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從空間里面取出變異爬山虎,用異能催生,變異爬山虎立馬長成了許多長長的藤蔓,緊接著,開始生根變出了一根粗壯的藤蔓,直直立在地上,大約有五米之高。
隨后,她讓催生出來的變異爬山虎攀爬在上面,讓它們在空中瘋狂搖擺。
韓陽束疑惑于她的動作,抽空掃了幾眼,發現南希沒有威脅,隨后開始放手斬殺喪尸。
沒過多久,頭頂突然傳來一聲炸裂的聲音,類似于竹筍頂破土壤,節節攀升的爆破,大家下意識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南希站在一個類似于衛生間淋雨大噴頭下邊,而經過她催生的半變異爬山虎以她為中心,不停地抽動著她周圍的那些喪尸。
而在她的正上方,一個最大的向日葵盤餅嫁接在爬墻虎的枝條上,而向日葵似乎還在吐著粉紅色的水霧。
眾人看到這一幕,驚訝住了,木系異能者還可以這樣玩的嗎?
這是雜交了個什么品種?
到底是誰在末世剛剛開始的時候,一直在傳木系異能者的異能,只能用來種菜。
他們感覺,若是有人到南希面前,說出那番言論,南希估計非常可以舉著爬山虎似的向日葵,用真理親切地告訴她什么是科學。
日暮看到后,無聲笑笑,看來,妹妹也不算是在末世里面撿垃圾。
南希沒有理會其他人驚訝的目光。
這些半變異爬山虎經過她的異能催生已經和向日葵成了共生體,再加上毒蘑菇提取出來的腐蝕性極強的水霧,只要她想,爬墻虎范圍之內的所有生物都得融成湯湯。
她之所以這么做,不僅是想試一下新產品,也是想給卓家一個震懾。
更重要的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太空曠了,四面八方都有喪尸,她不想被它們碰到,才想出了這樣的辦法。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雜交向日葵爬山虎沒有章法地噴灑著腐蝕性液體,只要是有喪尸想要靠近她,都被它們的藤蔓包圍,隨即被向日葵鎖定后降下水霧,南希的身邊瞬間清凈了不少,她站在變異爬山虎編織的傘下來,那些喪尸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只是,這些半成品目前敵我不分,除了南希之外,它會攻擊任何一切靠近它的生物,所以他一早就和隊友們打過了招呼。
南希專心用異能對付著她附近的喪尸,不用擔心身旁突然有喪尸竄出來之后,她收割的速度很快。
王子見狀,忍不住羨慕說道:“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保護傘了。”
高水:“你別感嘆了,趕緊殺喪尸吧,不然,你想辦法讓自己覺醒一個木系異能。”
王子立馬開口:“我倒是想呢,這不是沒有嗎,南希也太變態了,這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看,多打擊積極性。”
高水:......
正當大家殺得起勁的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陣槍聲。
眾人的精神瞬間緊繃,朝著槍聲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幾輛車朝著他們的方向開過來,同時,他們的車子前后都有喪尸。
等那些人湊近之后,他們才看清楚,車上的人除了開槍之外,各種異能也從車上丟了下來,落在他們周圍的喪尸身上。
日暮看著這一幕,凝眉道:“不太對勁。”
南希正好聽到了這一句,下意識問道:“哪里不對?”
她知道日暮說得不太對勁,應該是說這些喪尸有些不太對勁,但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
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無非是覺得這里有那么多喪尸,不是說不通。
可能是這里人口比較聚集,也可能是末世后,有人將喪尸引到這里來后,逃脫成功了,也可能成為了喪尸中的一員。
但眼下,好像都不是這些情況。
他們只見過喪尸追人的,可沒見過喪尸被人趕走的。
下一秒,她就聽到日暮說道:“這些喪尸可能不是他們趕過來的,而是自己跑過來的。”
“這些喪尸看起來神智不高,看起來不像是會主動逃跑的,更像是被什么操控的。”
“畢竟,那幾輛車上的人一直在攻擊,但他們身后還有喪尸在追。所以,我們周圍的這些喪尸,對上他們不可能會逃跑,最大的可能是,它們當中有一個高級喪尸藏了起來,在背后指揮它們。”
南希聽完后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這么一說,她覺得的奇怪之處,瞬間就串聯起來了。
想到這里,她提高警惕,畢竟,能操控這么多喪尸逃跑的喪尸,必定是高級喪尸。
這些喪尸的數量太多了,所以這個高級喪尸有很大的可能是精神類喪尸。
之前遇到方圓那個精神類研究院,小隊的成員已經吃了一次大虧,想想當初的場面,大家都不想回憶。
這時,薄江尚盯著一處,突然說道:“那人好像是史任仇,他不是被王子關在基地嗎?怎么在這里出現了?”
南希聽到后,往來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那些人跟他們還是有點距離,她都看不清車上有誰。
但她聽薄江尚說是史任仇,南希的心咯噔一聲,仿佛漏了半拍。
沒想到,這次她們竟然在外面碰到了史任仇。
基地是被炸了嗎?史任仇這樣的人怎么會從基地跑出來,還組織了如此大規模的喪尸暴動,王懷川呢?她父親呢?
南希沒分心太久,繼續對付周邊的喪尸。
而另一邊,日暮也用金系異能給自己圍了一道一米高的墻,墻上瘋狂地下著刀子。
只要喪尸貼上來,就會被刀子扎得穿心爛肚,有些刀子落下,直指它們的腦袋,沖著它們腦袋里面的晶核去。
晶核遭到攻擊,許多喪尸直接倒下,渾身顫抖的身上流淌著綠色的液體。
薄江尚之前也跟日暮合作過造墻,此刻看到他的行動之后,也用土系異能給自己制造了一道又堅固又有粘性的圍墻。
其他人看到他們將自己跟喪尸隔絕開來,羨慕不已。
于是,有人退到安全地帶之后,開始嘗試用同樣的方式,給自己隔開一個安全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