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和謝爾蓋幾人談了兩天,最終才敲定了進口合同。
謝爾蓋幾人合伙的五百萬噸鐵礦石,全部出口給紅旗鋼鐵聯合公司。
去除了各種費用,每噸鐵礦石的價格,確實比自己開采要便宜一些。
五百萬噸的鐵礦石,夠現在的紅旗鋼鐵聯合公司使用二年了。
王建國不嫌礦石多,多了可以先儲備起來,以后公司還是要發展壯大的。
搞定了鐵礦石的事情后,王建國便先回國了。
至于西伯利亞那邊的鐵礦,王建國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現在無法確定要不要合伙。
開著車剛過了綏芬河口岸回到國內,王建國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電話號碼,見是大姐周芷晴打來的電話,于是他便按下了免提。
“大姐,你打電話有事兒?。俊?/p>
沒等周芷晴說話,王建國先說話了。
“小五,珠寶公司這邊現在高檔翡翠沒剩多少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去一趟老緬那邊?!?/p>
周芷晴說出了高檔翡翠告急的事情,王建國這才想起來,上一次去云南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次弄回來不少高檔精品原石,珠寶公司靠著這些原石撐到了現在。
珠寶公司這邊,高檔貨是最掙錢的,如果沒有了高檔貨,利潤便會下降很多。
看來是時候再去一趟云南和老緬那邊了,再弄回來一批精品原石。
“大姐,我這邊安排一下,這幾天就去京城和你會合。”
正好現在這邊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王建國和周芷晴約好了在京城見面。
下午,他便回到了紅旗鋼鐵總廠。
“媳婦兒,把廠里的工作都安排一下,然后我帶你去云南?!?/p>
現在公司這邊不是很忙,正好可以帶著卡秋莎一起出去轉一轉。
“珠寶公司那邊又缺翡翠原石了?”
聽到老公要帶自己去云南,卡秋莎便猜到了,珠寶公司那邊肯定是又缺翡翠原石了。
“呵呵呵,還是我媳婦兒聰明,一猜就中。”
王建國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摸了一下卡秋莎精致的臉蛋。
“我這就去安排?!?/p>
卡秋莎看著王建國,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然后轉身出去安排工作去了。
能和老公一起出去轉一轉,散散心,她覺得真的很幸福。
卡秋莎這些年一直很慶幸,慶幸自己來到了這邊,并且嫁給了王建國。
自從嫁給王建國后,她就沒有挨過餓,也沒有受過凍。
和村里的其她女人相比,她是最幸福的,不用每天辛辛苦苦的干那些體力活兒。
最主要的是王建國很愛她,更是很寵她,而且家里的其他人也都很愛她。
現在,王建國也把自己的父母接到了身邊,對于卡秋莎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了。
只要家人都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后,第二天,王建國就帶著卡秋莎去了京城。
“小五,莎莎,晚上我帶你們去參加一個酒會,認識幾個人?!?/p>
傍晚的時候,周芷晴和哥幾個來到了王建國的四合院。
她要帶著王建國和卡秋莎與他們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
像這種社交酒會,王建國很少參與,但今天哥幾個都去,他也不好拒絕。
就算是帶著媳婦兒,去見識一下京城的上層圈子吧。
“好啊?!?/p>
王建國笑著應了下來,他可不想掃了大姐和哥幾個的興致。
晚上七點,王建國一行人來到了京城的一個私人會所。
今晚的酒會就在這個私人會所里舉行,聽說酒會的發起人是某個大領導的孫子。
王建國和卡秋莎,跟著周芷晴幾人進了私人會所。
來到酒會舉行的二層大廳,富麗堂皇的裝修,讓王建國和卡秋莎都有點眼花繚亂。
看看大廳里的人,每一個人都是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各家的少爺和小姐。
“芷晴姐,幾位哥哥,你們來了?!?/p>
剛剛走進大廳,一些比周芷晴他們年齡要小幾歲的公子小姐,都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而周芷晴和哥幾個,都是一一的笑應著回應他們。
“小五,莎莎,你們兩個隨意,先吃點東西喝點酒,一會兒給你們介紹幾個朋友?!?/p>
應付完了那些打招呼的人,周子晴知道王建國討厭這種應酬,便讓他先帶著卡秋莎自己轉轉。
這也正合王建國和卡秋莎的心意,他們二人誰都不認識,也不想去應付他們。
于是,王建國便拉著卡秋莎,走向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兩個人一人端了一杯紅酒,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二人剛剛坐下,便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公子哥,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二位很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來到二人的面前,公子哥高傲的看著二人。
“對,剛從東北過來?!?/p>
王建國笑了一下,很是禮貌的應了一聲。
“哦,原來是東北過來的,我說怎么土里土氣的樣子?!?/p>
聽了王建國的話后,公子哥不屑的撇了撇嘴,臉上的高傲之色更濃了。
他的話讓王建國和卡秋莎都皺起了眉頭,但二人什么也沒說。
在王建國看來,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很讓人討厭,根本就不想理會他。
二人沒再搭理這個年輕人,小聲的聊起天兒來。
“這位小姐,能否賞臉喝一杯?”
見兩人不理會自己,公子哥便直接找上了卡秋莎。
“抱歉,我從不和外人喝酒。”
雖然很討厭這個人,但卡秋莎還是禮貌的回了一句。
“呵呵呵,一回生二回熟嘛,說不定以后我們還能更親近呢。”
公子哥看著卡秋莎,滿眼的炙熱和貪婪之色,說出來的話還帶著一股輕薄之意。
“這位公子,請你放尊重點兒,難道你媽沒教你什么是禮貌嗎?”
竟然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輕薄自己的媳婦兒,王建國立刻有些生氣了。
只是在別人的酒會上,他不好直接發作。
這要是在其他地方,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呵呵呵,尊重,你們算老幾呀?老子能看上這個外國女人,那是她的福氣,別特么不識好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