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處理靈識?這話讓我不敢想象,這可是人,一旦取走靈識就等于取走靈魂,這人不就完了?
我還想阻止,莫飛一手將我拽了出來輕聲說道,“他現在還處在閉關狀態才能這么輕松拿下,一旦讓他恢復原神,就算馬長老也未必是他對手,我特意讓周勝過來處理,避免回去的路上出現差錯。”
“可靈識沒了,這人還有用嗎?”
“死不了,以后也就廢了,局里對付這種人都是如此,放心吧。”莫飛安慰后說給他半個小時去墳頭祭拜。
我說也跟著去,莫飛沒答應,說我已經幫了他很多,不想讓我再為這事著急,他去去就來。
有這份心總是好的,便在廟里等他。
胖子那邊拿著八面鬼鏡繼續研究,好像發現新大陸,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這玩意還是等回去后再研究吧,我盤膝而坐靜心打坐,難得的機會,以后想再來九嶺山脈也是個疑問,不如趁此機會多點修煉。
半個小時幾乎是眨眼流過,莫飛回到跟前匯合,周勝已完成任務,看著九嶺居士捶死的樣子多少有點難受,可一想到他罪惡滔天又恨不得弄死他,善惡終有報呀。
帶著人立即往回趕,路上我又問了靈特隊那邊的事,莫飛說他們不愿幫忙,還說我們是有意嘲諷,連東皇鐘都不愿意收回。
不過莫飛沒沮喪,準備回去交給高教授,讓他把神器轉交過去,也算是給他們個臺階下。
我一直支持莫飛的想法,接下來就是小心看著九嶺居士。
我們沒有選擇專機,而是坐高鐵回。
五個小時的車程一直到天黑才趕到京城,局里派了專車過來接,還有兩個特批制服的人直接將九嶺居士帶走,我們也被帶回到一間審訊室里單獨詢問。
這讓我措手不及,我們是立功回來,怎么還會被局里單獨審問,審問的內容就是如何抓捕九嶺居士,最開始是怎么發現的,有沒有局里命令等一些話題。
問起這些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這次可能真違規了,贛州事件過去多年,該受到的處罰都已過去,可以說是結案的狀態,如今突然出現九嶺居士,相當于贛州事件重提,這不是打臉嗎,哪個領導受得了?
而問題的矛頭就落到了高教授身上,是他授權我們行動,處罰最重也應該是他。
我不想讓高教授一人承擔,便主動承認是我發現了龍魚,再跟著龍魚找到了猿猴,總之就是不能處罰高教授一人。
審完我們已經是半夜,我是敢怒不敢言,甚至連他們是什么人都沒搞清。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我就沖到辦公室找高教授,結果沒看到人,一打聽是被人帶走。
這還得了,高教授可是一隊的領導,我的救命恩人,就這么被帶走還怎么辦事?
胖子還在研究八面鬼鏡,對高教授的事沒多余想法。
周勝找到我著急的說道,“莫隊還沒回來,看來這事鬧大了,咱們得想辦法,不然他們都有可能打入天機牢。”
“現在人在哪里?”我著急的問去。
“審訊室呀,我們進不去,只能宮導發話才能救人。”
“那還等什么,趕緊找他呀。”
“哈哈……”嘲笑聲刺耳的傳來,羅平現身門口擋住去路,看他嘚瑟樣是來看笑話的。
虧我還支持莫飛把東皇鐘送回去,就他這種以怨報德的態度,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羅總,想看笑話還早著,這是我一隊的地方,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我不屑的瞪去。
羅平諷刺道,“你們膽子確實不小,沒有局里的授權也敢私自行動,就算你們成功又如何,擅自行動是大忌,高教授和莫飛這回怕是沒有出頭之日,這就是跟我斗的結果。”
“是你背后搞鬼?”周勝怒指著沖上去抓起羅平衣領楊手就要打,我趕忙拉住搖頭道,“別沖動,他是有目的來的,如果動手就掉進他設好的陷阱,吃虧的還是我們。”
“哈哈……”羅平仰頭大笑,“王凡,你小子還是有點腦子的嘛,不過沒用,他們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滿的問去,“你跟我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他們,有種就沖著我來。”
“嘖嘖嘖,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羅平搖頭道,“我給你兩條選擇,第一,當眾給我下跪道歉,第二,看著他們被打入天機牢。”
“你別太過分。”我怒斥去。
“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哈哈……”說完便大笑著離開。
周勝甩手吼來,“這口氣你都咽得下,你膽子呢?如果他們真有點事就怪我們沒能耐保護不了他們!”
我也很生氣,可現在跟他發飆有什么用?
他要是真能救人,我給他下跪又如何?
“吵什么吵?”胖子不耐煩的喊來,“人家讓跪就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算老幾,說了能算數?”
看著最不穩重的胖子倒是最冷靜,這話更是提醒了我,找人呀,我們不是還有人可找嗎?
“雷教授?”周勝緊張的喊去。
我趕忙轉身看去,只見雷教授板著臉走來,看上去很不滿。
不滿也只能這樣,我趕忙迎接道,“雷教授,這事是我的錯,要懲罰就懲罰我,跟他們無關。”
雷教授怒目瞪來,明顯不信我的話。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示意別怕,跟著雷教授來到辦公室。
胖子趕忙舔臉端茶倒水還各種恭維,就差沒給她跪下。
“知道錯了嗎?”雷教授嚴肅的瞪向我。
“錯了,我們知錯了,還請雷教授高抬貴手去長老們面前說說好話,咱這樣做也是為大局考慮,如果不出手泉城就完了,幾十萬百姓呀,749局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對吧?”
“你給我閉嘴,讓他說。”雷教授指向我。
為什么非要針對我?
我憋著這口氣懟去,“如果暗中調查也有錯,那以后誰還敢出來保護百姓?我調查的都是沒結束的案子,如果這也有錯,為什么當年要結案,是誰結的案,又是誰辦的案,為什么不去追究這些事而要盯著我們的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