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混合著恐懼的尿騷味,在小小的土屋里彌漫。
劉主任和一眾村民,看著地上那四個如同死狗般的地痞,再看看那個負(fù)手而立、云淡風(fēng)輕的許大茂,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哪里是人!這分明就是從畫本里走出來的、殺人不眨眼的蓋世兇神!
許大茂無視了他們那驚恐的目光。
他走到那個被他一拳打暈的刀疤臉面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臉。
“醒醒?!?/p>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
刀疤臉悠悠轉(zhuǎn)醒,一睜眼,就對上了許大-茂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嚇得“嗷”一嗓子,差點又昏過去!
“你……你別殺我!好漢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他涕淚橫流,瘋狂磕頭,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悍。
許大茂緩緩蹲下身,撿起那張手繪的地圖,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么?”
“是……是藏寶圖!”刀疤臉不敢有半分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吼道,“是后山‘鬼見愁’的地圖!傳說那里有棵百年的老參王!我們……我們就是想弄點錢,才……”
“哦?老參王?”許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聽起來,挺值錢的。”
他站起身,目光轉(zhuǎn)向旁邊已經(jīng)嚇傻了的劉主任。
“劉主任?!?/p>
“哎!哎!許……許兄弟!不!許爺!您吩咐!”劉主任一個激靈,點頭哈腰地湊了上來。
“這幾個敗類,敗壞你們公社的名聲,還企圖破壞我們軍民魚水情,打傷了我的同志(他指了指還在睡夢中、毫不知情的王小兵),還讓我……受到了嚴(yán)重的精神驚嚇。”
許大茂的聲音,充滿了“沉痛”。
“這個損失,你們公-社,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劉主任一聽,腿都軟了!
我的爺?。∶髅魇悄惆阉麄兯膫€打成了殘廢,怎么還倒打一耙?。?/p>
但他不敢說?。∷荒芸迒手槪骸霸S爺,您說,您說怎么辦,我們都照辦!”
“好說。”許大茂指了指地上的地圖,“我這人,最好說話了。我看這后山,風(fēng)景不錯。這樣吧,明天,你找個最好的獵人,帶我上山轉(zhuǎn)轉(zhuǎn),就當(dāng)是……給我壓壓驚了。”
“至于這幾個廢物,”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個地痞,如同在看四塊垃圾,“就讓他們在這里跪著,等我回來。少一個,我就把你們整個公社的房頂,都給掀了!”
霸道!
不講理!
卻又讓人無法反抗!
劉主任哪敢說半個不字,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這就去找我們這最好的獵人,老山叔!保證把您伺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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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一個精瘦、黝黑,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的老獵人,就恭恭敬敬地等在了門口。
他就是老山叔。
一路上,老山叔本來還對這個城里來的“干部”有些輕視,但當(dāng)他看到許大茂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甚至能在他之前就發(fā)現(xiàn)草叢中偽裝的毒蛇時,他那點輕視,早就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許大茂當(dāng)然不是靠經(jīng)驗。
他靠的,是【初級格斗術(shù)】帶來的、野獸般的直覺!
“許同志,前面就是‘鬼見愁’了,那地方邪性,咱們還是……”老山叔指著一處被濃霧籠罩的懸崖,心有余悸地說道。
“沒事,你在這里等我?!?/p>
許大茂擺了擺手,獨自一人,踏入了那片傳說中的禁地!
一進(jìn)入“鬼見愁”的范圍,他立刻開啟了【初級物資甄別術(shù)】!
瞬間!
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變了!
【叮!發(fā)現(xiàn)野生黃芪,年份:35年,品質(zhì):中上,當(dāng)前價值:12元/斤?!?/p>
【叮!發(fā)現(xiàn)野生天麻,年份:20年,品質(zhì):優(yōu)良,當(dāng)前價值:8元/個。】
【叮!發(fā)現(xiàn)一株被忽略的何首烏,人形,年份:約80年,品質(zhì):極品!當(dāng)前價值:至少150元!】
發(fā)了!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露天的金庫啊!
這些在老山叔和村民眼中平平無奇的“野草”、“爛根”,在他的系統(tǒng)里,全都被標(biāo)記上了金燦燦的價格!
他毫不客氣,如同風(fēng)卷殘云,將系統(tǒng)標(biāo)記出的所有有價值的藥材,全都收入囊中!
最后,他按照地圖的指引,來到了一處瀑布后面的隱秘山洞。
一進(jìn)洞,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異的藥香,就撲面而來!
洞穴中央,一株通體晶瑩、根須虬結(jié),隱隱散發(fā)著微光的植物,正靜靜地生長在那里!
正是那傳說中的——百年老參王!
【叮!檢測到極品天材地寶!】
【物品:長白山野山參(變異)】
【年份:約128年!】
【品質(zhì):王者級!】
【當(dāng)前價值:無法估量!黑市最低起拍價500元!遇識貨者,千金不換!】
【未來潛力:……數(shù)據(jù)溢出,無法計算!】
許大茂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的心臟,如同戰(zhàn)鼓般瘋狂擂動!
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專業(yè)的手法,將這棵參王完整地挖掘了出來,用紅繩綁好,再用青苔和泥土層層包裹,放進(jìn)了一個早就準(zhǔn)備好的木盒里。
當(dāng)他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手里捧著木盒,走出“鬼見愁”時。
在外等候的老山叔,看到他麻袋里那些“不值錢”的爛草根,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許大-茂只是笑了笑。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匹嶄新的藍(lán)布,和十塊在這個年代堪稱巨款的錢,遞了過去。
“老山叔,辛苦你了,這是你的酬勞?!?/p>
老山叔看到那匹布和那十塊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顫抖,死活不敢接,最后還是許大--茂硬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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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社。
許大茂把大部分普通藥材,都“慷慨”地送給了公社,只留下了最精華的部分和那棵參王。
他用幾塊肥皂和剩下的布料,就換來劉主任感恩戴德的保證,和一輛能把他們送到縣城車站的驢車。
回到城里,許大茂讓王小兵先回廠里復(fù)命。
而他自己,則背著那個不起眼的麻袋,根據(jù)前世的記憶,鉆進(jìn)了京城最深、最隱秘的一條黑市胡同。
他在一個掛著“信記藥鋪”牌子的破舊小店門口,敲響了三長兩短的暗號。
開門的是個山羊胡老頭,眼神精明。
當(dāng)許大茂將那棵人形何首烏和幾株極品藥材放在桌上時,山羊胡老頭的呼吸,瞬間就變了!
當(dāng)許大-茂最后,打開那個木盒,露出那棵王者級的百年老參王時!
“噗通!”
山羊胡老頭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他看著那棵參王,眼神狂熱,如同信徒看到了神跡!
“寶……寶貝!絕世的寶貝啊!”
接下來的價格談判,已經(jīng)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許大-茂報出的每一個價格,都精準(zhǔn)地卡在對方心理底線之上,讓對方肉痛,卻又無法拒絕!
半個小時后。
許大-茂從那條黑市胡同里走了出來。
他的麻袋空了。
但他的內(nèi)衣口袋里,卻多了一沓厚到幾乎要把衣服撐破的、嶄新的大團(tuán)結(jié)!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哆嗦著手,點了一遍。
一百……
兩百……
五百……
七百……
最后,總數(shù)定格在了一個讓他自己都頭皮發(fā)麻的數(shù)字上!
八百三十七塊五毛!
八百多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滔天巨款!
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shù)字!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原始資本積累!】
許大茂緊緊地攥著那沓錢,感受著那厚實的觸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世界的豪情,在他胸中轟然炸響!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錢,有了!
但危險,也隨之而來!
這么大一筆巨款,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他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倉庫”!一個能讓他安心囤積財富和物資的……秘密基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房屋,落回了那個充滿了紛爭和算計的四合院。
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間終年無人問津、廢棄已久的……耳房上!
‘是時候,把它弄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