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警察!!!”
“怎么會有警察過來?”
“警察要抓他,難道剛剛他女兒說的都是真的?”
“秦氏爆雷了?”
秦百川身形晃了又晃,一臉驚詫:
“抓我?為什么抓我?我可是秦氏集團董事長,你們什么原因抓我?”
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秦百川,領頭的警官拿出了逮捕令:
“抓的就是秦氏集團董事長,我們接到大量舉報,銀川電器以次充好,虛假宣傳涉嫌詐騙,現在請你跟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
秦若蘭焦急不已,上前攔住了他們:
“你們胡說,你們沒有實際證據就敢抓集團董事長?你們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你們是想毀掉秦氏集團嗎?”
秦若蘭被揮開: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來這兒之前我們已經抓到了銀川電器的工人。
他們一致招認,是你們授意篡改生產日期,偷工減料,偽造產品質檢報告。
除了人證,我們收到了上萬份你們銷售的問題電器,還有一些其他證據,你們不信跟我回警局看吧。”
秦百川整個人往地上癱軟,如果不是有警員架住了他,他肯定直接暈死過去。
秦若蘭愣怔了幾秒后,轉頭看向旁邊的秦冰蕪:
“是你,是你對不對?秦冰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你舉報的對嗎?肯定是你……”
秦若蘭狀似癲狂,顧斯越身形擋到了秦冰蕪面前,秦冰蕪神色平靜:
“你們自己賣的貨,東窗事發卻反怪到我身上?就算是我舉報的怎么樣?
我是對那些消費者的生命負責,更是對今晚被你們邀請來的這些投資人負責。
若你們賣的貨真如宣傳一樣,那就算被人舉報一百次一千次,警察也不會找你們。
這叫作繭自縛。”
秦竹熙直播當晚,她推了不少流量,讓他的直播間人滿為患,等到貨到了那些消費者手中,他們都收到了秦冰蕪發去的短信。
一兩個消費者的舉報或許不會引起警方的重視,但是成千上萬呢?
在場的賓客們現在終于知道秦冰蕪今天為什么可以不來卻還是來了:
“謝謝秦小姐,如果不是秦小姐今晚大義滅親,我們這些人,說不定還真被秦百川給忽悠過去了。”
“那兩父女真是一丘之貉,秦小姐難怪能得顧總看重。”
“真是要不知道怎么感謝秦小姐了……”
秦冰蕪一下被眾人的恭維聲包圍了。
秦冰蕪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很平靜的回應眾人的話,既謙虛,又大方,沉穩的給人很強的信任感。
秦若蘭被眾人撇在了一旁,同時還有不少冷言冷語:
“同樣都是姐妹,差距怎么這么大?”
“賺這樣的黑心錢,晚上睡得著嗎?”
“蛇蝎心腸。”
秦若蘭沒有臉再呆下去,她要趕緊去找二哥幫忙。
她如過街老鼠一樣,狼狽的離開了宴會廳,而剩下的賓客們,變成了以顧斯晏和秦冰蕪為中心。
秦冰蕪順勢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她要開公司了。
有顧家做背景,顧斯晏當靠山,再加上今晚的事情,眾人都高看她一眼。
秦冰蕪相信,這輩子開公司會要比上輩子順利的多。
顧斯越開心壞了,覺得今晚特別解氣,小五的那個偏心爹被抓了,大快人心,以前從來沒應酬過的顧斯越今晚來者不拒,誰敬酒他都喝了。
顧斯晏也拿到了一張她的名片。
BW科技公司執行長,秦冰蕪。
看著在一眾商業大鱷中侃侃而談的女孩,男人的眸中滑過一抹驚喜的占有欲。
這個女孩,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只是他沒想到,她跟那些人談藍圖,談構想,全然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樣,卻沒想到,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顧斯晏單手摟住女孩的腰肢,那張冷峻的臉不用多說什么,其他人都很識趣的沒有再湊過來。
“大哥哥,你的眼睫毛,怎么這么長?”女孩臉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雪肌上兩坨紅云,讓她精致優雅的臉龐,多了幾分稚氣與可愛。
顧斯晏公主抱起了她,朝顧斯越喊了聲,帶著兩人上了車,顧斯越也喝了不少,上車就躺在后座睡著了,顧斯晏將女孩放在副駕駛,小心的扣上了安全帶。
要退回來直起身子的時候,兩只小手突然捧住了他的臉,女孩陡然湊近了他,呼吸糾纏,女孩帶著恬淡酒氣的呼吸,灑在他的唇上,引得男人喉間發緊:
“大哥哥,你怎么這么……好看?”
顧斯晏呼吸一沉,聲音低啞了許多:
“你喜歡嗎?”
秦冰蕪眉眼彎彎,一雙杏眼笑成了月牙,她抬手指向路邊:
“哇,棉花糖,我想吃棉花糖,大哥哥,我們去吃棉花糖吧?”
她一臉期待,讓顧斯晏根本不忍心拒絕,哪怕他更想知道自己問題的答案:
“好,等我。”
路邊的確有個賣棉花糖的小攤,顧斯晏直接給了一百元,讓老板做了一只小狗,拿回了車上。
車廂里,彌漫起棉花糖甜甜的味道,秦冰蕪嗷嗚咬了一口,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去,顧斯晏真怕她喝醉了,被棉花糖憋死,急忙伸出一只手扶正她的腦袋,接下來,便看到了她小花貓一樣的臉。
他見過她孤傲的一面,冷淡的一面,理智的一面,自信的一面,而現在的她,可愛的像只懵懂的奶貓。
顧斯晏私心蠢蠢欲動,用手機迅速抓拍了一張。
“好甜,大哥哥,你吃。”
女孩將棉花糖伸過來,顧斯晏失笑,張嘴咬了一小口。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速度很慢,女孩時不時喂他一口糖吃,時不時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夜景,突然,她非常興奮:
“是游樂園,大哥哥,我想玩游樂園……”
顧斯晏看著遠處已經打烊的游樂園,換了方向。
經過交涉,游樂園的燈光重新亮起。
彩燈讓旋轉木馬多了一層夢幻的色彩,她坐在最大的白馬上,高興的尖叫,顧斯晏看她高興的真的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手機上的快門就沒停過。
十分鐘后,旋轉木馬停了下來,顧斯晏上前接她;
“小心……”
秦冰蕪根本站不住:“好……好暈……大哥哥,……你別……別轉了……”
顧斯晏唇角彎了彎:
“要是難受,就閉著眼睛,哥哥帶你回家。”
許是他的嗓音太過低沉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秦冰蕪沉沉睡了過去。
顧斯晏攔腰抱起她,收緊了力道。
或者,今晚喝醉的她,獨屬于他。
……
秦冰蕪第二天醒來,頭還疼的厲害。
周芝芝端著碗醒酒湯進來,眼神怪怪的:
“醒了?快喝了吧,醒酒的,喝了就不會頭疼了——是顧總昨晚送你回來后,特意親手做的,還特意叮囑我,你醒來第一時間就喝。”
秦冰蕪雙手接過,喝了一口,味道有淡淡的甜,還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感覺昏沉沉的腦袋都清爽了不少:
“芝芝,你為什么說話怪怪的?”
用了兩個特意?需要這么特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