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玩笑吧,我弄死他?
還沒等我開口,歐陽長老竟然平地起飛沖著山頭去,這什么招式,也太快了吧?
再看大塚,此時早已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四肢都廢了,頭發亂糟糟的,一眼就是個糟老頭,著實可憐。
現在弄死他就如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我蹲下問去,“大塚,你好歹也是童獵人幕后推手,就這么點能耐,怎么指揮他們?”
大塚雖是狼狽,但此刻還是露出野獸之瞳,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他不會是裝可憐吧,不行,我得防備著,萬一要是被偷襲就不得了。
“怎么,你還想反擊?”我揮拳吼道,“剛才要不是留你一命,一刀見你太奶去了。”
大塚沒吭聲,咬牙瞪來的樣子很是欠揍,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暫時還不行,萬一山中不是內丹豈不浪費表情?
我輕聲再問去,“喂,你為什么盜走內丹不自己用?藏起來對你沒任何意義呀?”
大塚應該知道這個結果才對,內丹就是拿來用的,冒著生命危險盜走豈不是浪費?
我覺得他是怕被發現,畢竟那是歐陽長老的內丹,如果不藏起來肯定容易發現。
那個五爪癸水應該就是用來隱藏的,不僅是藏著自己不被發現,也是為了內丹。
聰明,但這都是小聰明。
我把分析到的情況告知,大塚的表情變得死灰,做賊被抓后的結果就是如此。
那就沒錯,不過我還在疑惑他是怎么盜走歐陽長老的內丹。
可無論我怎么問都問不出結果,這沒把我氣死,好像我的話就沒聽見。
看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也知道沒辦法再問下去,我起身準備動手,歐陽長老也不知道怎么沖了出來,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就知道內丹已到手。
隨著他滿意的點頭后,我只好解釋沒動手的原因。
下一秒,歐陽長老一掌拍去,大塚一口鮮血吐出沒了動靜,接著又甩出老遠。
一夜之間徹底解決,歐陽長老這出手夠狠,我也終于能松口氣。
“感謝王副隊相助,讓我找回內丹。”歐陽長老客氣的鞠躬來,“我愿將修補水脈的任務當成頭等大事處理,請王副隊放心。”
有他這話我就放心,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
“王副隊請先回,老夫需要靜養以應對明天的任務。”歐陽長老伸手示意。
我倒是想回,但心里的疑問過不去。
還是忍不住問了去,歐陽長老眉頭緊皺,顯然不愿開口。
行吧,這種痛楚不開口也正常。
我聳聳肩示意不著急,然后往回走。
回到住處再給劉健打去電話詢問,得知他們還在醫院處理,人已沒事,但暫時走不開,讓我去對接歐陽長老。
劉健都安排好了一切,我還能說什么?放心睡大覺吧。
第二天上午,劉健帶著兩人趕到住處,醒來看到唐琳還負傷回來,我很想關心,可一看旁邊的著賀秀繃著臉,我只好忍了一手嚴肅問去,“傷勢是否要向局里匯報?”
劉健捂著嘴差點沒噴出來,我狠狠的瞪去,很想罵他吃里扒外。
唐琳根本沒理我,劉健揮手說,“暫時不用,都檢查過了沒大礙,再說了,有我們賀醫生在,這不是問題。”
我發現劉健這小子在女人面前真是能說會道,兩邊都沒得罪,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嗎?
“任務如何了?”唐琳冷漠的瞪來。
我示意他們先坐下,接著把昨晚的事說了出來。
劉健表情嚴肅的說道,“有歐陽長老在肯定是沒事,你放心就好。”
確實問題不大,不過內丹的事我還是想不明白,劉健也不知道這事也沒開口。
唐琳點頭道,“沒想到這背后還藏著大塚,這大塚可是有來頭的大人物,這回被毀恐怕還會帶來風波,你們一定要小心。”
“你認識大塚?”我驚恐的問去。
劉健也皺眉瞪去,對唐琳知道這些很震驚,我剛想問,劉健攔了我一手搖頭。
他是不想讓我知道太多,有些話說出來只會更糟糕。
確實沒錯,這事通過別人的口說出來就變了味,還是讓歐陽長老自己開口。
“沒什么不能說的。”歐陽長老喊了聲進門,目光冷冽的掃過我們,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再次沖來。
現場沒人吭聲,現在不是想知道,而是怕開口。
“歐陽長老你怎么來了?”劉健緊張的起身。
歐陽長老伸手示意坐下,抬頭說來,“這事說出來確實很丟臉,內丹被人奪走,給誰都不愿丟這個人。”
看來他還是要面子的,尤其在我們這些晚輩面前。
“大塚詭計多端,這不是長老你的錯。”唐琳安慰去。
歐陽長老打住,接著說了此事。
原來大塚是倭人拋棄在國內的修煉者,局里本想處理他,可見他心善又有修煉天賦,便決定給他個機會留在歐陽長老身邊幫忙。
歐陽長老干的都是臟活累活,也是為考驗大塚。
大塚表現出了吃苦的決心,一心一意跟著歐陽長老干,而且非常實誠,時間久了也就取得大家信任,這小命算是保下來。
但倭人始終是倭人,骨子里的壞怎么都改不了。
在一次危險任務中,大塚趁所有人不備先是攻擊了歐陽長老的徒弟,因為遭到反抗而下了死手。
隨后又使出詭計讓歐陽長老處在悲傷中,然后謊稱要去報仇,結果負傷歸來。
歐陽長老決定親自去報仇,結果被大塚攔住,說任務要緊,一定要按時完成,不然會有更大危險。
長老聽后很為難,此時的大塚再次使出詭計,讓歐陽長老拿出內丹給他護體就可以打敗對手報仇。
長老報仇心切竟相信了他的鬼話,把內丹給了他,結果長老被偷襲打傷,大塚帶著內丹逃走。
說來說去就是騙走的,根本不是盜走,我就說大塚怎么可能是歐陽長老的對手呢。
“可惡,這倭人壞透了,以后別讓我再碰到倭人,見一個殺一個。”賀秀憤怒的拍著桌子大吼。
“你是救人的,怎么還殺?”我趕忙攔住去。
“哼,我救的是人,殺的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