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道剛才是陰陽師插手,把酒吞童子救走了?”,阿籬看出了三字真言戰斗法陣,眉頭輕輕皺起。
三字真言戰斗法陣,是小櫻花傳承千年的陰陽師家族的戰斗法門,剛才最后的一幕,極大可能是陰陽師動手把酒吞童子這只大妖怪挪移走了。
只是桔梗畢竟只是記憶中知道陰陽師的三字真言法門,沒有實際見過,所以還是有點小小的不確定,而且她想不明白陰陽師為什么會挪移走酒吞童子這只馬上就要消亡的大妖怪。
“沒錯,是陰陽師出手了,而且應該是和我們實力差不多的,這個陰陽師真身沒有到,用的是式神施法,雷帝招來在小櫻花只有陰陽師一脈才會用,至于他們為什么會插手,我只有一個大概的推斷”,桔梗沒有說自己的推斷,她的性子有謹慎的一面,不確定的事情不會說。
但阿籬心中的好奇又被勾起來了,連忙挽起自己姐姐的手臂,輕輕搖晃開始撒嬌,“姐姐,說說嘛”。
拗不過妹妹的桔梗敲了敲阿籬的腦袋,阿籬捂住腦袋被敲的位置哼哼了聲,“別和玄君一樣敲我腦袋啦,變笨了你們要負責”。
沒有理會阿籬的小小抱怨,桔梗朝前方伸出手掌,法力吞吐,在酒吞童子消失的地方,一個白色的物體被桔梗的法力裹挾著飛過來。
幾個呼吸后白色物體出現在兩人面前,阿籬眼中出現了點驚訝之色,因為被法力帶過來的是一個紙張裁剪而成的小人,上面還有一點焦黑的痕跡。
“這是紙人?可是紙人應該施展不了三字真言法陣才對”,阿籬開口,她看到紙人后第一反應想到的是用來探測的紙人之術。
“回去之后,去藏書室一天,這是式神,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帶你見過了,還親手給你示范過”,桔梗面無表情說出了對阿籬的懲罰。
“啊?”,阿籬聽到懲罰后,臉色馬上就變成了苦瓜色。
還想說些什么挽救一下,但看到自己姐姐嚴肅認真的目光后,馬上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轉而一臉乖巧地開口,“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去的,不過能不能后天再去,因為明天我和園子她們約好了”。
“偷懶懲罰加倍”,桔梗沒有拒絕阿籬的請求,只是小小警告了一下。
“耶,姐姐最好了”,阿籬聞言臉上苦瓜之色不再,非常開心地抱住桔梗。
桔梗對自己這位妹妹也有點無奈,好在阿籬這時候注意力又回到了前方在空中漂浮的式神紙人上。
“這次的委托算是完成了吧?鹿邊已條議員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精神方面的話,他自己清醒之后來神社齋沐幾天就好了”,離開路上,阿籬走在桔梗身旁,聊起了這次委托的事情。
桔梗點了點頭,“委托已經完成了,我們接到的是鹿邊已條議員的保護委托,他的安全已經無礙,作亂的酒吞童子也被驅逐”。
說完這段話后,桔梗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明天我還要到京都一趟,酒吞童子就算妖核碎裂,但他是否真的死亡還沒確定”。
聽到桔梗要去京都,阿籬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應該是和忽然出現的陰陽師三字真言戰斗陣法有關,“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雖然明天已經和園子她們約好了逛街,但阿籬并不想讓自己姐姐孤身一人去陰陽師的大本營,不過阿籬并非是擔心桔梗會遇到危險,桔梗現在的實力,李玄說過,在小櫻花,能夠當她對手的,不足五指之數,其中能夠正常行走的,只有兩個,一個是繪里奈的爺爺,這位不可能會對桔梗出手;另外一位在皇室深處,那是小櫻花皇室最后的手段。
阿籬想要一起去更多是想陪桔梗,同時也看一下在小櫻花傳承了千年的陰陽師。
雖然同為除魔勢力,但神社和陰陽師其實關系并不是很友好,神社修行的是神道,陰陽師修行的除了神道,還有御妖、咒法,這些和神道背離的力量,按照桔梗的行事方式,不會偷偷摸摸,而是會光明正大地去,用日暮神社的拜帖。
小櫻花的拜帖并非只有去拜訪的意思,還有請教的意思,到時候一定會和陰陽師一族交手,陰陽師的戰斗方式她還沒有見過。
桔梗想了想就猜到了阿籬大概的想方法,沒有拒絕,少有地開口打趣道,“你不是和園子她們約好了嗎?安倍一族的駐地可算不上什么風景優美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得上有點惡劣”。
“哎呀,我也是日暮神社的巫女,環境惡劣可嚇不了我,可不能讓外面的人覺得日暮神社只有姐姐,和園子她們逛街的事,下次再約就好了”,阿籬聽到桔梗對陰陽師一族駐地的形容后,好奇心更大了。
兩人離開熊本區,回到了日暮神社。
...
京都,晴明神社后山。
一個被鑿空的巨大山洞內,十二位陰陽師正在施展一個奇特的陣法,陣法內有兩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陰陽師,一個身形虛幻的“人”。
“酒吞童子閣下,再等兩天,你把封妖陣里面的妖氣全部吸收,你就可以重新凝聚出妖核,雖然是新生的妖核,實力比不上你之前的百分之一,但你也算重新活了過來”,法陣內的陰陽師緩緩開口。
一直閉著眼睛的虛幻“人”聞言眼睛睜開,看向自己前方外貌俊秀得妖邪的青年陰陽師,眼中充滿嘲諷,但又有點無奈,“你是誰?陰陽師我見過不少,但絕對不可能在你這個年紀就有這種實力,而且你身上的氣息,光明和邪惡糾纏,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我的身份你很快就知道,但在這之前,閣下應該履行我和你的約定了,因為救下你,我可是得罪了那位掌握著破魔之力的神社巫女,如果失去了我的庇護,閣下就真的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了”,青年陰陽師語氣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