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握拳頭露出半個身子去觀望,劉健一手將我摁住,著急的喊來,“別暴露,童獵人不是普通人,周圍的蛛絲馬跡都在他的觀察范圍內(nèi),別激動?!?/p>
“我能不激動嘛,賀醫(yī)生只是個普通人,完全沒抵抗力,萬一要是個三長兩短我怎么交代?”我苦惱的喊去。
“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咱們的工作本來就充滿風險,人家為了你能主動犧牲,我覺得你應該馬上娶了她,別讓人家久等?!?/p>
我回頭怒瞪劉健,這小子這時候說這話是想讓我違紀?
“噓,別說話,繼續(xù)看守?!眲⒔≮s忙指向前方,生怕我激動罵人。
再看前方,湖面的黑霧并未散去,還是那種飄來飄去,好像真是一團黑霧。
大晚上的,黑霧怎么可能在湖面形成?
而且這么暗的月光,氣候上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所以這東西一定是童獵人在搞鬼。
之所以沒現(xiàn)身也是擔心有問題,狡猾警覺是他的本質(zhì),看來他也是在消耗耐心。
焦急的熬了兩個多小時,看賀秀都快打瞌睡,再不現(xiàn)身估計就熬不住了。
不行,這樣等下去太明顯,必須馬上撤掉明天再來。
剛拿出電話準備打,一個人影閃過眼角,劉健果斷抓住我手臂指去。
我也看到了,穩(wěn)住他再看,只見一個穿著花哨的人從大壩另一頭走來,漂浮的身影看上去很是自然,根本不管這么晚他現(xiàn)身是否會引起對方不適。
“別著急?!眲⒔±沂直圯p聲穩(wěn)住。
他是怕我太擔心賀秀的安全提前行動,現(xiàn)在我比他們?nèi)魏稳硕家潇o,要干就一次性解決,否則還會再擔心不劃算。
只見那人自信的朝賀秀走去,賀秀看到有人過來趕忙起身,故作防備。
一切都按正常計劃進行,賀秀的起身都是正常反應,我不擔心她會破壞計劃。
我將目光再落向他出現(xiàn)的地方,那是大壩的另一頭,沒有路下去,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
所以剛才的黑霧是童獵人,他有這個能力以這種方式現(xiàn)身。
很快來到賀秀跟前,賀秀帶著些許醉意聊了幾句便看到童獵人坐下,接著又開始喝起來。
都是正常計劃,看來賀秀勇氣可嘉,估計在申請之前已經(jīng)做了嚴格訓練,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淡定?
二人隨即有說有笑的開喝,很快變得熟悉。
讓我不爽的是這小子開始動手動腳了,借著碰杯直接去拉賀秀的手,還借機靠近,看得我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去弄死他。
“噓……”劉健拉著我再次打出噓指,示意沒到出手時間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我心里那叫一萬個難受,童獵人你千萬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更可氣的是這小子好像千杯不醉,車里的酒都喝完了,賀秀開始手舞足蹈變得不受控制,童獵人干脆扶起賀秀準備離開。
娘的,你終于是露出了本性,我握緊拳頭剛起身,只見莫飛現(xiàn)身走了出去。
“稍等?!眲⒔≡俅卫∥艺f,“讓莫飛他們先過去,我斷他后路?!?/p>
我們倆埋伏在靠近湖面這邊,目的就是為了斷其后路。
童獵人看到有人出現(xiàn)很是驚訝,在他的掌控中,附近的村民過了晚上十點就不會出門,即便是夢游也不會在他面前出現(xiàn),所以我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氣冒出。
童獵人沒吭聲,一直看著莫飛走近。
忽然,只見莫飛停下跟他說起來,童獵人二話沒說打出一掌,好在莫飛有準備,迅速轉(zhuǎn)身躲過。
這要是被打中估計命就沒了。
“大膽淫賊哪里跑,還不束手就擒?”莫飛用套話大喊一聲,這是在給我們提醒。
胖子二人飛身沖出,直接從后方將其圍住,可童獵人死都沒松開賀秀,更是沒把幾人放在眼里,起手繼續(xù)攻擊。
一團黑霧兇猛的撲出,胖子閃過幾個后還是中招,慘叫聲傳開重重的摔在地上。
眼看三人都搞不定,我起身就要沖出去,劉健再次拉住我喊道,“你不能去,你是最后的關(guān)卡,我過去幫忙?!?/p>
劉健這是死腦筋,非要我守著后路有什么用,童獵人根本不怕我們攻擊,也沒想過逃走,只想帶著賀秀離開。
“啊……”劉健的慘叫聲再次傳來,抬頭只見他飛出去老遠。
再不出手他們都沒命了,我甚至不滿莫飛當初非要把東皇鐘還給劉衛(wèi)強,如果現(xiàn)在有神器在手還能讓童獵人囂張?
眼看不能再等下去,我起身沖了出去,大步跑去怒吼,“畜牲,放開她,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p>
“哼,又來一個送死的,既然你們都想死,那就讓我送你們一程。”說完揮拳打來,只見四周氣流被卷起,巨大的漩渦形成一個巨大的拳頭,還是黑的,直沖我胸口而來。
這是要弄死我的節(jié)奏,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神器強。
看著黑拳襲來,我站穩(wěn)馬步一個后退揮動食指拉出蛇龍刀先是擋過一拳。
黑拳瞬間化為烏有,童獵人不服,揮拳連續(xù)兩拳打來,結(jié)果都被我輕而易舉化解。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化解我的攻擊?”童獵人驚恐的質(zhì)問我。
“我是你爺爺?!蔽覒嵟牧R去,“現(xiàn)在輪到我了,受死吧!”
我起手一刀劃過,刺眼的閃電拉開,童獵人伸手一擋,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待他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抓起賀秀就往湖面沖。
死都要拉著賀秀,我豈能放過他?
“哪里逃!”我怒斥一聲對準他再次砍出兩刀,連續(xù)兩道閃電拉開,慘叫聲拉開后沒了動靜。
想跑是不可能的,我大步追上去,只見他趴在地上滿嘴是血,此刻還抓著賀秀死命的往湖面拉。
色心不死,氣得我想吐血,狠狠踢去,慘叫聲凄慘的拉開。
“跑呀,,我讓我動手動腳,讓你再動!”我邊罵邊踢,童獵人早已失去反抗力,但抓住賀秀的手還是不肯放。
“放開你的臟手,給我松開!”
“冷靜冷靜,再打下去人沒了!”周勝趕忙上來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