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了個槽!
蕭月的腦子里瞬間閃過一萬頭草泥馬!
這南宮鈺是屬狗的嗎?
他怎么出現(xiàn)的如此悄無聲息,動作還這么……粗暴!
此刻。
南宮鈺那火紅的身軀,帶著一股子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蕭月咬牙切齒,試圖從他身下挪動,卻發(fā)現(xiàn)這南宮鈺重得像座山,她根本動彈不得!
“國師深夜造訪的姿勢,還真是……別具一格。”
“哦,別具一格?你喜歡就好。”
那南宮鈺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到蕭月身上,激起一陣細(xì)密的戰(zhàn)栗。
“……”喜歡個屁!
“小東西,你膽子不小,手段也夠狠。”南宮鈺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溫?zé)岬臍庀姙⒃谑捲露希澳莾删呤w,處理得不錯,比我想象的更干凈利落。”
蕭月心頭一凜。
他果然看見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語氣冰冷,“你監(jiān)視我?”
南宮鈺俯下身,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龐在燭火下越加清晰了。
攝人心魄。
“嗯。”他淡淡回應(yīng)。
“……”
蕭月無語。
這狗南宮鈺,太他媽囂張了!
“國師大人,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卻三番五次來找我,的什么意思?”
她暗自凝聚力氣,想著只要他稍一分神,就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南宮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手一伸,精準(zhǔn)地扣住了她準(zhǔn)備發(fā)力的手腕,另一只手更是過分,直接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雙腿也若有似無地壓制著她的掙扎。
這下,蕭月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四肢都被鉗制得死死的!
“放開我!”蕭月怒吼,臉頰因憤怒而染上一抹緋紅。
南宮鈺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反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
“你到底想干什么?!給我一個理由。”蕭月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她發(fā)誓,只要給她一個機(jī)會,她一定弄死這個混蛋!
南宮鈺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雙深邃的眸子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理由?”他拖長了語調(diào),然后嘿嘿一笑,語氣賤兮兮的:“好玩啊。”
“……”
蕭月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好玩?!
“去死。”
蕭月氣瘋了,身體被壓著,四肢無法動彈,她猛地抬起頭,張嘴就朝著南宮鈺的肩膀——
“啊嗚!”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嘶——”
南宮鈺倒抽一口冷氣,顯然沒料到這小野貓居然還敢咬人!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微微蹙眉。
下一秒,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小東西,牙挺利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不等蕭月反應(yīng)過來,那帶著侵略性的吻便狠狠地落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罵!
“唔……唔唔!”
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讓她陣陣發(fā)暈。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輾轉(zhuǎn)廝磨,攻城略地。
蕭月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南宮鈺居然敢親她?!
TMD,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
很快的。
蕭月從最初的震驚,到憤怒,再……到后來的無力反抗,她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要被他吸干了。
良久,南宮鈺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看著她嫣紅微腫的唇瓣,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
“味道……不錯。”
蕭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她蕭月發(fā)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把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南宮鈺見她這副樣子,深深地看了蕭月一眼,
他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歡了。
“不服氣?那就變更強(qiáng)一些,這樣才更好玩。哈哈哈……時候不早了,本國師先回宮了。”
南宮鈺湊到她的耳邊,語氣曖昧,撩動人心。隨即,她身形一晃,再次如鬼魅般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蕭月面前。
走了?
真走了!
蕭月終于松了口氣。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子……嗯,挺好聞的冷冽松木香。
被人占便宜的蕭月躺在床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發(fā)燙的唇,氣死了。
狗南宮鈺!你給我等著!
……
另一邊。
被禁足的蕭柔,在自己那間如同冷宮般的院落里,一夜未眠。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個天大的跟頭!
想起父親那想要殺人一樣的表情,她心里就忍不住地發(fā)慌。
不。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蕭柔咬了咬牙。
她悄悄起身,從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首飾里,摸出了一支分量最重的金簪,又將一些碎銀子用帕子包好,藏在袖中。
夜深人靜之時。
蕭柔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朝著院門口的兩個守門婆子走去。
那兩個婆子正縮在角落里打盹。
“咳咳。”蕭柔故意咳嗽了兩聲。
兩個婆子被驚醒,看到是蕭柔,臉上頓時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但礙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太過放肆。
“二小姐,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嗎?老爺可是吩咐了……”其中一個吊梢眼的婆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兩位嬤嬤辛苦了。”蕭柔心一橫,將那支金簪和碎銀子塞到兩人手中:“兩位嬤嬤行個方便,我……我想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絕不會讓兩位嬤嬤為難。”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
那金簪分量可不輕!
“二小姐,這……這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吊梢眼婆子故作為難。
“只要嬤嬤不說,我不說,天知地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蕭柔急切道,“你們放心,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辦好之后回來,我還有重謝!”
“兩位嬤嬤辛苦了,求求你們了。”
“好吧,那二小姐可得快去快回,莫要讓我們難做。”胖婆子掂了掂手里的金簪,松了口。
“多謝兩位嬤嬤!”
蕭柔心中一喜,如同做賊一般,在夜色的掩護(hù)下,偷偷摸摸地溜出了自己的院子,朝著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