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這里啊,我們該回去了,這訂婚儀式已經結束了!”
老桑拍了拍桑寧,看著眼前兩位后生。
“桑先生,好久不見!”
這時候,樓景陽主動開口。
“我還以為,桑家出事兒之后,桑先生會避而不出呢,沒想到竟然這樣自在!”
樓景陽畢竟還是圈子里面炙手可熱的人物,樓景陽一句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各種復雜的目光,如今盡數交錯在老桑的身上。
嘲諷,或者鄙夷。
落井下石的滋味,桑寧最最知道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她擔心,老桑會受不了這樣的目光。
然而,老桑好像并不在意呢。
老桑與樓景陽握手。
“退休而已,休閑自在。如今兩個女兒都已經找到歸宿了,我不是個貪婪的人,平靜生活就好!”
桑寧以為自己看錯了,老桑說起自己的事情,樓景陽的目光暗了暗,甚至再控制自己情緒,握拳。
只是桑寧好奇,樓景陽可以說與老桑沒有關系,他為什么……
她找不到,樓景陽針對老桑的理由。
“這參天大樹,轟然倒下,桑先生的心態可真好,如果是我,是否能夠接受這樣的落差,可就不知道了。
不過桑大小姐十分聰明,想來也不會有什么苦日子過的!”
“多謝夸獎!”
桑寧坦然一笑,抱住老桑的胳膊。
“樓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知道桑家破產,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這樣的日子,還要落井下石,你與我們有仇嗎?”
桑寧挑眉,面對破產的事情。
似乎,破產對于桑寧而言,不是丟臉的事情。
確實不丟臉,今天是于幼薇的訂婚,于幼薇是老桑的另外一個女兒,就算是被議論,也不是自己這個女兒被人議論吧。
桑寧笑了笑,臉上是志得意滿的笑意,看向一邊悄悄看過來的于幼薇,露出得意的笑容。
之后,桑寧瞧著樓景陽,似乎因為自己的直言不諱尷尬啦。
“好啦,我們如今談不了生意了,就不留下來聊聊了。本來我當真有問題想要問問顧大哥的,現在不必了!”
桑寧揮揮手,拉著老桑離開了。
不管這世界觀如何,桑寧不希望老桑受到更多傷害。
江臣宴那邊要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下樓看到桑寧摟著老桑,走到兩人身邊。
“阿宴,我們回去吧!”
江臣宴回頭,看了看樓景陽,然后點頭。
他甚至,毫不理會。
……
回到老桑的住處,老桑對桑寧如今的情況有些擔心,握著桑寧的手。
“乖寶,你說的或許沒有錯,那樓景陽并不是什么好人,爸爸過去不應該相信他們的。
你也要小心一點,別跟他們接觸。
桑家的事情,如今于幼薇要嫁人,就到此為止了。”
老桑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老桑脫離劇情,一定發現了不少問題。小老頭當得了首富,一定不會太簡單的。
沒準兒,是個隱藏的大佬。
老桑這樣說,桑寧更加懷疑。
“你認識樓景陽?”
她聲音淡淡的。
“樓景陽今日能來,不是跟顧長禮有關系,就是跟別人有關系。
不過顧長川的訂婚典禮,跟顧長禮的人也沒關系,所以只能說明一點,就是今天樓景陽是來看別人的。看得偷偷摸摸的,顯然不能告人。
樓景陽是來看于幼薇的。”
老桑愣了愣。
當真是兩個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人。
如果于幼薇認識樓景陽這樣的大樹的話,也不可能嫁給顧長川這種人吧。
怎么說都說不通的,強者,是完全沒有必要犧牲一個女人婚姻來完成自己的目的的。
桑寧心知肚明。
桑寧想著,看向老桑。
“知道什么,我們不妨說說,爸爸你知道的,就算是瞞著,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始終都要經歷的。”
桑寧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她與老桑,如今都是要下線的人,只是僥幸活下來。
而桑寧如今不能躲避。
或許她和老桑選擇一致,真的能夠平靜下來,僥幸生活。但是桑寧很清楚不想要跟江臣宴分手,就只有面對這一個選項了。
所以,桑寧也糾結。
老桑還是有些不安。
“你媽媽已經離開了,爸爸不能失去你,爸爸什么都做不了,爸爸只想要保護你!”
“我長大了,不需要任何保護。
而且樓景陽,很熟悉。
有時候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遺忘了什么事情,于家村的人說,于幼薇的母親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這還不夠清楚嗎?”
樓景陽會不會是于幼薇的……
可是,為什么于幼薇過得那么苦,是貧困生,是小白花。
樓景陽站在商業的頂端,能夠來于幼薇的訂婚典禮,放任于幼薇嫁給顧長川這種爛人,偏偏不愿意救于幼薇出來。
桑寧不理解,這是BUG。所以只有找到事情的聯系才能解決。
“真的瞞不過乖寶啊,你全都知道了!”
“所以,老桑,連樓景陽也是你的……”
老桑連忙拒絕。
“我和于幼薇的媽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老桑說得斬釘截鐵。
“如果一定非要給于幼薇的身份來一個理由,要么就是我不清楚,不知道,還有就是根本是通過別的方法,與我無關!”
這老桑說的肯定,事到如今,桑寧是大孩子了,也不是原主,沒有那么多愛憎,老桑一定不會不敢承認的。
所以于幼薇是怎么來的。
樓景陽又是怎么來的。
查清楚事情,她是真的要去港城看看了是嗎?
桑寧頭疼,看著江臣宴。
“阿宴,就連你也……”
“沒辦法!”
江臣宴擺擺手。
“樓景陽的資料,就像是被人加密過一樣。甚至一個突破口都找不到,這種情況,我也算是第一次遇上。
按理說,這個世界存在的東西都會留下痕跡,就算是領導人,就算是臥底,但是這一切,消失的太干凈了,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一樣。”
江臣宴說的玄幻,桑寧卻已經習慣了。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多真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