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助手著急的喊來,“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讓我做的,我只是拿錢辦事,求你們放過我,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助手著實嚇得不輕,看來他知道749局是干什么的。
現在想以不知道為由不開口肯定不可能,我點著桌子問去,“你是如何拿他錢辦事的,都辦了些什么事如實招來。”
助手知道落在我們手里沒有好果子吃,為求自保趕忙說出真相。
原來那些浮尸都是遭他們的手處理,以醫治為名騙到四樓被麻醉后帶到十八樓進行解剖,助手最開始不敢進去,后來給的錢多了慢慢才敢靠近。
五臟六腑被羅偉鵬帶走,尸體則是助理帶走丟進黃浦江,處理過程也都是按羅偉鵬給出的路線走,到達入江口后直接下沉,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尸體被特殊處理過,不但沒留下血跡,連最基本的味道都沒有,甚至也會浮起。
最開始都是魚的浮尸,助手很害怕事情暴露,羅偉鵬明確告訴他不會跟尸體有任何關系,還讓他仔細看著。
因為魚的浮尸跟尸體掛不上任何關系,即便有人去查也沒查出任何問題,助手才算放心。
但他沒搞懂為什么上一次突然出現浮尸,浮出的就是他親手丟下去。
助手知道事情敗露不敢再幫忙,羅偉鵬解釋說那只是意外,只要最晚這最后一單就結束,以后再也不用他幫忙,而且會給出二十萬當酬勞收尾。
聽到干完這一單收尾,助手才勉強答應,但沒想到偏偏就出事。
這話聽著讓我有點好奇,最后一單,難道真到了節點上?
再三詢問還有沒有沒交代的,助手不敢有隱瞞,哭喊著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他這樣做就是為了錢。
從犯也是犯,當他接受羅偉鵬錢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助手交給左宏斌帶走先秘密關押,等審問結束再一并匯報。
接著就是羅偉鵬,在審問助手的時候我特意觀察過他,無論助手說了什么,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貌似這一切都跟他無關。
心理素質確實過硬,要不然也不會弄出開膛破肚來。
“趕緊說,為什么要這么做?”張亮等不及了,沖上去抓起衣領質問。
他心里有火很正常,但這樣審問就不對,羅偉鵬比他更強大,想讓他開口根本不可能。
胖子起身就要沖上去發火,我攔了一手上去拍著張亮笑去,“你恐嚇不了他,那種惡心的畫面他都下得去手,你覺得這樣開口有效果?”
“不開口就弄死他,我還不相信對付不了他!”
“弄死他就完了?”我攤開手帶著質問的眼神瞪去,其中的意思他心知肚明。
張亮還是不甘,憤怒的喊來,“人交給我,明天天亮之前一定查明真相。”
“我看你還是先回去睡覺,說不準天亮后一切都結束了。”胖子不屑的喊來。
這倒是實話,睡一覺什么都好了。
“都少說兩句。”莫飛敲著桌子瞪來。
張亮心有不甘又不好意思離開,只能坐下繼續等。
唐琳伸手示意先問一句,“尸碑冥冢浮尸,九龍柱的無字石碑,這都是你們的杰作?”
聽到這話,羅偉鵬眉頭緊皺,原本還是惱火的眼神忽然變得緊張。
唐琳沒再開口,讓我繼續審問。
我原本以為要跟他熬下去,現在看來不需要大動干戈。
“醫院大樓,常人看到的是三面菱,我能看到六面菱,這是你不知道的。”我攤開手冷笑去,“別問為什么,我們是749局的人,特異功能攜帶者。”
“能抓到你,自然是看出你身上有問題,不說,我們有一萬種手段讓你開口。”
胖子拍桌吼去,“上一個折在我手里的人就是水鬼,看來你們都是一伙的,現在輪到你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羅偉鵬突然瞪大雙眼質問來。
“都跟你說了是749局的人,除了我們還會誰能發現你的詭計?”
“如,如果我說了,你,你們能不能保證我的安全。”羅偉鵬顫顫的問來。
我立即看向莫飛二人,意識到這里面還有大事,羅偉鵬只是個代理人。
“只要你配合說出真相,我們絕不會為難你。”莫飛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是越南的婆羅門,是他們讓我這么做的,我不做就會死呀……”
“啊……”忽然一口鮮血噴出,羅偉鵬掙扎的起身,表情極為痛苦。
“怎么回事?”我意識到情況不對趕忙沖上去大喊,“羅偉鵬你怎么了,快說……”
“噗……”忽然一口火朝我噴來,好在我閃躲及時,要不然這一口沒直接要我命。
再看,羅偉鵬面色猙獰,眼睛充血,臉上的血絲爆裂,像是惡魔附身,隨后身體被點燃。
“大家小心。”胖子一手擋在跟前做好防備準備。
我緊盯被火焰吞噬的羅偉鵬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火焰不斷加大將其吞噬。
為什么會突然自燃?
他口中的婆羅門到底是什么來頭?
羅偉鵬是在說完婆羅門后才著火自燃,也就是說他一直被這個組織控制著。
“誰?”劉健大喊一聲,破門沖了出去。
“追。”我立即朝周勝大喊去。
周勝飛身沖了出去。
胖子隨即上前檢查尸體,回頭搖頭道,“沒了。”
“婆羅門……”莫飛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我不解的問去,“這是什么組織,能隔空要命?”
“婆羅門不是本都邪術,古暹羅秘術,如今在越南盛行。”唐琳冷漠的說來。
“古暹羅秘術怎會在越南盛行?那這幫人到底是古暹羅的還是越南的?”我疑惑的問去,顯然兩人都知道些什么。
莫飛穩住我,直到羅偉鵬化為灰燼才解釋來,“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對方是有組織的行動,境外勢力,不管他們出自何種目的,我們的任務是斬草樹根。”
此時,張亮的電話響起,接過電話后很快說來,“助手也被火焰吞噬,同樣的死法。”
“哼,兇手在殺人滅口,他不想讓我們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