看著山洪噴泄而出,一大片山坡再次滑落,露出一整塊墻壁,白花花的看著先像是被削掉的樹皮甚是恐怖。
來不及了,我只能再找夏將軍,就在我一個轉身之際,山洪的響聲消失,水口跟著散去。
我一個顫抖再看去,滑坡的地方雖是更多,但洪水不見了,山間的水位隨即下降。
莫非那九紫天雷就是因為鎮水口而出?
想到這我趕忙看向雕像,此時看上去像是注入了靈魂般氣場強大。
“王先生,我需要鎮守此處保證水口不爆發,雷坡山一戰,感謝你冒死相救。”夏將軍拉長聲音喊來。
夏將軍已進入雕像開始鎮守才不方便現身,既然如此我也沒多問。
當即抱拳去,“有勞夏將軍了,保一方平安,我們義不容辭。”
拉回腦電波,胖子幾人還在路邊驚呼著,看來他們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切。
胖子看到無所謂,怕就怕張連長的人看到后說出去,這種事決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趕忙上去交代,“張連長,這一切你們本該不需要參加,但既然你們是駐守在雷坡山的軍人,有必要保護山體,所見所聞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是規矩。”
張連長跟著點頭道,“紀律我懂,放心吧,這事我們會爛在肚子里。”
我擺手說道,“你們需要保密外,還需要繼續看守此事,待這一切完成后,我們會把具體情況告知,以后連隊還有個重要任務就是看守雷坡山。”
“是!”張連長連忙敬禮來。
我微微點頭再看向滑坡的地方,露出的山壁忽然讓我明白了,九紫天雷不但是堵住了水口,還把雕像給我們騰出了位置。
露出的山壁就是為了打造雕像。
想到這我也松了口氣,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總算是先搞定了山洪的問題。
張連長跟著問來,“王副隊,山洪真就被這座雕像鎮住了,不會再爆發吧?”
胖子也著急的問來,“是呀,不會再有問題吧?”
我如實點頭道,“這只是暫時的,要想徹底解決還有兩步,不過你們放心,我絕不會讓危機再次發生。”
胖子長舒了口氣,張連長沒敢再多問。
“先下山再看看,晚上有白長老過來解決,等著吧。”我說了聲帶著眾人繼續下山。
莫飛的電話接著打來,我趕忙匯報道,“水口已堵住,危險暫時已解除,我們正下山去。”
“做得漂亮,只要水口堵住我們就有機會找到十二獸首的位置。”莫飛再說道,“吉首那邊的任務已布置下去,到達目的地后分別采取行動,刻不容緩。”
既然提起了此事,我趕緊將白長老到來的事告知。
最后說道,“既然白長老答應幫忙處理,雷坡山的事就算搞定,這里有我就行,你們應該立即趕往吉首主持大局。”
“白長老今晚就到?”莫飛再次確認來。
“沒錯,他親口給的承諾,今晚會帶著十二獸首趕到此地行動。”我轉過話題說,“吉首城的行動至關重要,不徹底解決只會留下后患,你們必須立即動身前往。”
“你是擔心張亮辦事不利?”唐琳嚴肅的問來。
這女人還真了解我,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我只能如實回道,“事在人為,一步錯,步步錯,我們不能在最后時刻掉鏈子。”
“你有多大把握今晚能處理好雷坡山危機?”
“絕對的把握,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白長老,他答應的事不可能有錯。”我堅定的回應,很想沖著她吼兩聲,寧愿相信張亮也不相信我?
沉思稍許,二人像是在商量著,最終還是同意馬上離開。
這不就對了嗎,要不是白長老點名要我等著,現在離開的就是我。
談妥來到山下,此時的水勢已得到控制,同時方局也全面封鎖消息,不讓任何航拍靠近,目的就是不能讓外界知道雕像的出現。
有些事不知道遠比知道要難受。
看著逐漸退去的水位,救援人員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放松,所有轉移都已結束,正巡視著可能存在的漏洞。
不過損失也不小,還被淹死了幾個人,讓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變得更難受。
方局見我們過來趕忙迎上來表示感謝,“謝謝你們的幫助,水位開始退去,百姓很快就能回家,我替他們感謝你。”
“言重了,該感謝的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出現得及時,怕是損失更慘重。”我打住后再說,“方局繼續安撫村民,今晚之后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謝謝,謝謝你們。”方局再次朝我們鞠躬。
這個方局值得肯定,不過我們終究只是路人見面,以后也不會再見到,不必交流太深。
來到村口等莫飛二人,胖子點了根煙又朝我遞來,我揮揮手不碰這玩意。
還沒開口,周勝帶著莫飛二人趕了過來。
“王副隊,人已關在張連長那邊,隨時可安排。”周勝說來。
我點頭后朝莫飛二人看去,“你們放心去,處理完這邊我們馬上趕去吉首會合,我要親自抓住黃袍道人。”
“沒問題,你們三人留在這,有任何問題立即聯系,同時記住我們的紀律,不可胡來。”莫飛氣勢洶洶的交代來。
胖子冷笑道,“行了,你們趕路吧,管好張亮比什么都重要,這回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我也攤手示意他們趕緊行動,這里完全可以放心。
唐琳倒是很相信我,伸出大拇指后轉身離開。
看著二人離開,我朝胖子喊去,“累了大半天了都餓了吧,先去城里填飽肚子,晚上再開干。”
“那個,我就不跟你們去了,連隊里還有很多事,村民的安頓也需要我們。”張連長苦笑著說來。
我本是想請他一起吃個飯,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機會。
作為子弟兵,他們的職責所在,我勸也沒用,只能按他要求辦。
告別后,我們三人徑直往城里走,胖子輕聲問道,“咱們就這么走開是不是有點不仁厚?”
“哎呦,胖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宅心仁厚了?”周勝大笑著調侃來。
我拍了拍胖子肩膀說道,“不是我們不仁厚,是職責不同,分工有別,我們去或許幫不上什么,給他們懂的人去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