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罵了一會后,也不罵了,若不是怕被打擊報復(fù),鄰居早就報警舉報這一群人了,因為有所顧忌,也只能罵一罵,罵人的時候,還得注意點,躲著那幾個男人。
殷道妍也是豬油蒙了心,付克病不開門,她就一直在門口等,同時手機不停地給輪流給二人打電話,二人根本不接。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沒等來強子和付克病出來,卻等來了警察。
上次強子和說嗨依國家的王八操的打架,把人家眼睛打瞎了。
警察本來弄個五保戶出去頂罪,也算是照顧五保戶了,沒想到王八操的聯(lián)系了大使館,大使館給有關(guān)部門發(fā)了詢問函還是什么文件啥的,然后有關(guān)部門又下了文件,讓這邊重新調(diào)查,要給王八操的一個交代。
上級有關(guān)部門發(fā)來的文件,地方警察想偏袒都沒辦法。
警察過來敲門,連夜帶走了強子。
殷道妍看著強子被帶走,恨意立馬變成了焦急,她立馬去找李哥,她知道李哥有點關(guān)系,要不然也不敢組織這門生意。
李哥也去打聽了一下,相關(guān)人員說,還不如直接弄死那個王八操的了,弄個死無對證和法不責(zé)眾,也能蒙混過關(guān),但人沒死,還能出來指認,咬定了強子,神仙來了也沒辦法。
得知此消息的殷道妍瞬間慌了,她拿出來所有的錢,想要讓李哥幫著走關(guān)系。
李哥直接說,這不是錢的事,現(xiàn)在給多少錢,人家也不敢收,收了也不敢辦這種上面督辦的案子,根本沒有了辦法。
就這樣,強子進去了。
說來也奇怪,強子進去后,殷道妍又發(fā)生了怪異的事。
這次怪事發(fā)生在殷道妍工作的地方。
強子被抓了。
殷道妍還得生活。
精神被掏空了,肉體還得充實。
不充實,賺不到錢。
強子被抓幾天后,風(fēng)聲過去了,殷道妍繼續(xù)工作。
話說殷道妍有一天接了一個小伙。
那小伙,真是老師的師字去掉了一橫,好一個帥。
殷道妍仿佛春心蕩漾,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又戀愛了。
只不過進度有點快,符合毛片見面三秒系列。
殷道妍按部就班,小伙子也很滿意,一高興,加個鐘。
加了鐘,小伙子依舊是意猶未盡。
那晚上就不走了。
殷道妍也很高興,一方面,能賺錢,另一方面,能填補自己空虛的內(nèi)心。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任何職業(yè)的任何人,都需要有人提供情緒價值。
可這一晚,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殷道妍接待的明明是帥小伙,幾番煙雨之后,她也極為疲憊,便沉沉睡了過去。
人是睡著了,可帥小伙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殷道妍沒直接說,估計是摸摸索索。
有時候動手重了,殷道妍也會醒過來,那種迷迷糊糊的感覺。
不知道醒了多少次之后,殷道妍突然覺得靜悄悄的,周圍還有一種滲人的冰涼感。
努力睜開眼睛,仔細一看,身旁竟然是老劉頭。
老劉頭已經(jīng)死了呀。
殷道妍大驚,她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仔細看了看。
沒錯,就是老劉頭。
一股寒意直接從天靈蓋蔓延到了腳后跟。
殷道妍嗷的一聲沖向門口,連衣服都沒穿,直接跑到了樓下。
李哥也聽到了動靜,沖著殷道妍跑了過來。
殷道妍語無倫次地說了老劉頭在床上的事。
李哥根本不信,因為老劉頭早就火化了。
于是李哥帶著殷道妍返回房間。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房間內(nèi)沒有帥小伙,更沒有老劉頭。
李哥懵逼地看著殷道妍,說今晚也沒客人啊,你怎么沒回家?
沒客人?
不是你給安排的帥小伙嗎?
殷道妍對李哥說,你給我安排客人了,二十多歲,加了好幾個鐘,還在這過夜。
李哥意味深長地看著殷道妍,說太晚了,不會有客人了,讓殷道妍回家休息。
剛才觸目驚心的一幕還浮現(xiàn)在殷道妍的眼前,她哪敢回家,就邀請李哥陪著她一起過夜。
李哥說工作忙,如果自己不敢睡,可以安排個小姐妹過來一起。
殷道妍也不管是男是女,有個人就好,廖勝于無。
李哥叫來的人,正是付克病。
付克病開始還不愿意,但李哥勸了幾句。
對于殷道妍來說,付克病可是情敵,她也看不上付克病。
不過呢,兩個人都得給李哥面子。
殷道妍去了付克病的房間,付克病被折騰了一番,也精神了。
二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聊上天了。
雖說是同事,可李哥等人組織聚會,這些人幾乎沒有見面的機會,二人也不怎么熟悉。
這一聊天,二人越聊越熱,都是喜歡強子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屬于同一陣營。
二人從詭異的事情,聊到強子,又從自己的家庭,聊到了小時候的事。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二人都覺得是彼此的知己,一商量,兩個人決定逃離這一行。
殷道妍和強子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她邀請付克病過去一起住,兩個人換個工作。
李哥也沒有挽留二人,二人如愿搬進了殷道妍租的房子。
一起生活幾天后,殷道妍對付克病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情愫,那是一種很怪的感覺。
有時候,二人一起洗澡,殷道妍會忍不住地撫摸付克病。
付克病也不拒絕,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關(guān)系。
有了這樣的情感,殷道妍更喜歡和付克病洗澡了。
洗澡的次數(shù)多了,奇怪的事情也發(fā)生了。
衛(wèi)生巾下水道的地漏,又開始冒泡泡了。
噗...噗噗。
殷道妍租的上個房子就發(fā)生過這樣的事,現(xiàn)在的房子又是這種狀況,殷道妍不免有些錯愕,她伸出手指,去清理地漏。
一瞬間,熟悉的觸感傳來。
那種好像被魚嘴或者沒牙老太太吮吸的感覺。
殷道妍嗷的一聲,拔出手指,更詭異的是,手指上竟然有白色的短發(fā)。
說到這的時候,殷道妍的表情都快哭了。
與此同時,院子中也傳來了聲響,是馬師傅的聲音——許多啊,你父王回洞府了。
師娘也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你小點聲,磕不磕磣。
聽馬師傅的語調(diào),那是沒少喝。
下一秒,馬師傅踉踉蹌蹌來了我屋子,那是左腳點點,右腳畫圈,胯骨軸子還比上身快一拍。
馬師傅拎著塑料袋晃晃悠悠進來了,酒氣熏天道:“瞅瞅,我給你帶回來了,大肘子...”
話還沒說完,馬師傅已經(jīng)看到了殷道妍,又隨口道:“哎呀我操。”
殷道妍禮貌性起身,笑道:“您就是馬師傅吧。”
馬師傅并沒有說話,表情變得復(fù)雜,眼神更是極為犀利,在殷道妍身上游走。
我知道馬師傅想的是什么,山豬哪吃過細糠。
不像別的民族喝完酒后載歌載舞,馬師傅喝完酒,想的就是洗腳按摩。
這不是我黑馬師傅,和師娘結(jié)婚之前,馬師傅一喝多了,那肯定去寡婦家。
咱也不知道馬師傅是什么體質(zhì),到哪都和寡婦有緣。
要不是師娘拿著碗筷進來,恐怕馬師傅還要繼續(xù)目奸殷道妍。
進屋之前,師娘一直罵罵咧咧說馬師傅,進屋看到殷道妍之后,師娘立馬換了個笑臉,和殷道妍說了兩句。
大概就是啥時候來的呀,從哪來的呀,別人家殺豬,我和老頭去幫忙啥的。
如此態(tài)度變化,我都覺得馬師傅把川劇絕技變臉傳給了師娘。
沒想到馬師傅卻打斷了師娘的聊天,用命令的語氣道:“那啥,你去把我衣服洗了。”
“這也不著急。”
“快去。”
馬師傅突然變臉,弄的師娘有些尷尬,往回找補道:“馬師傅喝完酒,就這樣,說話可橫了。”
殷道妍笑了笑。
馬師傅直接讓師娘出去,然后看著殷道妍說:“你是哈爾濱的,咋找這來了。”
“這不遇到邪乎事了嘛,去廟旁邊,找出馬仙看,出馬仙說整不了,讓我來找你。”
“出馬仙怎么會知道我?”
“那有個出馬仙叫畢云濤,說是你給看好的。”
畢云濤?
我心里覺得好笑,要是有畢云濤,就沒有殷道妍和付克病的事了。
馬師傅點了點頭,招呼我出去。
出門的馬師傅,變得極為認真,他道:“許多,都說什么了?”
“你先給我吃口肘子啊,我陪那娘們嘮大半天了。”
“你先說,說完了再吃。”
我表示無奈,只能先說,為了快點吃肘子,我說得極為簡短。
也不知道馬師傅怎么想的,一遇到褲襠里面的事,就詳細打探。
比如我說殷道妍讓強子從五常去哈爾濱,馬師傅詳細問都發(fā)生了啥。
咱也沒有馬師傅臉皮厚,有些話,我不好意思說,馬師傅卻只關(guān)心強子和殷道妍一天都干啥了。
干啥?
能干啥?
做愛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馬師傅繼續(xù)問:“兩個人睡幾次?那姑娘說了嗎?”
我不耐煩道:“師父,咱關(guān)注重點,是遇到邪祟事了。”
“幾次?”
看著馬師傅窮追不舍的樣子,我表示無奈。
“說了沒有,幾次?”
“六七次吧,我可不像你,只關(guān)注褲襠里的那點事。”
后面的故事情節(jié),馬師傅也不問了,直接道:“這小姑娘是,是不是總說和男人的事?”
“你指的是強子,還是客人啊?”
“都有。”
“還有女人的事呢,聽那意思,和付克病那娘們,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馬師傅眼前一亮。
我呵呵道:“師父,你好這一口啊,等會掙錢了,給你租點,不,買點這樣的光盤,讓你成天成宿看。”
馬師傅倒吸了一口涼氣,嘆氣道:“幸虧我回來了,要不然,你小子可能沒命。”
“啊?這姑娘不是人?”
“你把電話給我。”
我懵逼地拿出電話,馬師傅按了幾下,我不知道打給誰,對方接電話后,馬師傅直接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向陽大隊馬老賊,讓對方快點來。
沒說幾句,馬師傅便掛斷了電話。
我好奇道:“打給誰了?”
說著,我想拿回電話,馬師傅道:“電話先放我這,一會可能會電話。”
“打給誰了,三奶奶嗎?”
“你去找你師娘去,我不叫你,不許出來。”
“啊?”
馬師傅沒搭理我,他進入我屋子,拎出來大肘子,讓我去師娘那屋吃。
我還想騷幾句,但馬師傅變得極為嚴(yán)厲,感覺我不聽他的,就得給我兩腳。
沒辦法,我拎著肘子去了師娘的房間。
師娘還真在洗衣服,委屈得掉眼淚。
“師娘,我?guī)煾刚Φ亓耍亢染坪腿烁善饋戆。俊?/p>
“吃槍藥了,這老逼頭子,有病。”
“我也沒看明白咋回事,師父是好人。”
說完,我看向外面,馬師傅一直在院子里來回走,腦袋卻時刻盯著我的房門。
如此怪異的舉動,我也察覺到了不對。
不多時,門口來了兩輛車,還他媽閃著警燈。
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道:“師娘,來了兩輛警車。”
師娘起身,隨口道:“是來咱家嗎?”
“看著像,要停車,停了,停車了。”
師娘擦了一把手,急忙走了出去。
出門時,車上已經(jīng)下來了五個警察,馬師傅正和他們說著什么。
警察聽得也很認真。
這也就是馬師傅,換一個酒蒙子,警察都不會搭理。
我和師娘走了過去,馬師傅突然回頭道:“你倆進屋。”
師娘笑呵呵地問:“咋地了?”
“聽我的,進屋。”
馬師傅和師娘說上話了,警察直接去了我的房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給我舉報了?
來掃黃了?
許某人對天發(fā)誓,剛才就看了看胸口那道溝,可沒干別的事。
下一秒,房間內(nèi)傳來了聲響,是警察大吼的聲音,說著放下...不許動。
吵吵鬧鬧之后,就是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想進屋看看,馬師傅踹了我一腳,讓我別動。
沒一分鐘,警察就把殷道妍押出來了。
真是押出來的。
兩個警察押著殷道妍,一手按著肩膀,一手抓著手腕。
另一個警察喊了一句:“那個證物袋,有兇器。”
緊接著,警察用證物袋帶出來一把菜刀。
那是一把嶄新的菜刀,不是家里的。
殷道妍被按在了警車上,戴上了手銬。
這一幕都給我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