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的丹道大會,竟然來了九個圣境,這讓很多南方劍宗的修士都有些坐不住了。
但當(dāng)他們見到若川之后,不知為何,一種莫名的安心感涌上了他們的心頭。
雖然明知道若川是個神皇境,但他們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我就知道,若會長既然參加了丹道大會,自然不會缺席。”
“不過,若會長不是說要改良八品丹嗎?”
“我怎么不知道,若老大還有煉丹的天賦?”
“莫非我們?nèi)魰L,除了修為高深之外,在煉丹方面,也是如此了得?”
“我雖佩服若會長,但天下間哪有如此逆天的天才?”
“更何況,現(xiàn)在離最后一輪只剩下三刻鐘了,若會長即便真的是八品丹師,也不太可能在那么快的速度下,將一枚八品丹給完成。”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若川大步朝著徐長安所在的方向走去。
望著面前一身黑衣,一副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模樣,若川鼻子有些發(fā)酸。
“師尊,別來無恙。”
“久違了,若川!”
徐長安的語氣有些發(fā)顫。
……
經(jīng)過御魔之戰(zhàn)后,若川之名已經(jīng)傳遍了南方,身為丹師協(xié)會長老的徐長安自然也有所耳聞。
一開始,徐長安還以為這兩人是同名同姓,因為他的弟子在齊國的時候,才剛剛達到王級。
一個王級修為,又是如何在南疆,又是如何斬盡了魔兵,又是如何將東海的鮫人逼退的?
然而,當(dāng)若川現(xiàn)身,所有人都以若老大自居的時候,徐長安終于明白,他從圣劍宗收的弟子,竟然真的是南境新崛起的年輕領(lǐng)袖!
徐長安在驚訝的同時,也在害怕。
其實,他與若川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只是當(dāng)年在圣劍宗,為了參加龍門大比,才收了一個徒弟。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若川。
再之后,若川帶領(lǐng)著齊國抗住了墨海的侵略,徐長安急著要去齊國看個熱鬧,但是他并沒有去見若川。
可以說,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見到若川了。
一個才見了兩次的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南域的首領(lǐng),比九大巨頭都要高,徐長安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有資格做若川的師父嗎?
若川自然知道徐長安在想什么,他知道徐長安在想什么,于是笑著說道:“師父,您是我的老師,是我的老師。你當(dāng)初在圣劍宗就已經(jīng)將我收入門下,我這一生,都是你的弟子?!?/p>
雖然兩人只是萍水相逢,但對于徐長安,若川還是很尊敬的。
當(dāng)初在圣劍宗,那名內(nèi)門長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結(jié)果只見過一次的徐長安二話不說就幫了自己一把。
在從圣劍宗出來之前,徐長安就把他的炎王鼎,還有他的丹方,還有他的煉丹心得,全部傳授給了若川。
當(dāng)初在皇城,徐長安親自送了一份書信到墨鴻大師那里,拜托墨鴻對若川多多關(guān)照。
圣劍宗幾次三番想要對付若川,徐長安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就毫不猶豫地退出了宗門。
這一切,都讓若川感激涕零。
有的人,即便是第一次見面,也能讓人心生好感。
有的人,就算是天天見面,也會在你的背后捅刀子。
友情,從來都不是什么時候能見到的。
這才是建立關(guān)系的最好方法,無論是男女朋友,還是師父!
看到若川那誠懇的眼神,徐長安心中一喜。
“他就是那個若川吧?”
與此同時,在高臺的上方,一座巨大的石臺上。
百里秋瞳孔一縮,冷哼道:“這么小的年紀(jì),就能成為南方之主?果然是一群乳臭未干的蠢貨,南境果然是一片蠻荒之地,連個像樣的高手都沒有,還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做首領(lǐng)?!?/p>
“好大的膽子!”
天南學(xué)院的唐正德,也是一臉怒容:“若川是我們南天盟的會長,你若是繼續(xù)對他無禮,休要怪我手下無情!”
云青絲,宋祥云,霍鐵塔,牧七,若常益,劍無涯,龍映月,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釋放出自己的氣勢!
……
看到這一幕,百里秋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會引起如此大的反響。
經(jīng)歷了御魔城之戰(zhàn)后,南方的凝聚力之強,是百里秋所無法想像的。
藥王谷的少宗主洪七七,看向唐正德的目光,也帶著幾分詫異。
一幫囂張跋扈的高手,對一個年輕人,卻是推崇備至。
若川,這個麒麟榜上的妖孽,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過……
這家伙到底懂不懂煉丹?
洪七七立刻開口道:“各位,這次的丹道大賽,還未落幕,我們應(yīng)該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這最后一輪的比試上。”
“哼?!眲o雙冷喝一聲。
百里秋嘆了口氣,也沒有在若川年紀(jì)大的事情上糾纏。
蘇羽掃了公孫丹書一眼,嗤笑一聲:“公孫,若盟主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參加丹會,你答應(yīng)嗎?”
公孫丹書眉頭輕蹙。
他萬萬沒想到,南天盟的新盟主,竟然跟一個六品長老走得這么近。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讓若川去參加丹師聯(lián)盟的比賽。
如果徐長安敗了,那他唯一的顏面,就是整個丹師聯(lián)盟。
如果若川敗了,那他南境的臉面可就徹底沒了。
公孫朱砂是一個正直的人,他當(dāng)然不想讓整個南方都跟著丹師聯(lián)盟蒙羞。
“見過公孫大人。”
但公孫朱砂還沒來得及說話,若川便大聲對其道:“弟子當(dāng)年在齊國圣劍宗,曾拜入徐長老門下。就算你現(xiàn)在拜入丹師聯(lián)盟,我也是煉丹師聯(lián)盟的一份子,你覺得,我能不能代替你參加?”
“……”
公孫朱砂的眉宇間,浮現(xiàn)一抹憂色。
若川雖貴為南方之主,但年紀(jì)還小,沒能看到大局。
他一心想要為自己的老師討回公道,可他并不知道,他現(xiàn)在所做的,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他還代表著整個南境!
“若會長,多謝你出手相助?!?/p>
公孫朱砂沉聲道:“八品丹藥,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而且,一種新的丹藥,需要大量的經(jīng)驗和技術(shù),至少要爆過好幾次。你最好別插手。”
南境的高手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輩?
公孫朱砂話中的意思,他們自然是明白的。
一個丹師聯(lián)盟丟人就算了,犯不著把南境也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