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在醫院?”胖子瞪大雙眼怒斥來,“哼,找了這么久還是我們抓真兇,二隊那幫沒用的廢物只會死守江邊,說到底還得我們來執行。”
“先別扯這些沒用的,待會進去后一定要先救人。”我朝周勝再喊,“你和陳主任留在外面接應,決不能讓里面的人逃出去。”
“沒問題。”二人異口同聲回應后,我亮了亮手里的蛇龍刀,這玩意在大樓里好使。
胖子趕忙攔住道,“這可是醫院,你那玩意一刀下去大樓都塌了,你不是救人,變害人。”
此話有理,我順勢抄起一旁的滅火器貓腰來到房門前,輕輕一推,房門鎖著,這明顯是在防備,我穩住思緒敲門喊去,“有人在嗎,我們來檢查水電的。”
“檢查什么水電,這不是你該來的,趕緊滾。”里面立即傳來吼聲。
那就對了,里面果然有動靜。
“我是按陳世峰主任的命令過來,有沒有問題你當著我面給他打個電話說說就是,我們都是打工的,就別為難我了。”我故作為難的喊去。
可能是不想讓我妨礙他們,拉開房門抬頭就要吼來。
我沒給他機會,一手捂住他沖了進去。
“干什么的?”里面的人回頭大喊來,此刻他正在手術臺前,手術刀鋒利的握在手里,賀秀則是躺在上面,燈光明亮的照著肚子。
“泥馬的,老子弄死你。”我憤怒的起手砸去,滅火器不偏不倚的砸中羅偉鵬的頭,直接給他干翻在地。
“干你娘的,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老子弄死你。”胖子一看我動手直接沖向羅偉鵬就是猛踹,導致那個助手嚇得屁滾尿流起身就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大步沖向賀秀,此刻才看到肚子上已畫出線條,這明顯是在做標記,要是再來晚點怕是被開膛破肚了。
“賀秀,賀秀醒醒,快醒醒……”我拍打著臉大喊,可無論我怎么喊都沒反應。
這把我嚇得不輕,不會是沒了吧?
連忙伸手探了鼻息還有,再探向頸動脈,跳動均衡,可為什么就是叫不醒?
“進去!”周勝一手將助手推了進去大吼,“還想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怎么會這樣?”陳世峰著急的沖上來,我趕忙抓住他手問去,“陳主任,你是醫院,快看看賀秀到底怎么了,我叫不醒她。”
“什么,叫不醒?”胖子急了,抓起滅火器照著羅偉鵬的頭往死里砸,羅偉鵬的慘叫聲拉開,那個凄慘讓人不寒而栗。
我卻沒任何憐憫,看著陳世峰掀開賀秀的眼皮翻看,又捏開嘴再看,拉回緊張的檢查后才松了口氣,“放心,她沒事,就是被注射了麻藥,暫時不會醒來。”
“麻藥?”我著急的問去,“那什么時候才能醒?”
“看他用的麻醉劑也不少,估計得兩三個小時,不過沒生命危險,放心。”陳世峰喊話。
聽到這話我算是松了口氣,轉頭再看羅偉鵬,此時已倒在血泊中動彈不得,再打下去估計命都沒了。
“行了,別打死了。”我怒斥一聲去,“先給他包扎好,帶回去馬上審問。”
“沒問題,這里交給我,你先帶賀姑娘回去。”胖子也回了聲立即將人帶上。
我抱起賀秀立即下樓,以至于碰到幾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
上車后我立即通知了莫飛和唐琳,順帶讓張亮也過來一起。
趕到酒店,莫飛幾人在門口等著,尤其是唐琳,見我抱著不省人事的賀秀眉頭緊皺,臉上忍不住而露出不悅之色,直接轉過頭。
都什么時候了哪有這想法,我硬著頭皮抱著賀秀上樓。
安頓好后立即來到會議室,主動將一切說明后,張亮疑惑的問來,“你是懷疑羅偉鵬就是浮尸案的兇手?”
“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賀秀跟他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開膛破肚?”左宏斌更是疑惑的質問來。
我再次將特殊藥水的事告知,唐琳主動喊話,“所以你認為浮尸案其實跟水鬼無關,這很有可能只是一起遮掩,在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你說得沒錯。”我肯定去,“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他們是在找一個節點,賀秀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節點,得之就能得手。”
“這只是你的推測,說不定兇手是在養水鬼呢?”張亮不服氣的喊話。
我沒反對他的意思,繼而再問,“浮尸案再次出現后,張隊長有沒有找到水鬼的痕跡?”
“這,這……”
“別這這的,沒有就沒有,現在是辦案,不是爭論。”唐琳嚴肅的喊話。
張亮低下頭默認了沒找到。
此時的胖子三人將羅偉鵬兩人帶到,包扎后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穩重,看來打得還不夠。
“坐下,老實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但絕對能讓你生不如死。”胖子一手摁住羅偉鵬放出狠話。
陳世峰接著匯報來,“王副隊,如你們所料,我在實驗室找到了特殊藥水,看來他是準備先開膛破肚,再用藥水保護尸體沉江。”
好殘忍的手段,一個大活人被他開膛破肚,他到底是什么人?
“陳主任,現在交給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徹查他身份。”莫飛嚴肅的喊去。
陳世峰先是一愣,隨后明白莫飛的意思,當即抱拳后離開。
莫飛上來伸手示意,他拿出本子開始記錄,主審交給我。
其他人都坐在后面旁聽。
我長嘆一聲瞪去,此時的羅偉鵬雖傷勢嚴重,但都是皮外傷,死不了。
只見他怒目瞪來,滿眼都是不甘。
我比他還要兇,但轉頭將目光落到一旁的助手身上。
冷漠笑去,“你是助手,屬于從犯,罪不至死,但包庇不說就是縱容,749局最擅長處理你這種人,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749局?”助手驚恐的瞪來。
“沒錯,站在你面前的所有人都是來自749局,你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你罪惡的證據,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是否要如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