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紀伯宰從未遇見過如韶顏這般油鹽不進的人,更何況她還是一位女子。
一切外力在她面前,似乎都如同微風拂過磐石,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她的冷靜與執拗,讓紀伯宰不由得感到棘手,甚至心底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敬意。
沒想到有人會既不為他的錢財所動心,也不為他的容貌所蠱惑。
就像個六根清凈的和尚似的。
半天都不心動,簡直讓人無奈。
紀伯宰:\" “哎......”\"
紀伯宰:\" “我就知道,像坊主這樣頂天立地,見多識廣的人,是看不上我這樣一個罪籍出身的賤奴的?!盶"
又來了。
——演完沐齊柏,又想跟她演。
韶顏似笑非笑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哀訴,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韶顏:\" “繼續?!盶"
她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胡說八道。
紀伯宰:\" “......”\"
紀伯宰扭頭一看,當下便明了:苦肉計騙不到她。
于是,他又厚著臉皮湊了上去。
韶顏仿佛早有察覺,在他靠近的剎那,她看似漫不經心地微微側身一轉。
動作自然又輕巧,便恰到好處地避開了他的舉動。
韶顏:\" “有什么話,紀仙君直說就好?!盶"
韶顏:\" “若是錢到位,什么都好說?!盶"
紀伯宰倒不是舍不得錢。
他只是不甘心。
合著他這場戲演了這么久,她卻始終無動于衷啊!
紀伯宰:\" “只能聊錢嗎?”\"
韶顏:\" “只能聊錢。”\"
語氣堅定,絲毫不容置喙。
愣是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紀伯宰不死心地追問:
紀伯宰:\" “不能聊點別的?”\"
韶顏:\" “有什么好聊的?”\"
韶顏理所當然地反問他。
紀伯宰一噎。
紀伯宰:\" “額......”\"
好吧,當下......
他們的確是除了錢以外,沒什么好聊的了。
紀伯宰:\" “那......黃粱夢呢?”\"
思緒急轉直下,紀伯宰忽地眼前一亮。
韶顏:\" “你有?”\"
韶顏緊跟著問道。
她并非反應快得驚人,而是從一開始便料定他會在束手無策之時,以此為誘餌。
紀伯宰:\" “我就知道?!盶"
紀伯宰無奈地勾了勾嘴角。
紀伯宰:\" “你果然還是惦記著黃粱夢的。”\"
韶顏:\" “當然。”\"
離恨天還沒解,她怎么能不惦記?
就算是為了活下去,她也得拿到黃粱夢才行啊!
紀伯宰:\" “只要你配合我,我自然會給你黃粱夢?!盶"
韶顏:\" “配合你?”\"
韶顏:\" “多久?”\"
韶顏:\" “還有,你什么時候給我?”\"
他亦曾身陷離恨天之苦,又怎會不知曉那離恨天發作時的痛楚有多么刻骨銘心?
這毒,越早解開越好。
否則的話,即便催生出了靈脈,她也沒命去用。
紀伯宰:\" “配合我......”\"
紀伯宰思及接下來的計劃,眉宇間不禁染上了一絲苦惱。
他的計劃,絕非一朝一夕便可完成。
紀伯宰:\" “那就......時刻配合我吧?!盶"
韶顏:\" “嗯?”\"
這話說得,倒是讓她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