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什么名片,揣兜里激動的往辦公室跑去,沖出走廊迎面撞了一頭。
好在來人一手擋住才沒撞飛。
“王凡你慌里慌張的干什么,這是辦公的地方,能不能冷靜點?”
罵聲傳來,這不是高教授嗎,趕忙抬頭看去,只見高教授背著手一臉嚴肅的瞪著我。
“高教授你真出來了?哈哈,太好了,長老果然沒說謊。”我激動的拉著他雙手喊道,“終于安然無恙的出來,咱算是大獲全勝。”
“滾犢子。”高教授甩開我呵斥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干的那叫人事嗎,趕緊滾蛋,回頭再找你算賬。”
“好嘞,高教授你慢走。”我連連點頭伸手,只要看到高教授安然無恙罵我又如何?
高教授罵罵咧咧的走進辦公室,一看就是去找二位長老。
授封還是執行任務就不管我的事,領導自有領導的工作,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帶著激動回到辦公室,莫飛正和胖子三人商討著,看到莫飛也安然無恙的回來,我差點沒哭出來。
“莫隊,哈哈,你總算出來了,我真以為以后都見不到你了。”我一激動,聲音竟帶著一絲哭腔。
我自己都傻了,鐵血硬漢怎還哭起來呢?
“嘖嘖嘖,這是鐵血柔情呀,我們王副隊也哭鼻子,要是唐隊長看到會不會有想法?”胖子玩味的喊來。
我是無語了,什么事都能扯上唐琳,不過說到她,我還真有點擔心,回來這么久也沒看到她,不知道她還好不好。
“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樣?”莫飛呵斥來,“趕緊坐,看看這分類的案子,到時候得呈報上去分批處理。”
說完又朝我點頭道,“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怕是真出不來了,謝謝你!”
莫飛這還不是鐵漢柔情?
我頓時高傲的笑去,“這算什么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況靈特隊那邊不知天高地厚,給他個教訓長長記性,以后見到我們得低著頭走。”
“王副隊你真了不起,這回干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749局都被你攪動了,頭一回呀,你快被載入史冊了。”胖子趕忙上來恭維道,“這回立了大功可不要忘了我們兄弟呀。”
“說的什么話,我王凡是忘恩負義的人嗎?”我拍著胸脯保證道,“都把心放肚子里去,只要有功勞肯定是大家的。”
“那為什么不找雷教授讓我們多跟三隊聯手?你得為我們兄弟的終身大事考慮呀。”
“沒出息的東西,一天到晚就想著女人,你遲早得被女人害死。”我忍不住罵去。
“哈哈……”周勝兩人仰頭大笑,莫隊長也忍不住笑出來,氣氛總算是輕松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一人,胖子皺眉喊去,“劉衛強?”
剛輕松下來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看著劉衛強兇狠樣,這是要復仇的意思。
我還想嘲諷他一頓被莫飛拉住,上前一步抱拳道,“劉隊長,有什么事可以進來商量。”
劉衛強嘴角一斜,冷笑來,“莫飛,別來這套,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吃,這次你們雖然贏了,但也只是一時的,我來不是跟你商量什么,而是下戰書。”
豈有此理,都跑到家門口來挑釁,他不怕死?
我還想趁勝追擊,莫飛再次攔住后說去,“劉隊長言重了,我們在各自領域里為國為民,都是一個局里干活的,沒必要爭得你死我活,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過去?”劉衛強不甘心的喊道,“我已不是隊長,這么多年的努力一朝化為烏有,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不甘心。”
“不甘心去找你們領導,跟我們有什么關系?”胖子不屑的吼去,“劉衛強,別在這裝可憐,當初你可是囂張跋扈至極,根本沒考慮過人狂必有禍,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哼,你們等著瞧,我一定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劉衛強再次放下狠話,“你們給我聽好了,接下來的任務我們還要分個高低,這回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這小子哪來的自信這么狂,我現在有點后悔沒接受泰天長老的任命,我當了靈特隊隊長第一個要干掉的就是他。
“喂,你不是來要東皇鐘的嗎?”胖子追出一步大喊,“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給我們下跪就還給你。”
劉衛強氣得不輕,頭也不回的離開。
“切,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上門挑釁。”胖子冷笑一聲伸手喊道,“來來來,咱們商討自己的事,別管他。”
我肯定沒把他當回事,回頭再看分類檔案,我這才發現他們是準備行動,而且是從最困難的案子開始。
高教授二人還沒回來之前討論這些都沒用,要宮導同意了才行。
我只好把自己掌握的消息告訴幾人,莫飛也同意了我的想法,等宮導批準后再行動。
我轉過話題再問去,“莫隊,贛州事件的負責人到底是誰,這次真相出來為什么不見對負責人追責?”
“是呀,靈特隊都受到了懲罰,按理來說贛州事件的責任人也要受罰。”胖子跟著問來。
莫飛聳聳肩無奈的笑道,“責任人已犧牲,案子都成了無頭蒼蠅,還能找誰?”
“六翼長老沒了?”周勝吃驚的問來,“不對呀,我聽說他還在旅外,難道是裝死?”
“六翼長老不是負責人,他是單獨調查。”莫飛苦笑來,“靈特隊文野隊長,贛州事件后第三年就犧牲了,所以這次九嶺居士還是讓靈特隊出手就是這個原因。”
“文野隊長,就是那個無故犧牲的隊長?”周勝緊張的問來,“他是靈特隊前隊長,這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文野死的蹊蹺,劉衛強作為新隊長沒去調查?”
這事讓我有些接受不了,靈特隊的前隊長無故犧牲,這可是大事,都多少年了,為什么沒去調查?
莫飛冷臉打住,“這事你們別插手,不該知道也別打聽,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不是,文野隊長可是調查贛州事件的負責人,這事之所以沒個結果不就是他失職嗎,害得你還進了天機牢,回頭案子沒結束還無故犧牲,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