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內，直播還在繼續。
成員們正聊到這次十周年專輯的預告，是每天公開一位成員的采訪視頻。
崔秀英看向斜下方的李順圭，笑著問：“Sunny感覺怎么樣？”
李順圭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因為我是最后一個公開的成員…”
話還沒說完，林允兒就插了進來，她舉著手機，對著鏡頭抱怨，“讀評論真的很有趣，然后我一直在點心心。”
李順圭一個眼刀甩過去，林允兒立刻像只受驚的小鹿，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鬧。
李順圭這才滿意地繼續說：“成員們都公開了，而且拍得也很漂亮，采訪內容也很棒，所以我挺有負擔的。”
林允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感慨道：“我昨天看《All Night》的MV，看哭了。”
金泰妍立刻柔聲安慰，“不要再哭啦，允兒啊。”
林允兒看著手機直播畫面里自己的臉，有些自嘲地嘟囔，“為什么老是哭？”
徐珠賢躺在一旁，用她那特有的、一本正經的語氣吐槽道：“看來是眼淚很多的年齡了啊。”
“呀！”
“忙內又在說平語了！”
姐姐們立刻群起而攻之，演播室里又是一陣笑鬧。
林允兒看著滿屏飛速滾動的粉絲留言，又開口道：“他們老是問我是不是準備睡覺了。”
“我們不是要睡一個小時嗎？”崔秀英接話。
金泰妍側頭問，“現在是幾分了？”
“十分。”鄭秀妍言簡意賅地回答。
“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啊？”金泰妍發出一聲驚嘆。
成員們又聊起專輯里最喜歡的歌。
崔秀英第一個舉手，“我一開始真的很喜歡《All Night》，但是從大眾的反應來看，可能是因為《Holiday》是比較活潑的歌，所以反響更好。”
徐珠賢插嘴，“但是歐尼的取向不是比較靠近《All Night》嗎？”
崔秀英順著她的話點頭，“雖然如此，但如果這周的音樂放送能表演《All Night》的話，大概喜歡這首歌的人會變多。”
“《All Night》是需要看舞臺的歌。”金孝淵表示贊同。
金泰妍也舉手，“我也投一票。”
徐珠賢卻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我覺得，如果在舞臺上表演《Holiday》的話，大家會變得更喜歡《Holiday》。”
鄭秀妍立刻看穿了自家忙內的小心思，用她那清冷又帶著點調侃的聲線開口：“大概是因為《Holiday》是wuli徐賢作詞的吧。”
“寫的真好！”
“拍手！”
姐姐們立刻開始捧場，徐珠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允兒在一旁幫忙補充，“不止是《Holiday》，還有《Sweet Talk》也是小賢寫的。”
……
首爾中央地方法院。
李承俊和樸敏珠將今天最后一份文件和文檔處理完畢，恭敬地放在顧燭的辦公桌上。
“法官nim，那我們先下班了。”
“嗯。”
顧燭目送兩人離開，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靜。
他沒有絲毫要下班的意思，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案件材料，這些錯綜復雜的卷宗，每一頁都牽扯著無數人的命運和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交易。
不知過了多久，他將最后一份材料做好注解，像是想起了什么。
拿出手機，熟練地在幾個聊天窗口間切換，用最簡短的文字，完成每日例行的“后宮維護”。
做完這一切，他才以游客的身份，點進VAPP的直播平臺。
屏幕上，正是少女時代那間鋪滿靠枕和玩偶的演播室。
他沒有在直播間留下任何評論，只是像個最普通的觀眾，默默地看著。
此刻，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三十四萬，并且還在持續增長。滿屏的留言和評論如同瀑布般刷新，成員們根本看不過來。
顧燭的視線掃過那些五顏六色的評論，意念卻已穿透了網絡的壁壘。
“翎羽。”
“在，大人。”
“排查這個直播間的所有觀眾，甄別出任何可疑的ID持有者。”
“是。”
他的命令，無聲無息地傳達了出去。
對于他而言，這三十多萬的觀眾，不僅僅是粉絲，更是一個巨大的、混雜著善意與惡意的數據庫。
說不定，那些教會的殘黨，那些和惡魔達成交易的人類，此刻就藏匿其中，窺探著他手中的這些“玩物”。
……
演播室內，躺播已經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金泰妍作為隊長，將話題拉回正軌，“那現在就像我們說的那樣，為了迎來十周年，我們推出了第六張正規專輯。”
“內！”成員們紛紛響應。
“今天我們躺放的主題，就是圍繞十周年這個話題來跟大家聊聊的。”金泰妍頓了頓，“在那之前，雖然有點形式化，是不是應該先來聽聽我們的主打歌？”
李順圭立刻調侃，“可是躺放不是應該要哄大家睡覺嗎？這樣來吵醒大家真的好嗎？”
林允兒的小鹿眼轉了轉，提議道：“先把大家搞瘋，然后再哄睡大家。”
“那就先《Holiday》！”鄭秀妍第一個響應。
“Let's go party！”
黃美英一聲標志性的呼喊，成員們立刻開始清唱起來。
原本還算安靜的演播室，瞬間被點燃。
這群平均年齡即將三十歲的女人，一旦鬧騰起來，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徹底暴露了她們的“轟子”本性。
唱完《Holiday》，金泰妍好不容易才將發癲的成員們拉了回來。
“好，聽完了《Holiday》，我們再多說一點關于十周年的事情吧。”
她將一個問題拋了出來，“大家都想過，少女時代會迎來十周年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熱油的火星，瞬間讓演播室再次吵鬧起來。
直播間內的粉絲們也激動地刷起了屏。
【想過！從第一天起就想過！我們會陪你們到二十年、三十年！】
【我的青春就是少女時代，無法想象沒有你們的日子。】
【當然想過，因為你們是少女時代啊！】
當然，其中也夾雜著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十年了，也該解散了吧，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過氣女團就別賣情懷了，看看現在的音源榜，早被我們TWICE和BLACKPINK吊打了。】
【呵呵，一群老女人還在裝少女，惡心。】
顧燭看著那些惡意的評論，面無表情。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ID背后，那些年輕的、充滿嫉妒與戾氣的靈魂。
成員們自然也看到了，但她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直接選擇了無視。
金泰妍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感慨，“女子團體能做到十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成員們一致同意，紛紛拍手鼓掌。
這句話，也引起了直播間里絕大多數SONE的共鳴。
她們的偶像，是KPOP史上獨一無二的傳奇。
吵吵鬧鬧中，一個小時的躺播活動臨近尾聲。
九個女孩擠在一起，對著鏡頭拍下最后的合照，依舊鬧騰個不停。
直播正式結束。
“呀！權俞利！你真的睡著了！”
金孝淵不厚道地推了推身旁的權俞利。
權俞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茫然。
成員們看著她呆呆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很快，她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演播室，各自坐上保姆車離開。
深夜，龍山別墅。
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黃美英、徐珠賢五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家”。
一進門，她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
客廳里，李居麗正穿著絲質睡袍，端著一杯紅酒，在處理著公司的業務報表。
“歐巴呢？”林允兒第一個開口問。
李居麗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用她那特有的小奶音，平靜地回答：“在地下室。”
她頓了頓，補充道：“智妍說最近體力下降，讓歐巴幫她對練一下。”
對練？
五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們幾乎是同時轉身，默契地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