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飯店,宴會廳內(nèi)。
雷鳴般的掌聲經(jīng)久不息,幾乎要將這棟神京城最頂級的建筑屋頂給生生掀翻!
無數(shù)道目光,匯聚在主席臺上那個挺拔的身影上。
羨慕、敬畏、討好、震撼……
許大茂牽著淚流滿面的婁曉娥,平靜地接受著全場數(shù)百名賓客的祝賀。他知道,從今晚開始,再也無人敢對他的家庭指指點(diǎn)點(diǎn)!他用一場轟動全城的盛大儀式,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強(qiáng)勢,為自己的妻兒,鑄造了一座堅(jiān)不可摧的榮耀壁壘!
宴會結(jié)束,賓客們意猶未盡地散去,但關(guān)于許科長有情有義、為愛正名的故事,卻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神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
飯店頂樓,一間不對外開放的特殊休息室內(nèi)。
空氣中彌漫著醇厚的茶香和古巴雪茄辛辣的煙霧。
楊廠長親自為許大茂續(xù)上滾燙的茶水,臉上的笑容比剛才在宴會上還要燦爛十倍,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
“小許啊,你今天……干得太漂亮了!”
楊廠長一屁股坐在許大茂對面的沙發(fā)上,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中滿是感慨和欣慰。
“我楊某人看了一輩子人,自問眼光毒辣,但看你,還是看走了眼!”
“我本以為你是個有能力的干將,沒想到,你不僅是干將,更是帥才!有勇有謀,有情有義,有擔(dān)當(dāng)!”
面對楊廠長的盛贊,許大茂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廠長,您過獎了,這都是您栽培的好。沒有您,就沒有我許大茂的今天。”
內(nèi)心,卻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栽培?呵呵,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但你這塊墊腳石,確實(shí)夠硬,夠高!】
【老子等的就是這一天!權(quán)力的交接,最后的果實(shí),該摘了!】
楊廠長擺了擺手,他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濃濃的煙圈,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鄭重。
“小許,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聽好了。”
“我調(diào)任市輕工業(yè)局擔(dān)任副局長的任命,今天下午,已經(jīng)正式下來了。”
來了!
許大茂心中狂吼一聲,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喜悅:“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廠長高升!”
“哈哈哈!”楊廠長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得意。
他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兩步,然后猛地停下,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大茂。
“我走之前,已經(jīng)向市里和部里,同時遞交了推薦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許大茂的心坎上。
“我力薦,由你,許大茂,接任紅星軋鋼廠廠長一職!”
轟!
盡管早已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但當(dāng)這句話從楊廠長口中親口說出時,許大茂依舊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廠長!
軋鋼廠廠長!
這個他上一世仰望了一輩子,連邊都摸不到的位置!
這個四合院里,一大爺、二大爺做夢都想染指,卻連門都摸不到的權(quán)力巔峰!
今天,就要徹徹底底地,屬于他許大茂了!
“報(bào)告……已經(jīng)批了!”
楊廠長看著許大茂“震驚”的表情,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市里和部里對你引進(jìn)新型軋鋼機(jī)、為國家創(chuàng)造巨額外匯的功績非常滿意!對你處理李副廠長事件中表現(xiàn)出的忠誠和手腕,更是贊不絕口!”
“任命公示,就在下周一的全廠大會上宣布!”
說到這里,楊廠長走上前,雙手用力地按在許大茂的肩膀上,眼神灼熱得嚇人。
“小許啊!從下周一開始,這座擁有幾千名工人、每年產(chǎn)值上千萬的鋼鐵巨獸,就徹底交到你的手里了!”
“幾千個家庭的飯碗,未來紅星軋鋼廠的榮辱興衰,就全看你的了!”
“你……有沒有信心?!”
這番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最后的囑托和權(quán)力的交接!
許大茂猛地站起身,腰桿挺得筆直,雙目直視著楊廠長,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請廠長放心!我許大茂,絕不辜負(fù)您的信任和栽培!”
“好!好!好!”
楊廠長連說三個“好”字,欣慰地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仿佛看到了一顆自己親手提拔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把廠子交給許大茂這個自己的嫡系,他將來在高位上,才能坐得更穩(wěn)!
……
天空中,繁星點(diǎn)點(diǎn)。
許大茂,抬頭仰望。
冰冷的夜風(fēng)吹在臉上,卻吹不散他胸中那股滾燙的豪情。
那些曾經(jīng)讓他厭惡、鄙夷的嘴臉,如今都已徹底沉寂。
一大爺易中海,那個偽君子,如今怕是正躺在病床上,悔恨交加地等待著生命的終結(jié)。
二大爺劉海中,那個官迷,如今被兒子們拋棄,成了院里最大的笑話。
三大爺閻埠貴,那個算盤精,還在為每天的柴米油鹽算計(jì)不休。
而秦淮茹、賈張氏,那對吸血的婆媳,此刻恐怕正在軋鋼廠最臟最臭的廁所里,用雙手去洗刷她們過去的罪孽!
傻柱?
呵呵,一個早已被遺忘在歷史塵埃里的名字,或許正在哪個勞改農(nóng)場里,思考著自己愚蠢的一生。
而他,許大茂!
誰能想到,當(dāng)初那個在院里被傻柱追著打、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放映員,今天,已經(jīng)站上了這座城市工業(yè)體系的權(quán)力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