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說些實話罷了,畢竟像你那樣的家庭,恐怕很難到達我們這個階層。”
“而且像你們這樣的,充其量也只會被當成玩具?!?/p>
紀姝雨冷眼看著霍寒舟,“我沒空和你在這里鬧了,如果今天你不給我辦理手續,那我現在就去告你?!?/p>
“去啊?!?/p>
霍寒舟也被刺激到了,“盡管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還能讓那些人針對我不成?”
“我告訴你,資本就是要比你們這些普通人厲害的多,甚至是很多人一輩子所望塵莫及的!”
紀姝雨也不再言語,只是準備轉身離開,前往相關部門告狀。
還沒有走出霍氏集團的大樓,卻忽然接到了傅臨川的電話。
“你準備一下,我讓司機去接你了,待會跟我一起去一趟老宅,帶你去見我奶奶?!?/p>
紀姝雨微微一愣。
這就要去傅家老宅了嗎?
可自己和傅臨川只不過是協議婚約,紀姝雨還沒有做好去見家長的準備。
“不用擔心,你換身衣服,跟我一起過去就好?!?/p>
“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p>
聽著傅臨川的話,紀姝雨逐漸冷靜下來,既然傅臨川都這么說了,自己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況且那些都是傅臨川的家人,自己也不需要花費心思去討好。
“好。”
畢竟這也是協議上的內容。
紀姝雨按照傅臨川的要求快速回別墅,換了身衣服,緊接著就來到了傅家老宅。
車子停在門口,看著傅臨川正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紀姝雨快步走了過去。
“什么都沒有帶,這樣不太好吧。”
“不需要?!?/p>
“只要你人來了就好?!?/p>
傅臨川大步向前走著,紀姝雨緊隨其后,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個更加大一點的別墅。
看著這里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有些質樸,紀姝雨卻有些意外。
這和自己所想的豪門老宅完全不一樣。
就連霍家老宅都要比這個更加金碧輝煌,只是面積要稍微小一些。
剛一進門,紀姝雨就感覺到有好幾道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得力于紀姝雨跟在傅霍寒舟身邊去談項目的經驗,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跟在傅臨川身邊,只是安安靜靜充當一個花瓶的角色。
“這就是你找的妻子嗎?”
“我不要求你找什么門當戶對的角色,至少也不能去找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傅老太太厲聲道:“況且你明知道這女人是什么身份?!?/p>
“我知道?!?/p>
傅臨川語氣淡然,對對方的反應只覺得習以為常。
“這是我自己選的人,況且你們說的只要我結了婚以后就不會再去逼迫我,希望你們能夠說到做到?!?/p>
“什么意思?!?/p>
傅老太太愣在原地,一時間沒有辦法消化傅臨川剛才所說的那些。
“什么叫結了婚以后?”
傅臨川依舊是那副模樣,可卻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張紅色的證件。
“這就是我們的結婚證。”
“現在我婚也結了,不久后也會要孩子,我現在只希望你們能夠做到之前答應我的,以后不會再來插手我的生活?!?/p>
傅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她根本看不上紀姝雨,可現在兩個人都已經領了證。
還想再說些什么,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東西,傅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演變成了一聲嘆息。
“算了?!?/p>
“既然這是你自己的意愿,那我就不逼你了。”
“但我希望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都能慎重考慮,不要再去找這種……”
傅老太太的話沒有說完,但紀姝雨也能猜到對方想說什么。
下意識皺了下眉,紀姝雨沒有多話,只是看著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我知道?!?/p>
傅臨川強勢打斷了傅老太太沒說完的話,“以后我的事情就不牢你們費心了?!?/p>
被傅臨川把話全部堵回去,傅老太太除了嘆氣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可時不時看向紀姝雨的目光里還是充滿了挑剔。
這場家宴并不愉快,傅老太太雖然松口,可家里其他的親戚時不時就會來到紀姝雨面前挑刺。
應付了幾次,紀姝雨也覺得有些煩了。
傅臨川似乎是察覺到紀姝雨狀態不是很好,淡淡掃了一眼,緊接著,便轉頭看向傅老太太。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p>
“公司還有工作要處理。”
傅老太太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挽留,卻沒能說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傅臨川和紀姝雨離開。
回到別墅,紀姝雨詫異的看向傅臨川。
“你不是說公司還有工作嗎?”
傅臨川只是看著紀姝雨,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卻讓人莫名有些發怵。
紀姝雨這下才反應過來。
傅臨川那么說,估計只是因為看自己不自在,所以才借口帶自己提前離開。
想當傅臨川在那邊幾乎沒吃飯,猶豫了下,紀姝雨試探著開口。
“我有點餓了,準備去煮點面條,你吃嗎?”
“嗯?!?/p>
讓紀姝雨意想不到的是,傅臨川居然回應了她。
快速進入到廚房,找出自己所需要的食材,簡單煮了兩碗面條,紀姝雨這才把面條端了出來。
“你嘗嘗?!?/p>
想了想,紀姝雨又補充了一句:“雖然可能沒有你平時吃的好,但是能填飽肚子?!?/p>
傅臨川有些遲疑,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還是默默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只是吃了一口,傅臨川眼中瞬間便流露出了驚艷。
“不錯。”
知道傅臨川很少夸人,現在卻在夸贊自己的廚藝,紀姝雨不免也有些驕傲。
當初霍寒舟極為挑剔,很多東西都不吃。
自己為了照顧霍寒舟的胃病,可是練了好一陣,這才有了現在的手藝。
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埋頭吃了幾口,想起正事,紀姝雨再次抬起頭來,眨著眼看向傅臨川:“之前不是說請人過來輔導我嗎?那位老師什么時候才能到?”
“已經在路上了。”
將筷子放置于桌面,傅臨川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極為禮貌,只不過依舊透著疏離。
“最多三日便能到來。”
得知這個結果,紀姝雨還是把自己這幾天一直在想的事情說出。
“我打算放棄那個名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