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星在火車站候車廳等車的時候。
迎面走來兩個人,雖然身姿挺高大,但臟兮兮的一看就是兩個乞丐。
傅崢在看到她朝自己看過來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心跳也跟著加速。
但是他發現,挽星只是視線淡淡地掠過他而已。
并沒認出他。
“走呀,一會又走了。”傅經偉見兒子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都不禁想要罵人,故而一個勁地催促。
要不是因為他每次都做出錯誤的判斷,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回國見到他的玉蘭了。
還有那他從沒見過面的老閨女。
想到閨女,傅經偉心底最深處就軟得一塌糊涂。
顧挽星把玩著手上的車票,扭頭看向墻上的時間表,早上六點第一趟車。
現在已經五點四十多了,為什么還不檢票。
顧挽星心里盤算著時間,并沒注意剛剛自己注意的那兩個男人已經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挽星。”
傅崢走近后,輕輕喚了一聲。
顧挽星聞聲心頭一震,猛地轉過頭,對上一雙晶亮無比的幽深黑眸。
她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很是警惕地看了眼周圍,才克制著內心的想要沖上去的沖動,小聲道:“走,快跟我來。”
顧挽星并沒聲張,而是起身就往外候車廳外走去。
人家的車站門是自動感應的,所以她面無表情,目視前方地走在前邊。
外面此時還沒有天亮。
下臺階后,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顧挽星才停住腳步。
只是一轉身,剛想開口,就看到了兩個相同型號的人。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男人似乎并不是偽裝成這樣,而是真的很臭。
“嘔~”
她沒忍住打了個干嘔,為了不出丑,連忙從包里拿出保溫杯喝了點井水。
這才把胃部的翻涌給壓了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
“你還安全嗎?有沒有受傷?這位是?”
“挽星我沒事,我很好。”
傅崢顫聲說道。
傅經偉剛想開口,就突然腦子一陣懵,隨后就失去了意識。
傅崢稍微比他爸強一點,多堅持了兩秒,也睡了過去。
顧挽星見此時外頭一個人都沒有,趕緊把二人收進了空間里。
不用想也知道,那位肯定是傅崢的戰友。
收進空間她才慶幸,慶幸自己這一趟不白來,救了兩個人,一看他們過得就不好,也不知道大半年是怎么堅持的。
她神色慌張地又環顧一圈,確定沒人看到,她才又返回候車大廳。
此時正好在檢票了。
她掐著最后一個,進了車站。
上車后,她找到座位,又第一時間就是往衛生間沖。
鎖上門進入空間后,她才覺得自己有多可笑,浪費時間。
要是第一站來這里,說不定早就碰見人了。
趁著兩人熟睡,顧挽星弄了點她燒的瀑布水,給傅崢洗了個頭。
剩下的地方她就沒給動了,讓他兩人在空間里躺上兩天一宿吧。
一人給喂了一粒辟谷丹丸,隨后又取了兩粒從沒用過的昏睡丹。
據說一粒能讓人昏迷七七四十九天,解藥就是萬毒丹。
顧挽星想著,等回到家,她在給他們放出來,辟谷丹吃了,也不會餓。
完美。
就讓他們在這里睡兩天吧,由于傅崢他們實在是太臟了,顧挽星給他們扔在了一樓的廚房里。
顧挽星到市區的時候,也才上午九點,不到三個小時的車程。
一下車,她就去找了帶隊的隊長報了平安。
隨后也在她們下榻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休息到下午,才打算跟她們一起出去。
帶隊的人叫王偉偉,是個很斯文的女孩,還有一個男的,他帶的是男人。
女的總共就兩個,一個顧挽星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戴著大金鐲子,胸口掛著大金佛。
一看就財大氣粗。
“顧女士,我們去這邊最大的地下批發市場你去嗎?”
王偉偉笑著湊近顧挽星問道。
“去呀,走。”
正好她的錢還有二十五萬多,得去一起花了。
就這樣,顧挽星跟著她們兩人來到了所謂的地下批發市場。
其實全是二手的,人家扔掉不要的,被一些需要的以很少的錢買了去。
這她不想買。
倒是那位金大姐,一去就直奔里頭一個攤子。
顧挽星跟著過去,一看,原來是有點類似古董一樣的東西。
“小王,你問問他這個多少錢?”
金大姐拽了拽王偉偉的包,讓她趕緊用這里的語言給問問。
她指著的是一枚土黃色的大戒指,上邊是綠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東西。
說是玉,沒有玉的通透光澤,說是寶石,也沒有那個亮度,在她看來搞不好是塊綠色的塑料。
經過王偉偉一番詢問,說是要十萬倭國幣。
金大姐真是人傻錢多,立馬就要掏錢,還是王偉偉提醒她要講價,不要露富。
講究一番,最終以四萬買了下來。
顧挽星看來這也不便宜,看著就是塊塑料、
但是金大姐卻是喜出望外,寶貝的緊。
她要過來看了,還挺沉的,感覺又像一塊被染了色的石頭。
這位金大姐買了不少,一直在這所謂的地下市場逛了一下午。
顧挽星只買了一個碗,沒錯,是華國的青花瓷,不知道為啥會會出現在這里,據說都在倭國的博物館里,這碗花了一千倭國幣。
真假先不說,但是華國的花紋,她相信在這個地方應該造不了假。
“小顧,我跟你說,這是假的,我上回買回去一個花瓶,我以為淘到寶了,結果是假的,我跟你想法一樣,這里怎么會造假呢。哈哈,笑死了,回去找人一看,假的。”
顧挽星扯了扯嘴角,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姐姐有讀心術。
“沒花多少錢,回去給貓當碗。”
“也是,走吧,今晚是咱們最后的時間了,我請你們下館子,吃壽司。”
顧挽星跟著這位大姐沾了光,吃到了地地道道的ri料。
那位男領隊已經把機票買回來了,明天上午九點五十的。
領到機票拿回證件,顧挽星就回到自己定的房間里了,這場旅行她交了一萬六千八,只花了兩張機票錢,住宿都是自己花的錢。
不過也值了,誰讓她沒跟人家在一起呢。
所以無論是那個男的還是王偉偉,都對她特別特別恭敬,畢竟這一場旅行里,自己的錢他們除去機票錢,是實打實的賺到兜里了。
別人不光安排了住宿,還得管飯,還得陪同當翻譯,各種操心事。
五月二十號下午兩點顧挽星平安落地沈市仙桃機場。
這次出去其實她想說,自己賺得最多,她把兩名奔赴異國他鄉的戰士給帶了回來,她還收了倭國兩個最大的糧庫,只等找個機會讓傅崢給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