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要差距大!”
“額,我還沒洗澡呢!”
...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許雪晴睡了個下午覺。
當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進入黃昏。
在一陣門鈴聲下,王靜怡來到了我們的房間。
“你們在睡覺嗎?”王靜怡笑道。
“睡過頭了?”許雪晴梳理著頭發,她剛穿戴完畢,而我也疊了一下被子。
“我哥和宋小姐等著你們呢,吃晚飯了。”王靜怡提醒我和許雪晴。
“嗯。”
...
離開房間,我們在酒店的大堂見到了王輝和宋玉婷,另外我還看到了屠娜娜。
屠娜娜一身工服的打扮,她見到我對我點了點頭。
離開酒店,我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這里的菜比較爽口,并不怎么辣,比較符合王靜怡的胃口。
邊吃邊聊,王靜怡和我們說了明天的行程安排,意思是這邊再待三天逛夠了就回魔都。
我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王靜怡和許雪晴都不知道王輝和宋玉婷確切的關系,他們認為既然住在一起,那么肯定已經確定。
柳州的這幾天,我們玩的非常盡興,不僅逛遍了大街小巷,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離開的時候我和屠娜娜告別,隨后踏上了回魔都的行程。
回到魔都,余德盛和孔秋萍第一時間找到了我,說有重要的事找我,特別是孔秋萍,她的意思非常清楚,就是讓我去她家,說今晚余德盛也會去。
臨近晚上七點,我來到了孔秋萍家。
在孔秋萍家,我不僅見到了余德盛,還看到了林淑芬。
“林姐你也在呀?”我非常好奇今晚林淑芬怎么也會在。
“林秘書是自己人,我可以擔保。”孔秋萍慎重地說道。
“啊?”我沒想到孔秋萍會這么說。
“邊吃邊聊吧,余總監這邊請。”孔秋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帶著我入座。
在大廳的餐桌坐下,孔秋萍給我們三人倒了杯紅酒。
“到底什么事,怎么這么急?”我忙道。
“柳如煙變卦了,她說借用我們的資金,她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還給我們,她要單獨掌控海躍集團。”孔秋萍淡淡地開口。
“還記得幾天前我和你說的話嗎?這丫頭真夠狠的,過河拆橋的戲碼被她玩的如火純青,而這么一來,她沒有騙高志杰,她就是想報復我余家,報復你!”余德盛冷冷地說道。
“這--”我皺起眉頭,忙拿出手機。
“這種時候,你聯系她已經沒有意義。”余德盛按住我的手機,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孔總監,董事長,柳小姐應該不會這么無情吧?”林淑芬皺起眉頭。
“你把那丫頭想的太簡單了,她和余楠本來就是過去式,懷孕只是借口,一個問我借資的借口,她的目的就是以余楠孩子母親的身份接近我們,繼而從我們這里獲利,而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她確實拿到了一百個億,這筆錢正好讓她控股海躍集團。”余德盛冷笑一聲。
“她一個女孩子,要這么大一個公司干嘛?海躍集團董事會的那些人,會聽她的嗎?她那個位置能安穩嗎?只要出現一點紕漏,她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林淑芬繼續道。
“你以為她想不到嗎?她能策反一個股東,就能策反第二個乃至第三個,這丫頭如果簡單,我們就不會吃這么大的虧了!”余德盛咬著牙,他怒道:“我沒想到真會在這個丫頭手里栽跟頭,真夠狠的,要是讓人知道,我忒娘的會晚節不保!”
“晚節不保不至于,董事長你消消氣!”孔秋萍忙道。
“這么大一塊香饃饃,她就不怕撐嗎?孔總監,我們面子已經給足她了,既然她反悔,那我們也該出手了,就目前的情況,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資金了,我們拉寧河集團下水的同時,可以再敲打海躍集團,我要讓她兩頭撈不到好處。”余德盛喝上一口酒,點燃一個煙。
“魚死網破多傷財,她翻臉無情,我們不能無情,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就按協議等她,不需要去打擾她,讓她先適應一下目前的狀況,當然她也可以偷著樂,不過我相信她這么做,也睡不安穩。”孔秋萍露出微笑。
“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孔總監,你這是什么意思?”余德盛眉頭緊皺。
“余總監,柳如煙不僅僅騙了我們,也騙了你,她答應你的沒有兌現,是這樣吧?”孔秋萍詢問道。
“對,如果消息屬實,確實是這樣!”我點頭。
“所以,你目前有資金還姜國棟嗎?”孔秋萍繼續道。
“當然沒有,那可是五十億,我哪有那筆錢?”我立馬道。
“所以你覺得應該怎么辦?”孔秋萍就這樣看著我。
“孔總監,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林淑芬焦急道。
“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任務派給你,不過現在還沒說到這。”孔秋萍拿起酒杯,她碰了一下余德盛的酒杯,她說道:“董事長,余總監的股份必須要拿回來,五十億我們必須要給他湊,我盛世集團的股份不能落到姜國棟的手里!”
“這是當然,出了這么大的事,屁股總要擦的。”余德盛點頭。
“坦白,找許承運坦白,就說柳如煙反悔了,答應給他的股份沒了,那三十億我們短時間內拿不出來,讓他多寬限一些時間。”孔秋萍繼續道。
“孔總監,我們真要這么做,他許承運肯定會暴跳如雷,甚至影響我兒子和許小姐的婚事!”余德盛冷冷地說道。
“就是要影響,我們表面上已經沒有退路,他許承運愿意同仇敵愾倒是好說,不愿意那也沒辦法,余總監沒有我盛世集團的股份他就沒有價值,他憑什么把女兒嫁給余總監?”孔秋萍的話似乎在說給我聽,她轉而看向我繼續道:“余總監,你現在看到了吧,柳如煙這么做不僅僅是霸權,她還是阻撓你和許小姐婚事的罪魁禍首,她擺明了在報復你,要拆遷你和許小姐。”
“嗯?”我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