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霍寒舟把話說完,紀姝雨便接了上去:“霍總沒有傅總大方也就算了?!?/p>
“甚至還總是有一種優越感,三番兩次跑來找我的麻煩?!?/p>
“你可知傅臨川才跟我在一起幾天,就把我母親接去了療養院,好讓她安心休養?!?/p>
看著在一旁默不作聲,但明顯是等著看戲的江書言,紀姝雨輕輕笑了笑,“可你呢?縱容你家人來找我的麻煩,去找我母親的麻煩,甚至動輒就拿我母親來威脅我。”
“我為什么要后悔?”
“就憑他給你的這些,我也能給!”
霍寒舟幾乎是脫口而出,全然沒有顧及到旁邊的江書言,此刻早已臉色青黑。
“要不還是算了吧?!?/p>
江書言顯然沒想到,霍寒舟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盡管心中焦急不安,可表面上卻并未表現出分毫:“萬一傅總是真的喜歡紀姝雨呢?”
“畢竟我妹妹從小就過得不好,如果真的能夠遇到一個愛她的人,好像也挺不錯的?!?/p>
江書言說話間不斷朝著紀姝雨的方向看去,眼中甚至不斷露出警告的意思。
“你說是吧?”
紀姝雨沒有吭聲,只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二人在自己面前拉扯。
“再說了,以傅臨川的家境來說,紀姝雨如果真的嫁給他,那反而是再好不過的?!?/p>
“我妹妹從小就是這種性格,不撞南墻不回頭,你現在說的再多都沒有用,沒有遇到問題的時候,她說什么都不會聽?!?/p>
“不用再勸了?!?/p>
霍寒舟聽著江書言的話,可是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動搖。
甚至依舊在那里認真的盯著紀姝雨。
似乎是以為自己這樣做紀姝雨就能夠回心轉意。
紀姝雨已經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了,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除了無語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說夠了嗎?”
紀姝雨懶得陪他們在這里繼續演下去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你做的少了嗎?”
“平時在霍寒舟面前表現的跟個不諳世事的小白花一樣,在我面前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吧。”
注意到江書言手腕上帶著的那個手鐲,紀姝雨皺眉。
剛想上前去把鐲子搶回,卻被霍寒舟硬生生擋開:“你要干什么?”
紀姝雨只是冷著臉:“讓開?!?/p>
“江書言,你手上戴著的那個手鐲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我母親的吧?”
“之前我就說怎么突然不見了,原來是在你這里?!?/p>
紀姝雨總算明白,為什么之前總是有很多東西會突然消失不見,明明母親在變成精神病之前,給自己留下了不少東西。
可是為了讓伯母撫養自己,平日里幾乎他們要什么都會給。
唯獨這個手鐲,紀姝雨是打算留下來收藏的。
可是上一次回去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東西不見了,還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放錯了地方。
沒想到現在卻戴在江書言手腕上。
“戴了這么久,也該還給我了吧?”
江書言心底一陣慌張,沒想到紀姝雨竟然會認出來,可現在就在霍寒舟面前,她才不敢承認。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這分明是我母親給我買的,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東西?”
都已經被自己指出來了,江書言居然還能在這里狡辯,紀姝雨這下是真的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是不是非要我把證據都甩在你臉上才能承認?”
“你……”
“夠了!”霍寒舟皺眉看著紀姝雨:“書言都說了,這不是你的東西,可能只是太相似了,你才會認錯?!?/p>
“況且只不過是個鐲子而已,有必要這么上綱上線嗎?”
紀姝雨再一次失望的看著霍寒舟,只不過這次心里卻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所以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只會去選擇相信江書言,而不是相信我,又憑什么來管我的事情?”
紀姝雨陳述著事實,鐲子今天要不回來,沒關系,離職手續更重要一點。
“只要你簽了離職手續,我今天就不會為難江書言。”
“不然的話,你也不希望江書言因為盜竊罪進到警察局里和霍瑤做伴吧?!?/p>
“你在威脅我。”
霍寒舟瞪著紀姝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
紀姝雨居然會來威脅自己,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沒錯啊,如果不是江書言,自己把把柄送我手里,我又怎么能威脅得到你們呢?”
“所以,你們還是乖乖把東西還給我吧。”
嗤笑一聲過后,紀姝雨再一次把目光放在江書言身上:“當然,你要是不想還也沒關系,讓你再帶一陣?!?/p>
“只是這樣的話,可能就要委屈你在警察局待一段時間了,畢竟我手里可是有證據的?!?/p>
江書言緊咬著下唇。
她不敢去賭,萬一紀姝雨真的有證據,自己豈不是就完蛋了?
求救的目光投放在霍寒舟臉上,江書言小心拉扯著他的衣擺:“我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妹妹為什么信誓旦旦的肯定。”
“事情都已經這明顯了,你還要在那里演戲嗎?”
紀姝雨已經快沒了耐心,在這里看江書言演戲也就算了,可偏偏實在看不下去。
“我早就受夠你那裝模作樣的性子了,當初霸凌我的人里,好像也有你吧?!?/p>
“只不過所有人都只顧著霍瑤了,才忽視了你?!?/p>
“真要說起來你才是最過分的那個,畢竟如果不是你在引導霍瑤,她又怎么可能一直揪著我不放?”
“還有蔣徹,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可你偏要告訴霍瑤說蔣徹在追求我,以至于我整個大學期間一直被霸凌?!?/p>
“這些不都是你做的嗎?”
聽到這些話的一瞬間,霍寒舟忍不住側過頭去打量著江書言,他不太相信紀姝雨說的這些話。
可是紀姝雨卻說的字字珠璣,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是這樣嗎?”
霍寒舟懷疑的看著江書言。
江書言卻只是傷心的注視著他,“當然不是了,那個時候我都已經準備要出國了,哪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如果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