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的辦公室里,空氣,仿佛凝固的毒藥!
地上,是一個被摔得粉碎的搪瓷茶杯,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像他那顆被許大茂當(dāng)眾踩得稀碎的、可憐的自尊心!
“許大茂!!”
李瑞咬牙切-齒,那張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嫉妒和怨恨,已經(jīng)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想不通!
他一個蘇聯(lián)留學(xué)歸來的天之驕子,一個在技術(shù)領(lǐng)域足以碾壓所有同齡人的精英,為什么!會敗給一個放電影的泥腿子?!
【李瑞:內(nèi)心真實想法:我不服!我絕不服!技術(shù)上我暫時贏不了你,那我就從你的生活作風(fēng)上搞垮你!我就不信,你這種泥腿子出身的暴發(fā)戶,屁股底下能有多干凈?!】
他知道,想扳倒許大茂,光靠他自己,不行。
他需要一個“內(nèi)應(yīng)”。
一個熟悉許大茂、熟悉四合院、并且對他恨之入骨的,最完美的工具!
他需要一條……最聽話、最兇狠的狗!
他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何雨柱!
那個因為許大茂,丟了工作、毀了名聲、現(xiàn)在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爛在四合院里的……傻柱!
……
當(dāng)晚,四合院外,一個廢棄的倉庫角落。
何雨柱,像一條被主人遺棄的野狗,蜷縮在陰影里。
他沒想到,李瑞,那個總工程師的兒子,那個高高在上的技術(shù)貴族,竟然會主動來找他。
“你想不想報仇?”
李瑞沒有一句廢話,開門見山,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樣,吐著冰冷的信子。
“你想不想,親手把許大茂,從他那副科長的寶座上,給拉下來,再狠狠地,踩進(jìn)泥里?!”
轟!!!
何雨柱那雙死寂的眼睛里,瞬間,爆發(fā)出了一股滔天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復(fù)仇烈焰!
“想!我做夢都想!”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鬼嚎!
“很好。”李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從懷里,掏出五十塊錢,和幾張珍貴的全國糧票,“啪”的一聲,扔在了何雨柱面前的地上。
那動作,像是在投喂一條餓瘋了的狗。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你的任務(wù),只有一個。”
李瑞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我死死地盯住許大-茂!他每天見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尤其是他那個新到手的耳房,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一有發(fā)現(xiàn),立刻向我匯報!”
“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扳倒他之后,我保你,官復(fù)原職!”
官復(fù)原-職!
這四個字,像一道神光,瞬間照亮了何雨柱那片黑暗的人生!
他看著地上那沓錢,那幾張糧票,再想到自己那觸手可及的“未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瞬間就被碾得粉碎!
他毫不猶豫地,像狗一樣,撲了過去,將地上的錢和糧票死死地攥在手里!
“李技術(shù)員!您放心!”
他抬起頭,那張臉上,寫滿了卑微和諂媚,“我何雨-柱這條命,從今天起,就是您的了!我一定把他許大茂的黑料,給您挖出來!”
【叮!危機預(yù)警系統(tǒng)提示!】
【檢測到目標(biāo)‘李瑞’與‘何雨柱’正在進(jìn)行惡意串聯(lián)!】
【鎖定源已融合!威脅等級維持:橙色!】
【系統(tǒng)分析:一場針對您的陰謀,已正式啟動!】
宣傳科,副科長辦公室。
許大-茂正悠閑地看著一份文件,他腦海中,那冰冷的雷達(dá)屏幕上,代表著李瑞和傻柱的兩個光點,已經(jīng)從黃色,雙雙變成了刺眼的橙色,并且,重疊在了一起!
他笑了。
那笑容,如同神祇,在俯瞰著兩只自以為聰明的螻蟻,正在賣力地,為他挖掘著自己的墳?zāi)埂?/p>
‘一條被我打斷了脊梁骨的老狗。’
‘一條被我踩碎了自尊心的小狼狗。’
‘兩條狗,湊到了一起,就以為能咬死老虎了?’
‘可笑!’
從那天起,傻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他不再酗酒,不再鬧事,而是每天鬼鬼祟祟地,像個幽靈,在四合院的各個角落里游蕩。
他的眼睛,像兩顆淬了毒的釘子,死死地,釘在許大茂的耳房上!
終于!
機會來了!
在一個深夜,他親眼看到!
許大茂和王小兵,抬著幾個沉甸甸的、用黑布蒙著的箱子,鬼鬼祟祟地,搬進(jìn)了那間耳房!
那緊張的樣子!那做賊心虛的表情!
不是在搞投機倒把,是什么?!
【傻柱:內(nèi)心真實想法:哈哈哈!抓到了!我抓到你的狐貍尾巴了!許大茂!你個狗日的,竟然敢搞投機倒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我發(fā)了!我這次真的要翻身了!】
他像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四合院,將這個“鐵證”,報告給了他的新主人——李瑞!
而這一切,都在許大茂的系統(tǒng)監(jiān)控之中。
敵人們自以為隱秘的聯(lián)盟,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上演給他看的、蹩腳的鬧劇。
他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傻柱那消失在夜色中的、卑微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很好。”
“魚餌,已經(jīng)撒下去了。”
“接下來,就該布網(wǎng)了。”
“李瑞,傻柱……”
他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如同魔鬼的低語。
“你們以為自己是獵人?”
“呵呵,你們只是我請進(jìn)屠宰場的……”
“兩頭蠢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