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聲音,一個快沒有人形的家伙,滿臉絕望地吶喊著。
不過根本沒有人回答他。
“怎么會這樣?”
“...”
“問出了什么嗎?”
這時趙德走了進來,他不滿蘇定北被救走,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好在,
關鍵的人物還在這里,只要嚴加盤查也能查得清白,只是這人怎么成這個樣子。
“頭,我們還沒開始問呢。”
“行了,趕緊問,我猜想陛下肯定會召見我。”
“行!”
羅網成員看著那人,冷笑道:“你運氣好,不然我還要再玩一會兒,但是你一個棄子,想必魏王可不會救你。”
“說得多一點,少受罪!”
聽到受罪兩個字,那人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道:“我知無不言吶,你快問吧。”
這詔獄,
他真的不想再待了。
夜,
養心殿!
贏蘇看著趙德遞上來的供詞,臉色平靜道:“查得倒是差不多了,不過章遠侯還不能死,至少在朱云那小子的比試結果出來之前。”
“是!”
其實上面還有一個關鍵人物,便是魏王。
但贏蘇不敢賭,如今大秦大部分的武將都是偏向魏王的,若是他此時對付魏王,難免不會生出變故。
就像江中城一樣。
也只能等朱云趕緊將禁軍訓練出來了,有了十萬禁軍,他才能有底氣。
“下去吧。”
“是!”
出了皇宮的趙德臉上露出一臉失望,這下第一個不放過的人是陛下,讓放走不追究的也是陛下。
他太難了!
而鎮南王也太委屈了。
“王爺!”
“這件事恐怕就到此為止了,關系到魏王,陛下...”
朱云點頭,
這趙德深夜來找自己,便是說清這件事,不過他卻是輕松道:“陛下的反應本王能夠預料到。”
“啊...”
“那為何你還要給我線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朱云看向他,
卻是搖頭道:“陛下雖然忌憚,但不是不想,若是他現在有能夠限制魏王的力量,那他自然無所畏懼。”
“限制魏王的力量?”
“不錯!”
朱云沒有說太多,他看著趙德道:“你只要清楚,這些證據,在一個月后,都會加倍還給他們。”
“是!”
雖然不明白,但趙德卻覺得太有道理了,他只需要相信鎮南王便可。
等他走后,
朱云卻是搖頭,這皇帝做得太窩囊了,瞻前顧后。
哪有逍遙王爺來的好。
次日,
朱云正在訓練,便聽到張管家匆忙來報:“王爺,大事不妙了。”
“老張,慢點說!”
“是章遠侯府!”
張管家一臉不忿道:“他們竟然帶人查封了我們王府的產業,說什么違規,要檢查。”
“但這樣,咱們一天都不要營業了,一天損失至少上千兩銀子。”
“王爺,咱們難道就這么看著?”
“不然呢?”
朱云無奈道:“在禁軍訓練出來之前,本王都不能離開大營。”
“那咱們就白白被欺負?”
“那怎么行。”
朱云笑了笑,隨后隨意道:“他們這么對付本王,當然是篤定本王無法救場,不過也不代表本王沒有辦法。”
“你去找昭寧公主,就將這封信交給她,她知道會怎么做。”
“還有這封信,交給英國公府。”
兩封信,
讓張管家好奇了起來,但朱云并不打算解釋:“去做吧,這樣章遠侯這個棄子是不敢親自上了,或許還能讓他們摔一跤。”
“或許陛下不介意借機發揮。”
“???”
“是!”
贏枕書那邊暫且不說,但英國公李靖收到這信后,頓時臉色就怪異了起來。
“爹,王爺說了什么?”
“你自己看。”
李靖將信交給李念安,然后點頭道:“這鎮南王果然不容小覷,他這是要將我們當做槍耍啊。”
“爹,我們要做這把槍嗎?”
“當然!”
李靖起身,輕笑道:“這些年我們一直被章遠侯蘇定北給壓制著,若非他攀附魏王,我們又怎么會這么慘?”
“連拖欠的軍餉,都要找鎮南王解決?”
“如今鎮南王將這么好的證據交給為父,為父自不會放棄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爹!”
聽到這么說李念安雖然也激動,但她卻是擔憂道:“聽聞昨日章遠侯被羅網抓走,但晚上就被放出來了。”
“連詔獄都關不住他,這個能有什么用?”
“有沒有用投出去不就知道了。”
李靖眼神銳利,
他可是國公,卻被一個小小的章遠侯給壓制,在朝廷上更是沒有多少話語權。
可別人卻是忽視了,
他李靖,可是統兵十萬,雖然大軍不是禁軍,但也是京畿府的主要部隊。
若是他要較真,
就算是滿朝文武,也不能忽視他的話。
早朝!
“陛下,臣有本奏!”
“哦,李愛卿?”
贏蘇也是被開口的人給驚訝到了。
英國公李靖,兼京畿府大總管,統兵十萬,但卻是一個透明人。
在朝堂上幾乎沒有怎么說話。
現在卻是開口,這讓贏蘇也是好奇,他會說什么。
“說來!”
“臣彈劾章遠侯蘇定北,吃空響,據臣掌握的證據,章遠侯之字蘇安南,現任西北道行軍大總管,其麾下共十府之府兵,共計十五萬人,不過卻是虛數,足足少了五萬人的名額。”
“一個月,吃掉朝廷五萬兩白銀,糧草無數。”
“請陛下明察!”
“污蔑!”
蘇定北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件事做得極為隱蔽,畢竟他兒子才調過去幾個月,怎么就被發現了。
“陛下,這件事絕對是英國公污蔑臣,臣兩袖清風,犬子也是繼承家風,絕不可能做出如此損害朝廷的事情來。”
“請陛下還我公道。”
“呵呵!”
贏蘇卻是笑了,他沒有理會蘇定北的哭腔,而是看著李靖問道:“李愛卿,說話講究證據,你可有證據?”
“有!”
李靖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隨后高聲道:“陛下,這是臣從舉報的人手中得來的賬本,其上記載了蘇家父子吃空餉的數目和藏匿白銀的地點。”
“一查便知。”
“不可能!”
蘇定北心突突跳,這李靖一個悶葫蘆,是怎么得到的這東西。
他跪在地上,哭泣道:“陛下,臣真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