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后來,錯誤的有了一個孩子。
他其實也寄希望秦云舒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所以圓圓出生后,他沒有提起離婚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秦云舒永遠不會變得善良。
病房里,圓圓已經睡著了,小臉格外的蒼白。
燈光刺眼。
程焓站在窗邊,回頭看著眼睛紅腫的秦云舒,他實在是看不透秦云舒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不管如何,都不影響他要離婚的決心。
“秦云舒,”程焓開口說著,“關于圓圓滾下樓的事,你有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秦云舒背脊僵了下,很快恢復正常,“我和你說什么?說秦平安不是故意的嗎?程焓,現在受傷的是你兒子,不是別人,你還要幫著他說話嗎?”
她痛苦落淚,“程焓,你太過分了。”
程焓靜靜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冷。
他給了她認錯的機會,但秦云舒讓他失望。
“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背天世淠粗拮樱皥A圓怎么滾下去的,你心里清楚?!?p>秦云舒的哭聲停止了。
病房里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秦云舒手心里冒了一層汗,可她還是不想承認。
“所以你的意思的是,警察調查出來,圓圓滾下樓是我做的?”秦云舒聲音尖銳著,“我是討厭秦平安討厭程晚,但我不會拿自己的兒子做這種事。”
程焓靜靜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等她說完,才道:“你是不會拿圓圓做這種事,那是因為你從始至終要害的人只有秦平安。”
是圓圓要找哥哥,自己湊上去的。
燈光落在秦云舒臉上,一片慘白。
因為真相就是如此。
她不喜歡秦平安,但是圓圓喜歡這個哥哥,她便忍著,可程晚回來,秦平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安安身上了,對跟在自己身邊那么久的弟弟,壓根兒就不在乎。
這個孩子和程晚一樣,都是沒良心的。
“程焓?!?p>“秦云舒,我們離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以后你休想再見圓圓?!?p>這是程焓容忍的極限了。
“我不同意?!鼻卦剖嫖站o掌心,她如今唯一剩下的就是程太太的身份了。
如果失去,她便什么都沒有了。
她死死咬著唇,眸光里是一片決然,“你可以讓警察把我帶走,但我絕不會離婚?!?p>程焓動了怒,臉色暗沉著,“秦云舒,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你為了自己那點小心思,讓人在平安的鞋子上動手腳,又讓人故意在樓梯口留著水漬,你居然這樣害一個六歲的孩子,如此惡毒,我就算是訴訟也得離婚。”
秦云舒騰地站起來,“行啊,那你就去告我好了?!?p>她轉身離開了病房。
程焓怒氣沉沉,但看到圓圓可憐的模樣,怒氣消了下去。
不管如何,這婚離定了。
秦云舒沒有回程家老宅,而是去了北城別墅。
她知道楚厲一直住在北城別墅,就為了程晚。
只是,楚厲沒有見她。
只是讓傭人轉告她,他當初答應幫她的事都做到了,她和程焓的婚姻如何走下去,他不會再管。
秦云舒聽著那些話,臉色漲紅。
所以如今,楚厲也不管她了嗎?
他們是要將她逼死嗎?
看著緊閉的大門,她只能離開
走了不久,旁邊有車停下,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秦云舒臉色變了變,“楚城?”
楚城走到她面前,語氣輕佻,“真可憐,沒人要你了?!?p>秦云舒難堪,“你來做什么?”
楚城看著不遠處的別墅,聲音在夜色里徐徐散開。
“秦云舒,六年前的事,還沒做完呢?!?p>秦云舒臉色瞬間變了。
楚城看她不說話,笑了一聲,“秦云舒,幾年不見,你怎么變得這般沒用了?!?p>“不用你來笑話我?!鼻卦剖嫣_就要走。
“秦云舒,你什么都沒得到,你甘心嗎?”
秦云舒當然不甘心了。
她引以為傲的天賦,她愛的男人,如今什么都沒有了。
“拿到那本札記,我給你一筆錢,并且送你出國?!背墙o了條件。
秦云舒看著男人英俊的臉,六年前的瘋狂還歷歷在目,只可惜,到現在他們也沒拿到那本札記。
其實她不該答應的。
畢竟她和那件事已經沒關系了。
可程晚毀了她的一切,她迫切想要報仇。
“札記我要一個億,并且你要保證將我安全的送出去?!?p>“可以。”
秦云舒回了程家老宅。
程老夫人和程華玉都在客廳。
秦云舒跪在程老夫人面前,承認自己的罪行,最后希望能給程晚和秦平安當面道歉。
程老夫人嘆氣,她自然是希望家和萬事興,但也知道不能委屈了程晚和秦平安。
“這件事不能答應你?!?p>秦云舒低著頭哭了起來,“所以我連道歉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起身離開,背影看上去格外的落寞。
過兩天是程老夫人的生日。
因為家里出了事,老夫人沒心情,便只讓家里準備了晚餐。
程晚帶著安安和秦平安過來,程華玉夫妻立刻圍了過去,一人一個稀罕得不行。
安安先親了老夫人一口,奶聲奶氣祝福太奶奶。
老夫人高興得很,立刻讓傭人將自己盒子里的寶貝拿出來,要讓安安去選。
程晚忙阻止老夫人,“安安年紀小,您自己留著。”
老夫人這才罷休。
秦云舒坐在對面,整個人冷冰冰的。
她想到圓圓還躺在醫院里,而這一家人其樂融融,沒人想起圓圓,也沒人關心圓圓。
他們眼里只有程晚的孩子,連帶秦平安那個野種,都被他們捧在手心里。
心里的不平衡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吃飯吧。”三夫人從廚房出來。
所有人都在餐桌邊坐著。
氣氛還算好。
飯吃完,秦平安帶著安安去了小花園。
程晚陪著老夫人說話。
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公司的管理者此時程晚虛心請教,她也愿意傾囊相授。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晚見老夫人精神有些疲憊了,才停了下來。
她讓傭人扶著老夫人去休息。
“不好了,安安小姐和平安少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