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道身影的背后不遠處,三鬼帝依次站立,他們身上,無盡準圣之威激蕩,震蕩蒼穹!
“這是誰?”
這一刻,不僅僅是昊天和王母的神念到了,整個三界之中,一些散修大能的神念也降臨到了此方虛空,當見到這道身影的一瞬間,他們的心中均是不由得一怔。
實在是這道身影給他們的感覺太特別了,一切就好像一尊俯視諸天的帝王一般,充滿無上威嚴!
可是,這世間的帝王,不就只有昊天上帝一尊嗎?
什么時候,又誕生出新的帝了。
突然出現的人物,使得諸天大人紛紛疑惑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這種疑惑只是持續了一瞬間就消失了,因為現在,比起為什么會出現一尊帝,他們更關心的是,佛門定光佛之死的后續!
這片天地間,可是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準圣隕落的事情發生了,更別說,還是一尊佛門佛祖!
可以想象,此舉一出,佛門的雷霆之怒,必然很快到來!
嗡嗡嗡~!
如同諸天大能猜測的一般,就在天地間圣隕異像出現的下一刻,一道嗡嗡聲在無相界上空的虛空中響起來。
隨即,漫天佛光普照而至。
佛光之中,一尊大佛投影顯現于此,正是燃燈古佛。
“嘶~!”
“竟然是燃燈古佛,這下子好看了。”
燃燈古佛的出現,使得諸天大能再度驚了。
燃燈古佛,這可是佛門三世佛祖之一,在佛門的地位,僅次于西天如來。
如今他的投影出現在這里,足以可見,定光佛的死,讓佛門重視到了什么程度。
虛空中,投影過來之后,燃燈古佛用神念掃視了一遍現場。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當看見游蕩在虛空中,生機消隕的定光佛的尸體之后,眉宇不由得微微一凌。
旋即,他將目光看向陳九歌,開口道: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不知如何稱呼?”
陳九歌緩緩道:“如果你們對本座的稱呼沒有變過的話,那本座便是你們口中的地府之主。”
一語落下,陳九歌將目光看向定光佛的尸體,在那定光佛尸體之上,此刻,正有一團白色光團匯聚而出,似乎在準備隨時遁入虛空逃跑。
不過,還沒等這團光團有所行動,就被陳九歌一把抓住。
“施主勿要自誤,還請放下手中之物!”
見此一幕,燃燈古佛便是一愣,
在這世間,但凡修成大羅金仙或以上者,皆會在體內凝聚真靈。
只要真靈不滅,哪怕肉身死亡,在將其轉世重修后,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
他很不明白,陳九歌將定光佛的真靈擒住是想要做什么。
“哼!定光這廝縷縷犯我地府威嚴,今日只怕是放他不得!”
面對燃燈古佛的話,陳九歌冷哼一聲,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神荼鬼帝。
“神荼,將其緝拿住,押入地府審判!”
“是,陰尊。”
陳九歌的話音落下,神荼頓時伸手接過光團,然后伸手在身前虛空一劃,一條直通陰曹地府的通道出現。
隨后,神荼將定光佛的真靈扔入了地府中。
“閣下當真是好膽魄,當著本佛的面,竟然也敢如此做,看來閣下這是不想給自己留條后路了。!”
全程看完這一幕,燃燈佛祖的眼神微微瞇起,看向陳九歌的雙眼之中,已然多出了一絲濃濃的殺意。
他沒有想到,這個地府之主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不僅當著諸天的面轟殺了佛門一尊大佛,更是將這尊大佛的真靈都鎮壓入地府!
這是在徹底的和佛門撕破臉皮!
“噢,此獠先前對本座所不敬,所以本座便將他神魂拿去鎮壓了,怎么,莫非閣下有嗎意見嗎?”
陳九歌嘴角微微上揚,他在觀察著燃燈古佛。
只能說,不愧是佛門三世佛祖之一,燃燈古佛一身修為高深莫測,乃是一尊真真正正的準圣巔峰存在。
這方世界,在西天如來和玉帝昊天不出手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不過,也就僅僅如此了。
現在的無相佛界,已經全部歸屬于地府的地盤,輪回之力映照此方天地。
陳九歌只要立身其中,便能隨時發揮出圣人級別的力量。
燃燈古佛真身不來倒也罷了,若是他的真身敢降臨此地,陳九歌絕對不介意,再多鎮壓一尊佛門佛祖。
轟~!
一語落,陳九歌的周身頓時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雖然不足以達到圣人之威,卻也和天空上的燃燈古佛不相上下。
嗡嗡~!
那恐怖的威,彌漫整個無相佛界,將天地都震顫了。
嗯?!
感受到陳九歌身上爆發出來的這股威能,燃燈古佛的神色不由得一凝。
他看向陳九歌,慍怒道:
“施主實在是有些太狂妄了。”
“莫非施主就不怕我佛門降下無邊怒火,讓施主爾等再無退路嗎?”
燃燈古佛是真的怒了,自從成為佛門佛尊以來,他何時受到人如此挑釁過。
可現在,這從出現到現在,這地府之主簡直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挑釁他的底線。
簡直是該死!
不過,憤怒歸憤怒,燃燈古佛還是沒有選擇動手。
一是他的真身不在這里。
二是他能夠感覺得到,這尊地府之主很不簡單。
同樣是準圣,但若是按照境界中后期來劃分的話,其至少相當于準圣后期甚至巔峰!
他的氣息相比起三大鬼帝,要顯得強的太多了。
準圣之境,一步一重天,對付一尊至少是準圣后期的至強存在,除非他的真身降臨,否則就靠他的這一道投影,根本就不可能!
“哼!區區佛門罷了。”
“若你們敢來,本座又何懼之有?”陳九歌冷哼,周身的氣勢變得更加的濃烈了。
見到陳九歌身上散發出來的這股氣勢,燃燈古佛神色再度一瞇:“好,很好!”
“既然閣下如此冥頑不明的話,那就只能來日戰場上見了,本佛期待親手將閣下鎮壓的那一天!”
“諸佛,我們走!”
此刻的燃燈古佛已經怒不可遏,他冷冷的看向陳九歌一眼,隨后帶著諸佛轉身離去。
今日以地府表現出來的戰力來看,以他們這些人,想要拿下地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必須要將地府的事情告知西天如來,讓整個佛門傾巢而動,務必將地府徹底打盡。
目送著燃燈與一眾佛門弟子離去,陳九歌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變化。
等到燃燈等人的氣息徹底消失,他轉頭看向天地間眾大能神念探來的方向,用冰冷的語氣道:
“怎么,諸位,戲看夠了,難道還不打算離去嗎?”
嘶~!
刷刷~!
聽到陳九歌的這句話,那些向此地窺來的無數大能紛紛一驚,隨即,無不將自身神念紛紛撤離。
一時之間,整個無相佛界的天空,再度恢復了寧靜。
刷刷~!
昊天和瑤池的神念此刻也歸去了,不是他們想離去,而是此刻,一股龐大的輪回之力不知從何哪里涌現出來,將整個無相佛界都給籠罩住了。
在這漫天輪回之力之中的,是一道道濃郁到了極點的陰氣。
陰氣,天生便是與仙氣互不相通的。
置身于于這些陰氣中,讓瑤池和昊天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退西天佛門的千萬佛兵進攻。】
【開啟進階任務,圣者!】
【請宿主一年以內邀請到一尊準圣后期以上境界的生靈加入地府。】
【任務獎勵:地道庇佑!】
【地道庇佑:擁有地道庇佑后,宿主將擁有隨時隨地發揮地道威能的能力,宿主所在,便是地道所在。】
地府,陰天子殿,當大戰結束后,陳九歌剛回到殿內不久,腦海中便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邀請準圣后期的生靈加入地府?
聽到系統的任務,陳九歌的腦海不禁活絡了起來。
因為幾乎就在系統派下任務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想好了要找誰來完成這個任務。
隨即,他喚來了神荼鬼帝等人,對著他們吩咐道。
“神荼,汝等近期好好看守地府門戶,不得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本尊出去有些事要辦,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等到本尊回來再行決斷即可。”
“是,陰尊。”
神荼鬼帝幾人當即拱手一禮,應承下來。
“嗯,好。”
陳九歌見狀點頭,隨即,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地府之中。
洪荒仙界,位于三十三重天中第十八重天的阿鼻天。
一條血色大河橫陳于此,大河內外,人跡罕至,天地之間,一道道陰森的氣息彌漫。
紅蓮業火,無邊的燒灼,將天地都給渲染成為了火紅色。
嗡嗡~!
然而,就在這一天,一陣嗡嗡聲傳來。
阿鼻天的虛空之中,一個空間裂縫出現,緊接著,一位身穿黑色天子冥袍的男子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男子身上的氣息很強大,他出現在的一剎那,整個天地都放佛被壓制了。
那滾滾的血色長河,彷佛受到了威脅一般,一陣陣巨大的波濤泛起。
“什么人,也敢來我阿修羅族撒野?”
就在這時,血河之中,一道厲喝聲傳來。
緊接著,一尊身穿王袍,頭戴王冠的身影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魁梧的男子,顴骨微微突出,臉上留有胡須,看起來滿目堅毅。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眾身高兩丈多的高大怪物。
這些怪物有半人之相,卻頭生尖角,紅面獠牙,滿目猙獰。
這些長相奇特的人并非是什么怪物,而是諸天種族之一的阿修羅族。
曾于洪荒時代被冥河老祖親自締造出來的種族。
體內蘊含先天之精,至強無比。
領頭的那位,正是世間第一尊阿修羅人,也即阿修羅王!
高空中,陳九歌神色平靜,他直直將目光掠過了眾阿修羅,而是看向他們的身后,開口道:
“冥河老祖,既然已經到了,何不出來一見!”
陳九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可置否,傳蕩在整片血河之中。
“好膽~!”
“大膽~!”
“兀那賊人,老祖之名諱又豈是汝能叫喚的!”
“......”
陳九歌的這一語落下,頓時使得血河之上的那些阿修羅族人大怒出聲。
陳九歌直接出聲呼喚冥河老祖的行為,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在挑釁!
哪里來的一個不知背景的后輩,竟也敢如此稱呼我族老祖?真當我們不存在嗎!
“道友還請見諒,是老道考慮不周了,道友請進。”
然而,就在眾阿修羅暴怒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卻在血河之中響了起來。
緊接著,只見那無邊血河之水,陡然從兩邊劃撥開來,露出了一條直通深處的道路。
道路的盡頭,一個小世界入口矗立于那里。
此刻小世界入口的禁制是打開的,呈現出一個洞口的形狀,正在散發著藍色幽光。
陳九歌沒有猶豫,徑直踏步而出,進入了那方小世界。
一進入小世界中,陳九歌眼前的景象陡然全部改變。
漫天血河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了殺伐氣息的世界。
這赫然是一個以殺氣凝聚出來的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的中央,一個身穿黑袍的老道人盤膝而坐。
在老道人的身邊,一青一黑兩把古劍沉浮。
“冥河道友當真好修為,這份實力,本座佩服。”
見此一幕,陳九歌走上前,絲毫不吝嗇夸贊之詞。
冥河老祖睜開了眼睛,謙虛的道:
“左右不過是一些小手段罷了,當不得道友如此夸贊。”
緊接著,他又看向陳九歌,問道:“不知道友是誰,所來又是何事?”
幾乎就在陳九歌進來的一瞬間,冥河老祖便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
那是地府的氣息,彷佛與他頗有淵源。
因此,他天然的在陳九歌面前感到了親切,也愿意讓對方進來血河內部。
“本座陳九歌,現為地府之主,”
“至于為什么要來找道友。”
“無他,想要給道友贈送一番機緣罷了。”陳九歌笑道。
“此機緣,可入圣道,不知道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