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是誰?”
陳南抓住了重點。
“反正待會你也能見到?!编嵣俳軟]有藏著掖著,他聳了聳肩,說道,“趙曉晨,他的名字你可能不知道,沒聽過?!?/p>
“但你一定聽說過趙春來!趙少的爺爺?!?/p>
“電視上總看過吧?”
鄭少杰呵呵一笑,眼帶譏諷的掃看著陳南。
“趙家么?”
陳南皺了皺眉。
趙曉晨他的確沒有聽說過,但趙春來他確實在電視上看到過。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沈心嵐口中,家里給他找的對象吧?
畢竟,要是沈家老太君真沒了,一個強大的靠山確實可以給沈家依靠,而他,的確有這個能量。
不過這就要犧牲沈心嵐的幸福。
突然間,陳南好似理解了為什么沈心嵐會千里迢迢的跑到濱海來找自己,
她是想逃,
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要和自己在一起。
如果他勇敢一些,他敢于直面沈心嵐的感情,說不定他倆現(xiàn)在早就去國外雙宿雙飛了。
沈心嵐是真敢這么做的,當(dāng)年她就是義無反顧的反抗家里的意思,非要跟自己在一起,只是當(dāng)初他退縮了而已。
所以她現(xiàn)在也敢這么做,拋棄沈家繼承人的身份,拋棄現(xiàn)在的一切,跟自己遠(yuǎn)走高飛。
但由于他一直沒表明心意,在加上老太君病危太快,留的時間太短了,導(dǎo)致沈心嵐遺憾而歸。
“陳南,我永遠(yuǎn)愛你。”
腦海里閃爍著離別時沈心嵐那最后的一吻,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深情的告別。
現(xiàn)在重新感受一下,陳南這才幡然醒悟。
這次回去后,沈心嵐會接受家里安排,和趙曉晨結(jié)婚,跟自己再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我又一次辜負(fù)了你。”
“對不起?!?/p>
陳南只覺得心頭隱隱作痛,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呵呵,聽到趙老爺子的名諱,是不是嚇傻了?”
見陳南臉色難堪的站在里,不言不語,只是臉色愈來愈難堪,鄭少杰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隨即便是輕蔑一笑。
“收收你的臉色,沒必要那么難堪,雖然趙少摁死你跟摁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qū)別?!?/p>
“但你也要知道,螞蟻而已,死或者不死人家壓根就不在乎的好吧?”
“趙少讓我再給你傳句話?!?/p>
“他說,其實建設(shè)數(shù)據(jù)大廈這個項目,無足輕重,小錢而已,他根本就不在乎,但他還是取消了這個項目?!?/p>
“就是為了懲罰你,讓你明白,有些女人是你觸碰不得的,一旦越界,就會遭受難以承受的后果?!?/p>
“是的,他做到的了,真是讓他費心了?!标惸掀ばθ獠恍Φ恼f道。
當(dāng)然,
這不就是為了證明他有像摁死螻蟻一樣摁死自己的能力嗎?
“呵呵,你用不著陰陽怪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弱就是錯?!?/p>
鄭少杰不屑一笑。
“趙少說了,取消數(shù)據(jù)大廈的項目,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震撼,但這事兒還不算完呢?!?/p>
鄭少杰指了指南邊,百米之外街角的一處咖啡廳。
他扭了扭脖子,說,“趙少現(xiàn)在就在那里?!?/p>
“嗯?”陳南愣了一下。
他也轉(zhuǎn)身過去。
依稀間可以看到在咖啡廳靠玻璃窗位置的地方,有一道陰鷙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鄭少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趙少就在那里等你?!?/p>
“讓我過去做什么?”陳南呵呵一笑。
“不是讓你過去,確切的說是讓你滾過去。”
鄭少杰眼睛瞇了起來,“三跪九叩,就這么一路滾過去,會不會?滾到趙少面前,他要是開心了,說不定就會放過你?!?/p>
陳南臉色沉了下來。
未免有點欺人太甚了吧。
“這可不是我讓你干的,這是趙少的原話,滾過去見他?!编嵣俳苈柫寺柤纭?/p>
“有病!”
“有病就去治,我沒工夫陪他在這兒過家家?!?/p>
“你最好去?!毖垡婈惸弦?,鄭少杰趕緊攔下了他,“你要是這么走了,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小子,我沒給你開玩笑。”
“那我等著,我就不信這個國家沒有王法。”陳南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你真是找死!”
見狀,鄭少杰沒好氣罵了一聲。
……
街角的咖啡廳里。
趙曉晨一身修身衣,將黃金比例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當(dāng)瞥著窗外的目光,注意到那個叫做陳南的人離開后。
他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但卻沒設(shè)說什么,而是抿了口咖啡。
“曉晨,嵐嵐已經(jīng)回家了,我看咱們也走吧?!?/p>
“回去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你倆盡快完婚?!?/p>
“到時候?qū)ι綅辜瘓F的封控也盡快解開吧,畢竟到時候你們結(jié)婚了,這沈家的產(chǎn)業(yè),也算你的一份,你說對不。”
對面的沈建國催促著。
…
“不著急?!?/p>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趙曉晨不緊不慢的說道。
正說著呢,門外鄭少杰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灰頭土臉的給趙曉晨道歉,“對不起趙少,我辦事不利,沒有留住陳南,他走了?!?/p>
“嗯。我看到了?!?/p>
趙曉晨點點頭,“我的話,都帶到了吧?”
“帶到了,他還是走了,他還說你有病。”鄭少杰如實的說。
“是嗎?”
趙曉晨眼皮挑了挑,眼睛深處掠過一抹陰翳。
似乎是察覺到趙曉晨不開心,沈建國趕緊勸說,“曉晨,你跟那螻蟻一般見識做什么?他蹲過大牢,爛人一個,取消了洪武大廈建設(shè)的項目就可以了,何必留這兒跟他這種人浪費時間呢?!?/p>
“我說了!”
趙曉晨加重了聲音,“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找些樂子陶冶一些情操?!?/p>
“你要是想回,你就先回,不用等我?!?/p>
說完,他不在理會沈建國,自顧的拿起了他桌前的一塌資料。
這資料的第一頁,姓名一行,赫然是陳南的照片和身份證復(fù)印件。
他簡單翻了兩頁。
“那就玩玩吧。”
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