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盾一出,那道虛無之力立刻擊中,眾人也在這一刻有了喘息之機,不過,在下一刻,這黑盾竟然也像先前的冰劍一樣開始了碎裂……看到這,眾人不禁心中又一緊。
“好了沒有!”曉純對著另外的族人道。
“少主,可以了!”一名族人回答。
冬郎回頭一看,只見那五人,三人一排在下方掌掌相對,其余之人在上當踩在那三人的肩膀之上,手中擺著不一的手勢。在他們身后是五個不同樣子的魔獸!不過,相對于冬郎手中的冰凌,它們血脈中的威壓還是不足,看其之間的默契程度,顯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配合。
在他們前方,出現一個如同漩渦一般的東西,其內波紋的翻動也一目了然。
當這波紋出現,黑盾也應聲而碎,好在剛剛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站現在輕輕一躍便避開了那道看不見的虛無之力。
隨即,漩渦之中開始緩緩出現一個類似于匕首的東西,不過只有匕身,匕身約有一丈長,待整個匕身出來以后,“嗖”嗯一聲消失的無影無蹤,冬郎正納悶這是什么東西,突然,在四周出現了一聲接一聲的金屬碰撞之聲,聲音有時候就在自己耳邊,可是當自己轉頭之時,卻什么也沒看見……
“這是什么?”冬郎看著曉純。
“這是我們魔族的看家本領,鏡花水月。就是將敵人一切的攻擊全部都模仿出來。”曉純翹了翹辮子,洋洋自得的說道。
“什么攻擊都能模仿嗎?”冬郎問,如果都可以的話,那么這個招數絕對逆天!
“基本上可以,不過它模仿出來的東西要比原物略遜一籌,最多達到平齊,我們都是用這招來實行拖延戰術,或者消耗敵方力量。不能起到一擊必殺。”
“嗯,那就不奇怪了。不然,這招,還真的難以對付。”
“砰!”正在二人說話之時,一聲清脆的聲響從別處傳來。應該是如同曉純所講,鏡花水月被擊敗了。當冬郎看去之時,那把匕首已經斷成了兩半,身上也傷痕累累。冬郎料想那把原物現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現在正是擊敗它最好的時機,他的雙眼變得更加耀藍,雖說并沒有太大效果,不過還是能給心中一絲安慰。
正在此時,附著在鏡玄扇上的五彩之物開始有了反應,牽引著冬郎往前走去。他會意,知道這五彩之物一定要做什么事情,索性放開手腳任由他去。
在匕首斷裂的附近,冬郎以扇為劍,徑直的劈了下去,“叮!”一聲清脆的金屬之聲從扇下傳來。“咔嚓,”是一聲金屬碎裂之聲,冬郎知道自己這次是擊中了那道虛無之力。聲音傳出之后,五彩之物立刻幻化成一張大網,對著前方就撲了過去,隨即迅速收縮,回到了自己的丹田之內。
看著手中的鏡玄扇,冬郎看了看靈兒她們,“這樣?就完了?”
“什么叫‘這樣?就完了?’你還想打?看你意猶未盡的樣子,剛剛真不該幫你。”靈兒撇撇嘴。
冬郎閉上眼,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果然,這筆意傳承并沒有像無波的陣法傳承一般,可以直接繼承,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那五彩之物去了哪里!他獲得的東西又在哪里!
此刻,石筆如同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一樣,開始一點一點的崩塌,稀里嘩啦的蹦碎,周圍的三千石碑都是如此,每個石碑內都傳出一縷光芒,向著那支石筆匯聚,當石筆全部都蹦碎之后,三千石碑所匯聚之物也已經完成,是一個虛幻的大筆,耀耀的發著三種光芒,冬郎看著光芒,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之色,在這大筆之后,他仿佛看到了鐘繇正拿著這支大筆揮毫潑墨,當冬郎看著他之時,他也發現了冬郎。
“劍閣小修,吾之筆意,你且看好。一橫揮出,橫如千里陣云,隱隱然其實有形,一點點下,點如高峰墜石,磕磕然實如崩也,手腕一轉,撇陸斷犀象,折百鈞弩發,豎萬歲枯藤,捺崩浪雷奔,橫折鉤勁弩筋節。此七法,你已經歷兩種,然,筆意只可意會,吾之筆意僅能對你有所引導,你卻不能傳承,其中真意,需你自行領悟。
執筆有七有,心急而執筆緩者,有心緩而執筆急者。若執筆近而不能緊者,心手不齊,意后筆前者敗;若執筆遠而急,意前筆后者勝。又有六種用筆:結構圓奮如篆法,飄風灑落如章草,兇險可畏如八分,窈窕出入如飛白,耿介特立如鶴頭,郁拔縱橫如古隸。然心存委曲,每為一字,各象其形,斯造妙矣。”
“此筆,便贈你,好生保管。”
冬郎心中一震,當他再次看向那支筆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鐘繇的影子,剛剛的一幕如同幻覺。
“果然,我留在這里還是有點收獲的。哈哈哈”當三千石碑散去之時,周圍的景象恢復如初,如果說剛剛的三千石碑將內外隔絕,那么現在則是什么也沒有。看著眼前出現之人,冬郎認識他的衣服,葉家城。
“葉家城的人,他們竟然一直守在外面,想坐收漁翁之利!”靈兒憤憤的看著眼前之人。
“道友,此物乃是我們費盡心力所得,還請你不要出手。”冬郎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繆征看中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的。”說著,繆征已經伸出了手準備拿那支大筆。
“上!”曉純一聲令下,魔族族人齊刷刷的沖向葉家城之人。不過他們距離太遠,在他們動身之時,繆征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那支大筆。
“來不及了嗎?”靈兒輕聲道。
不過,冬郎仍舊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嘲諷,似乎對繆征的行為感到不屑。
“這是我的了。”繆征一手抓住大筆,就在這一瞬間,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他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大筆!
而在這時,魔族族人已經趕到,繆征自知無法抵擋在場之人的聯手,身形一晃,逃走了。
曉純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冬郎笑了笑,對著大筆招了招手。隨著冬郎的招手,那支大筆竟然徑直對著他飛了過來,被他握在手中,現在,冬郎才細細的打量此筆,長約六尺,前方的筆毛是虛幻的,筆身上刻了一副山水圖。
“怪不得你一點都不緊張,原來早就胸有成竹了。”曉純笑道。
“機緣巧合而已。”冬郎撓了撓頭。“不過,我真沒想到,繆征竟然一個人來搶東西,他們一起來不是勝算更大嗎?”
“說不定他想獨吞也不一定。”靈兒回答。
“我總感覺有點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出現在哪里。算了,我們繼續找蒼木令吧。”冬郎理了理思路,先找到蒼木令才是最緊要的。
在另一方,南賢與葉家城的歐陽建等人也遇上了。
“南賢,你也達到了天啟中期巔峰,紫霄,你雖然也是天啟初期巔峰,但是你們以為你們可以勝過我們這里的人嗎?”雖說歐陽建很想與南賢較量一番,不過現在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在他們身前,是一枚純黑色的繭,繭內應該是一個幼蟲,不過,究竟是何物,卻不清楚。
“走吧,我們沒有太大勝算。”南賢嘆了一口氣,對身旁的紫霄道。
看到二人離去,葉家城的弟子將黑繭圍起,靜靜的等待著它破繭而出的一刻。
“怎么這么長時間,除了我們三個,怎么一個人都沒有見到?”林白百無聊賴的看著天空。
“總能相見的,有點耐心,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拿到蒼木令了。”赤墨在一旁搖著扇子。
“不會吧,那我們還不走?去晚了,連湯都喝不上。”金銘一個躍身飛起。
“你也別太急了嘛,經過剛剛的大戰,先修正一下也不晚。”
在塔的另一層里,則是一片模糊,眾人在里面摸索著前進,也不知在里面徘徊了多久,更讓他們感到心悸的是,仿佛霧氣里面有很多只眼睛正在盯著他們,正在等待著他們露出破綻的一刻。
“師姐,我們怎么辦?”一個女子問。
“不要慌,不能自亂陣腳。”冰蝶此刻也一臉焦急,突破心魔之后,她現在已經到了天位后期,在這里,自保有余。如果她的修為沒有跌下的話,現在可能在天啟初期,甚至初期巔峰,這樣,她還有爭奪蒼木令的能力,不過,現在卻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要散開。”冰蝶告訴身邊的弟子,同時自己散開一道道匹練,徘徊在弟子的四周,希望可以抵擋一些傷害。
兩撥人被分在兩層,面臨的危險也不同。
此刻,在塔頂之上,一塊令牌靜靜的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令牌之上只有兩個字“蒼木”。
在另一處,“桀桀,在過幾百年,連界口就可以徹底破除,到時候,我們大軍壓境,定可以徹底消除那里。哈哈哈哈,對了,顧況的進展怎么樣了?”
“回我主,風雪閣已經四分五裂,當年閣主總閣主全部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