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爽從懷里摸出了之前哄騙系統,再度預支積分點兌換的二十顆好孕丸。
淺藍色的光芒在昏暗骯臟的雌洞里,顯得格外珍貴和圣潔。
可兒看著那些藥丸,眼睛猛地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渴望。
“認識這個嗎?”蘇爽的聲音很平靜。
“好……好孕丸……”可兒的聲音在顫抖。
“想要嗎?”蘇爽問。
可兒瘋狂點頭。
蘇爽將裝著藥丸的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卻沒有給她。
“吃了它,你的生育力有機會提升,甚至成為圣雌。但在這里,一個有點生育力的雌性,下場是什么?是會被更多更強的獸人盯上,直到被徹底榨干,然后尸體被雄性分食。”
可兒眼中的渴望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想離開這里嗎?”蘇爽又問,目光掃過整個雌洞里那些麻木絕望的雌性面孔,“想帶著她們……一起離開這個地獄嗎?”
可兒徹底愣住了,她不明白蘇爽的意思。
蘇爽湊近她,壓低了聲音,眼神銳利如刀:“聽著,可兒。你犯了大錯,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但懲罰不是結束在這里成為食物化為糞便!拿起你偷東西的膽子!這些好孕丸,不是給你提升生育力去依附雄性的!它是‘鑰匙’!”
“鑰匙?”
“對!鑰匙!”蘇爽的目光灼灼生輝,“去接觸那些看守雌洞的、最底層也最不滿的流浪獸人。告訴他們,這顆能讓雌性提升生育力的神藥,可以給他們心儀卻無法生育的雌伴!用它做交易,換取食物、藥品、武器,最重要的是——換取他們的松懈、情報、甚至……倒戈!”
可兒聽得目瞪口呆,這完全顛覆了她從小被灌輸的“雌性依附雄性”的觀念!
“我們不需要依靠任何雄性的照顧!”蘇爽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用腦子!用手段!把每一顆藥丸的價值發揮到極致!把這里的雌性組織起來!讓她們看到希望!讓她們知道,我們不是玩物!交配權、生育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我們可以自己爭取自由!而第一步,就是從這里……打開一個缺口!”
蘇爽將整瓶“好孕丸”塞進可兒顫抖的手中。
“我會想辦法離開這個地獄。”蘇爽繼續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昏暗的雌洞,“但需要你在這里站穩腳跟。至于那顆寂滅果,你自己想好什么時候用在誰身上。”
可兒緊緊攥著雙拳,感受著掌心兩種東西帶來的不同觸感,淚水無聲滑落,混合著屈辱、恐懼和一絲重新燃起的希望。“為什么……為什么還要幫我?明明是我……”
“因為那些幼崽。”蘇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骯臟的獸皮帳篷,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阿花,看到了失去耳朵的小白,看到了無數雙曾經清澈如今卻充滿恐懼的眼睛。
“因為這些在雌洞里被糟踐蹂躪,最后甚至會被吃掉的雌性……因為這個狗屁的世界,不該是這樣!”
她轉向可兒,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那是憤怒,也是決絕:“你恨我入骨,但你愛蒼墨,更愛那個生你養你的部落,對嗎?那就活下去!變得有用!在這里收集情報,拉攏能拉攏的人,等我回來!或者……等你自己找到機會,成為流浪獸人的統領!”
“成為流浪獸人的統領?!”
她,一個鼬鼠族剛滿18歲的柔弱雌性,能做到嗎?
可兒看著蘇爽眼中那團仿佛能焚盡一切黑暗的火焰,感受著她話語中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信任和托付,巨大的震撼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她用力地點下了頭!這一刻,復仇的火焰和對生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當夜,雌洞靠近堆放干草飼料的角落,毫無征兆地燃起了詭異的火焰!
那火焰燃燒得異常迅猛,更詭異的是,一股憑空出現的旋風精準地卷著火舌,避開雌性們蜷縮的區域,直撲看守休息的地方和連接外界的通道!
“起火了!快救火!”
“怎么回事?!哪來的風?!”
“看守呢?!快來人啊!”
整個流浪獸人營地瞬間陷入一片混亂的尖叫和怒罵聲中。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
在無人注意的雌洞最邊緣,一道被微弱氣流包裹著的、焦黑瘦小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然掀開一處被火焰燎焦、又被風刃悄然割開缺口的獸皮,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風已起,火已燃。
廢圣雌的逃亡之路將為這混亂的獸世,拉開一場誰也無法預料的狂瀾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