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姝雨這才回過神來,“好的,我明白了。”
這么優(yōu)渥的條件,自己如果真的拒絕了,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況且傅臨川給自己寫的那份協(xié)議里面沒有任何對自己不利的選項。
正當紀姝雨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結(jié)束的時候,傅臨川卻忽然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衣衫。
“這個房子以后就屬于你了,晚點我會讓李澤過來給你辦理過戶。”
“平時送給你的那些東西,歸屬權(quán)都在你,你可以任意處置。”
“不過如果你要出售的話,必須在離婚之后。”
“沒問題。”
紀姝雨幾乎想都不想,便答應下來,先不說這房子的價值,就看傅臨川給自己準備的那些禮物,恐怕都有幾百萬。
即便是賣了二手,自己也能收獲不少。
以后不管是出國深造,又或者是母親的醫(yī)藥費用,完全足夠用了。
“既然你沒什么問題的話,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
看著手機里李澤發(fā)來的消息,傅臨川主動提出。
“好。”
傅臨川特地動用了特權(quán),拿著紀姝雨和自己的證件,讓專人進行了加急辦理,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新鮮出爐的結(jié)婚證就已經(jīng)被送了回來。
看著手中鮮紅的小本本,紀姝雨一時間也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想法。
激動還是感慨?
或許都有,可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如果自己再年輕一點,可能會想著愛情,可經(jīng)歷過霍寒舟的背叛,紀姝雨現(xiàn)在只能看得見眼前的利益。
次日一早。
紀姝雨才剛睡醒,便接到了傅臨川打來的電話。
“霍寒舟那邊松口了,他們不會再跟你爭奪名額,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個名額也可以給你。”
傅臨川語氣淡然,這件事對他來說沒有辦法勾起任何的漣漪。
紀姝雨卻是驚訝不已,想到霍寒舟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
估計也是因為昨天看到了李澤的存在,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人撐腰,所以才不像之前那樣強迫自己。
回過神來,紀姝雨連聲道謝。
“謝謝。”
“不過我還是想要公平爭取名額,畢竟比起其他人,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很多,或許他們比我更需要這個機會。”
傅臨川都已經(jīng)答應給自己單獨安排老師來輔導。
確實比他們要更便利一些。
如果霍寒舟松口的再早一點,或許紀姝雨也會答應給霍瑤出具諒解書。
可惜沒那么多如果。
聽到紀姝雨的回答,傅臨川雖然沒有吭聲,眼中卻流露出贊許的神色。
隔著手機,他哪怕沒有辦法看到紀姝雨此刻的表情,隱約也能猜到一些。
聽著紀姝雨準備掛斷電話,忽然想起自己做的另外一件事,傅臨川順勢開口。
“你母親所在的精神病院被江家人收買。”
“他們對你母親實施了折磨和虐待,我安排人將你母親救出來了,現(xiàn)在正安頓在我名下的療養(yǎng)院內(nèi)。”
“之后如果你想再去見你母親,直接去那家療養(yǎng)院就好。”
聽到這話的第一時間,紀姝雨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原本伯母他們就答應好了,會幫自己照顧母親。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自己也不會對江書言任勞任怨。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只是欺騙和背叛。
咬著牙,紀姝雨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謝謝你,傅先生。”
“不過我不能讓我母親白住在療養(yǎng)院內(nèi),我會向您支付報酬的。”
傅臨川卻只是淡淡開口拒絕了。
“不需要。”
“你只要做好屬于自己妻子的義務,便足夠了。”
“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傅臨川的回答在紀姝雨的意料之內(nèi),可即便如此,紀姝雨還是把這份恩情記在了心里。
傅臨川不要是他的事情。
可自己必須要進行報答,即便現(xiàn)在沒有機會,她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打定主意之后,紀姝雨正打算在說些什么,卻聽到傅臨川那邊傳來李澤的聲音。
意識到傅臨川還要去開會,紀姝雨這才掛了電話。
躺在大床上,紀姝雨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安心過了,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剛才傅臨川和自己所說的那些。
自己和霍寒舟在一起的時候,可從來沒有獲得過尊重。
甚至霍寒舟總以為自己所做的那些都是理所應當,屢次傷害自己,只為了滿足江書言。
酸澀的感覺,席卷心頭。
“還想那些做什么呢?”紀姝雨苦笑一下,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跟那些家伙徹底劃清界限也好。”
只需要幫傅臨川生一個孩子。
之前所發(fā)生的那些全部都可以翻篇。
整整一個晚上,紀姝雨翻來覆去卻怎么都睡不著,索性便拿出手機翻看起了資料。
原本是想著出國深造,這樣可以改變自己的一生。
可是在霍寒舟和江書言的干預下,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離開,與其這樣,還不如選擇向傅臨川妥協(xié)。
至少自己能獲得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黑夜很快過去。
天亮后,紀姝雨才剛下樓,就看見餐廳已經(jīng)備滿了熱騰騰的飯菜。
這是自己之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夫人,您醒了。”
管家李叔走到紀姝雨旁邊,“這些都是少爺安排的,您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您的口味,就每樣都準備了些。”
看著這一大桌子飯菜,紀姝雨卻有些無奈。
“以后不用給我準備早飯的,我自己會做飯,你們準備的太多了,這樣很浪費。”
管家李叔臉上寫滿了為難。
“這個還得向少爺匯報,是否同意也得看少爺那邊怎么回答?”
紀姝雨還是堅持之前的想法:“你告訴他,我自己會做飯,而且我吃不太慣這些食物。”
吃不慣是假的,只是不想這么浪費。
這么大的一個別墅,卻只有自己一個人用餐,紀姝雨也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李叔眼看著自己拗不過紀姝雨,只能妥協(xié),前去給傅臨川打電話。
“少爺,少夫人說以后不用給她準備飯菜。”
“既然這是她的意思,那就按照她的意思來吧。”
傅臨川對此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