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造型師將妝造做完,并且給紀姝雨戴上珠寶之后,紀姝雨小心翼翼的起身,來到傅臨川面前。
“傅總……”
看著傅臨川還在翻閱文件,紀姝雨小聲喊道。
傅臨川這才發現紀姝雨已經做好了妝造,在看到紀姝雨這一身裝扮時,眼中流露過一絲驚艷。
這衣服很配紀姝雨。
“紀小姐真的很漂亮。”給紀姝雨做妝造的造型師忍不住夸贊,“而且紀小姐的皮膚底子很好,我幾乎沒怎么上妝。”
“不知道紀小姐愿不愿意來做我的專屬模特?”
聽到對方的邀請,紀姝雨有些心動,如果自己從霍寒舟的公司離職,來這里給這位造型師做模特,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了。”
傅臨川替紀姝雨拒絕了造型師,“她不方便。”
造型師只能悻悻而歸,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人選,結果還被拒絕。
除了造型師之外,助理也看呆了。
難怪傅臨川這么堅持,像紀姝雨這樣的美貌,一般人恐怕都無法抵擋。
可助理同時也擔心紀姝雨會是紅顏禍水。
“走吧。”
無視發呆的助理,傅臨川來到紀姝雨跟前,示意紀姝雨挽著自己的胳膊。
紀姝雨起初沒有明白傅臨川的意思,看到傅臨川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胳膊上,這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
挽著傅臨川的胳膊,二人一同來到了晚宴現場。
還沒有進門的時候,紀姝雨只覺得緊張,很少參加這樣的晚宴,她生怕自己會給傅臨川丟人。
“在想什么?”傅臨川注意到紀姝雨失神,開口問道。
“我,我怕給你丟人了。”
紀姝雨有些局促不安,這樣的場合,要是鬧了笑話,恐怕還會影響到傅臨川的公司。
傅臨川卻只是搖頭。
“不用想這么多,跟我進去就好。”
二人來到內場,才剛一亮相,就吸引來眾人的目光。
“嘶——”
大部分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圈子里的人見慣了美女,可像紀姝雨這樣長相經驗的還在少數。
是那種攝人心魄的美。
傅老太太正在和別人談論生意場上的事,聽到這些響動,也是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注意到紀姝雨站在傅臨川身邊,微微皺眉,隨即走上前去。
“臨川,這位小姐是?”
“這是我的女伴。”傅臨川語氣平靜,“奶奶,還有什么事情嗎?”
傅老太太來回打量著紀姝雨,許久后再次開口:“這位小姐是哪家千金?”
面對老太太的追問,紀姝雨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傅臨川向前一步,擋住了傅老太太打亮紀姝雨的目光,“這件事回去之后我再和您說,晚宴就要開始了,奶奶,您不是還在談生意嗎?”
傅老太太瞇起眼睛。
她了解自己的孫子,這樣做是在維護這個女人。
看來這女人的身份應該很普通,不然他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嗯。”
這么多人看著,傅老太太也沒有鬧得太難看,只是轉身離開。
離開前還留下一句:“最好只是女伴,沒有別的關系。”
傅臨川倒是沒什么反應,可紀姝雨心情卻有些復雜。
傅臨川的奶奶是不喜歡自己嗎?
可傅臨川又要跟自己假結婚。
紀姝雨還在思索這些事情,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紀姝雨,你怎么會在這里?”
抬頭正好對上江書言的目光,一旁的霍寒舟雖然也很震驚,但眼中還是流露出了驚艷。
沒想到紀姝雨打扮之后竟然如此美貌。
可驚艷過后,察覺紀姝雨挽著傅臨川的胳膊,霍寒舟顧不上江書言,快步走上前來。
“你怎么離開警察局的?還有你什么時候和傅臨川認識的?”
面對霍寒舟的質問,紀姝雨本來不打算理會。
可奈何霍寒舟擋在這里,不讓紀姝雨離開。
“麻煩讓一讓。”
“我怎么離開和誰認識,都和你沒有關系,希望霍先生不要多管閑事。”
話音才剛落下,江書言便接了上來。
“妹妹,你誤會了,寒舟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擔心你做了違法的事情,畢竟那里是警察局,你如果擅自逃走的話,會對以后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真的是你自己逃走的話,早點說,我們也能想辦法幫你解決。”
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人看向紀姝雨的目光頓時變了。
甚至還有些人小聲對著紀姝雨指指點點。
看江書言在這里茶言茶語,污蔑自己,紀姝雨再次皺眉,怎么這些人就賴著自己不放了?
難不成沒有自己,他們就活不下去了?
這么想著,紀姝雨也是再次看向江書言:“誰告訴你我從警局逃走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又沒有別的親人,沒有人去保釋你,你怎么可能出來?”
江書言小聲驚呼:“還是說你為了離開,所以才委身于人……”
“這位小姐,我奉勸你最好謹言慎行。”
傅臨川忽然開口,只是聲音比起之前要冷漠許多:“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想必你應該明白。”
“況且紀小姐是我的女伴,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去警局了解過了,真相到底如何,是需要我發布在網上,好讓大家來一起觀摩觀摩嗎?”
兩句話將江書言的后路堵死。
江書言不敢置信,這個男人居然會護著紀姝雨。
“你是誰?為什么這么護著她?”
傅臨川直接無視這個問題,而是側過頭去看著紀姝雨:“需要我把監控錄像放出去嗎?”
紀姝雨默默搖頭。
這件事是自己和霍瑤之間的恩怨,她不希望把傅臨川牽扯進來。
而且,紀姝雨希望靠自己來解決。
“謝謝。”
紀姝雨小聲說著:“這件事我會去解決的,就不麻煩您了。”
傅臨川沒再說什么,只是帶著紀姝雨到了另外一處,去和人談生意。
不一會兒的功夫,傅臨川就被傅老太太身邊的人給叫走了。
此時只剩下了紀姝雨一人。
有些微醺,紀姝雨便獨自來到二樓露臺透氣。
一直在觀察紀姝雨一舉一動的霍寒舟,見此情景也是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