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除了皇帝和未成年皇子外,就只有太監能夠進來了。
朱云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幾年,
也還是頭一次進入這個地方,不過看著那高墻大院,朱云只是搖頭。
這些人看起來高高在上,
不過是一個個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罷了,一輩子逃不脫這個地方。
可悲可嘆!
“王爺,這里是后宮,還是不要亂瞧的好。”
“以免...”
李公公沒有說完,但朱云也知道,畢竟這里都是后宮,名義上都是皇帝的女人,就連這些宮女,若是運氣好被皇帝臨幸了,也能變成人上人。
“本王知道,快點吧,我還要回去睡覺。”
人不能不休息,朱云昨日一天都在馬背上度過,進了皇宮大戰一場不說,又整夜到處抓人,第二天還沒有喝口水就要參加早朝,好不容易下朝回去瞇了片刻,馬上又被叫起來進宮。
就算是喝了酒牛,也不敢這么搞啊。
“王爺,您體諒體諒。”
“哎!”
這可能就是古代社會的不好,朱云雖然不想做皇帝,但也不想被皇權給禁錮,這也是他為什么想要就藩的原因。
就藩,
天高皇帝遠的,誰能管得了他。
他想干啥干啥,沒有一人能夠限制,一覺睡到自然醒,收錢收到手抽筋。
那才叫生活!
沒多久,
延壽宮就到了,這延壽宮也是后宮排得上號的宮苑,不過令妃這個妃子他了解的并不多。
“鎮南王到!”
“...”
進了延禧宮,入目的除了女人,就是女人,連一個太監都沒有。
朱云也只能收緊心神,非禮勿視。
“鎮南王,令妃娘娘已經在內等您了,您自進去便是!”
“本王一個人?”
“...”
那宮女沒有回話,朱云看向身邊的李公公,李公公笑道:“王爺去便是,陛下答應令妃娘娘,帶你來見她。”
“好吧!”
既然是贏蘇的意思,朱云也不在意,直接便推門進去。
令妃很美,
至少在朱云看來,李念安和贏枕書都差點意思,令妃是那種成熟的少婦的美。
多了一絲韻味!
“鎮南王,看夠了嗎?”
“娘娘,臣只是被驚艷了,還請娘娘恕罪。”
盧櫻諾聞言,卻是輕笑了起來,她指了指她對面的椅子,道:“無妨,鎮南王請坐!”
朱云著實累了。
他也沒有客氣,坐下后看著盧櫻諾道:“娘娘,不知見臣所謂何事?”
“聽聞鎮南王不費一兵一卒便讓南蠻臣服,還為我大秦迎來了兩個南蠻公主,雖然陛下無子,但泰王和魏王也是過繼而來的皇子,這次也算是揚我國威了。”
“然后為大秦追回數千萬兩白銀,簡直讓本宮驚嘆。”
“但本宮最驚訝的還是鎮南王竟然能夠解決河東匪患的同時,還解決了河東流民的問題,所以本宮想看看鎮南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讓娘娘失望了,臣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朱云搖頭,
只是因為好奇就要見自己,這女人果然是有毛病。
“鎮南王可是英雄,自古美人愛英雄,不知道王爺覺得本宮美嗎?”
“...”
朱云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難怪這盧櫻諾要單獨見自己,原來是別有所圖。
這女人,有問題。
“王爺怎么不說話呢?”
盧櫻諾見狀,卻是脫掉了自己的外裙,然后緩緩走向朱云,想要靠在他身上。
“娘娘請自重!”
“呵呵!”
見躲過去的朱云,盧櫻諾小聲道:“王爺,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不說沒人知道的,我進宮前本就愛慕英雄,特別是你這樣的大英雄。”
“現在難得一見,只要你愿意,你便可以上我這鳳床。”
朱云冷笑,
怕是上了就下不來了,他搖頭道:“本王聽不懂娘娘在說什么,不過娘娘要是繼續的話,本王就叫人了。”
“娘娘,也不想自己的如此模樣被陛下知道吧?”
“本王倒是孤身一人,但娘娘身后可是有一整個家族啊。”
“所以,娘娘還是自重的好。”
說完,朱云也不理會她,直接便出了門,然后大步往宮外而去。
“娘娘!”
“無妨!”
盧櫻諾收起剛才那魅惑的樣子,反倒是變得一臉嚴肅。
她嘴角揚起,
并沒有因為朱云的離開而生氣,像朱云這樣的人,征服起來才更加有趣。
“給鎮南王送去玉璧一對,就當是本宮對她的獎賞了。”
“是!”
朱云前腳到家,后腳盧櫻諾的獎賞就到了,那宮女道:“王爺,娘娘對您十分欣賞,以后有機會還會召見您的。”
“...”
“老張?”
等人走后,朱云看著張管家道:“這令妃是何人?”
“令妃?”
張管家詫異道:“王爺,您去見她,您不知道她是誰啊?”
“趕緊說,別聒噪!”
“是!”
張管家想了想,然后說道:“王爺,這令妃乃是范陽盧氏嫡女,傳聞乃是大秦第一美人,剛成年便被陛下召進宮中為妃,如今貴為貴妃之位,僅在皇后之下。”
“我范陽盧家,也成為東北世家之首,說起來河東府的世家也是跟著盧家才發的家。”
“哦!”
朱云算是明白了,這是他打了河東府世家,被范陽盧家給盯上了。
這時張管家也是擔憂道:“王爺,這范陽盧家不僅有嫡女在宮中,其還有嫡次女為我大秦鎮北王之王妃,勢力在大秦盤根錯雜,他們的勢力可比江家強大數倍。”
“鎮北王?”
大秦有四位異姓王,而鎮北王便是其中一位,不過這位久居北疆抵御匈人,從未回過京都。
“讓咱們的人多關注關注這位鎮北王,以及盧家。”
“是!”
說完這些,朱云真的支撐不住了,然后便去休息了。
次日早晨!
李念安便來了王府,不過此時朱云并未起床。
“小女子與王爺關系匪淺,我去看看王爺如何?絕不吵醒他。”
“這...”
李念安看著張管家,認真道:“難道張叔不想看到王爺早日成婚嗎?”
“當然想,明白了...”
張管家自然知道李念安的,上次聽雨詩會可就是他的手筆,不過朱云最后沒成,倒是讓他大失所望。
現在這李姑娘的意思,讓他也是激動了起來。
“李姑娘自去,小的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