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是那種能夠自我調節的人。
不在某些暫時無法完成的事情上鉆牛角尖,就比如這件事,他遲早也能去就藩,也就沒有過多關注了。
“王爺,您回來了。”
“老張,你沒事在這里等本王做什么?”
張管家笑著道:“王爺,您忘了,明日就是聽雨詩會的日子,有太后在場,您的衣裳自然要提前準備好。”
“不過小的準備了十套,不知道您喜歡哪一套,所以想請王爺過目。”
“隨便就行,不就是一個詩會而已。”
朱云并不在意,
他不會在詩會上做什么,只需要做隱形人就好了,畢竟是太后組織的。
“好的!”
“對了,剛才下面的人送來消息,南方諸國打起來了。”
南方諸國,
不就是南蠻那些人嘛,朱云不在意道:“讓他們打唄,只要不影響咱們的生意,都不要插手。”
“保持中立!”
...
另一邊,
威武軍軍營中,柳世美找到柳如煙,道:“如煙,為父聽說江少已經接回來了,你看什么時候去找他,咱們也好從這里搬出去啊。”
軍營都是臨時搭建的,
條件簡陋,雖然能遮風擋雨,但哪里有青磚瓦房住著舒服。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們在這里住,簡直就是煎熬。
“江少出來了?”
柳如煙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隨后也沒管柳世美,便往江家而去。
“柳將軍!”
“管家,我想見江少,煩請帶我過去。”
“這...”
那管家臉上露出苦笑的表情道:“柳將軍,今日怕是不行,我們少爺在戶部被打斷了四肢,現在正在調養,老爺吩咐了,他現在不能見客。”
“我也不行嗎?”
柳如煙認為自己是江少未來的女人,也是江家未來的少奶奶,進江家應該容易才是。
但管家還是搖頭。
“不好意思,不過我們江少好了之后,一定會親自來尋將軍的,還請將軍不要為難小的。”
“行吧。”
柳如煙心里很不死滋味,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那我下次再來拜訪。”
等她走后,
那管家才來到內院,道:“老爺,柳將軍已經回去了。”
“嗯!”
江中城面無表情,隨后淡淡的說道:“將這次參與中傷鎮南王的崔家全部拿下,罪證都送到刑部去。”
“是!”
等管家走后,江中城臉上才露出猙獰的表情。
“朱云啊朱云,待我事成之后,這些屈辱我都會百倍地讓你還回來的。”
“哼!”
他看著身后床上的江海,淡淡道:“不過這柳如煙終究非良人,明日太后在聽雨軒舉辦聽雨詩會,參加的不是京中的才女,就是各家貴女,你去參加。”
“啊,爹我還沒好呢!”
“糊涂!”
江中城看著江海,淡淡的說道:“你的手腳已經接上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這算什么,忍忍就過去了。”
“我聽說英國公家貴女也會參加,你若是能得到她的青睞,我江家成事會更加容易。”
“可...”
江海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真的很疼啊,但他見江中城臉色鐵青,也只能低著頭答應了下來。
“這樣才是我的好兒子,迎難而上,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就這樣吧。”
...
次日!
朱云看著張管家送過來的衣服,一身青色絲綢制作而成,上面繁花點綴,朱云穿上后,臉色怪異。
“老張,咱是去參加詩會,不是參加選秀啊,你這...”
“王爺,咱家什么條件您知道,哪有那些不顯眼的衣服啊,您就將就穿吧。”
“也是!”
朱云搖了搖頭,也只能如此穿了,只要自己不說話,躲在角落,想必也沒有人會在意。
“備車!”
聽雨軒在京都的東邊,緊靠金陵河,風景優美,里面亭臺樓閣應有盡有,是太后平日里散心的地方。
當朱云來的時候,
這里已經停滿了不少馬車,不過這些馬車太簡陋,當朱云出現的那一瞬間,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汗血寶馬拉車,金絲楠木做梁,金玉點綴,這是哪家的馬車?”
“是鎮南王!”
“鎮南王?他一個武人,來聽雨詩會做什么?”
有人不解,
但朱云下馬車的那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畢竟京城的血還沒干呢。
朱云的事跡,還猶在耳旁。
“王爺,里面請!”
不過門口的太監卻是上前行禮,恭敬道:“詩會設在里間花園。”
“好!”
朱云好歹是親王,自然不會出現那種被人攔下的事情。
而能被管事親自迎接的,在這里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那就是鎮南王?”
“聽聞他只是一個廢物,自家老婆出征回來,卻讓他做平夫,這樣的人也能參加詩會嗎?”
“休要胡說!”
在門口,一個少女看著消失的朱云,輕笑道:“這鎮南王可不一般,能夠兵不血刃讓南蠻臣服,還能得到陛下的支持將戶部和朝中大臣殺了大半,可不是廢物能做到的。”
“小姐,可他一個武人,這可是詩會啊,而且太后也有意在這里撮合京都的才子佳人。”
“他來...”
“他已經休了柳如煙,也無婚配,來這里也是合適的。”
少女輕聲道:“你莫要在議論王爺了,他畢竟是親王,要是被他聽到了,就算是我也無法保你性命。”
“哦!”
少女就是英國公地家的嫡長女,更是名動京都的第一才女,是多少世子子弟夢寐以求的女人。
不過她對夫婿有自己的要求,盡管到了適婚的年紀,卻也沒有定下婚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
幾乎該來的都來了,朱云在角落里甚至還看到了江海那個家伙。
他身上纏著繃帶,穿著錦衣華服,一瘸一拐地在一個極美的姑娘身邊嘰嘰喳喳。
這家伙不是與柳如煙在一起,怎么看樣子在追其他女人?
“也是!”
朱云冷笑,江海明知道柳如煙已然成婚,但還是在軍中勾搭她,又怎么可能是那種正人君子,不過都是裝的罷了。
這個詩會暗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江海又表現得這么急切。
什么意思,已然明了。
就是那少女似乎對江海嫌棄得很,一直在躲避。
“朱云,你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