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土匪口中說出來,顯得多么的諷刺,不過這個世上哪有什么絕對的好壞。
不過是為了各自的利益,
相互妥協罷了。
“本王可以接受你的投降,但本王警告你,若是不能遵守本王的規則,你的命本王隨時都可以收走!”
“王爺放心,屬下愿為王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起來吧!”
朱云擺擺手,他對鐵林道:“老規矩,你帶人將這些土匪的人頭,在顯眼的位置筑成京觀,讓那些人看看,想要對付本王的下場!”
”至于你...“
朱云看向刀疤!
刀疤連忙上前道:“王爺,屬下在落草前名為付中書,落草后外號叫刀疤!”
“付中書?倒是好名字!”
一個土匪叫付中書傳出去的確沒有什么威懾力,不過朱云不在意這些,他看著付中書道:“既然你已經是本王的人,想必帶本王去景陽山山寨應該沒有問題吧?”
“完全沒問題!”
付中書眼睛一亮,激動道:“王爺,這伙賊人也是收了別人的好處,這才對付你的,山寨的藏寶庫,我知道在哪里?!?p>“好,帶本王去!”
“好嘞!”
景陽山山寨,
說是山寨,其實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村落,當朱云踏進山寨的時候,這里只有老幼婦女,而且他們都在田間收割著糧食!
土匪也種地?
果然靠近南疆的土匪,都是不一樣的,那些老幼見到付中書,紛紛打招呼!
“軍師,你回來了?”
“是山下打完了嗎?我們的人贏了嗎?”
“...”
付中書有些尷尬,他看向朱云,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解釋道:“王爺,這些人也是被山里的土匪給拐上來的,不過久而久之,他們與山上的土匪結合,生下了孩子,就成了山上的人了?!?p>“他們本來不是這樣的!”
“本王知道了!”
朱云站出來,看著這群人,淡淡道:“告訴你們,本王乃是鎮南王朱云,景陽山的土匪全死光了,本王殺的?!?p>朱云沒有說是付中書毒死的!
他看著這群惶恐的人,繼續說道:“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繼續負隅頑抗,本王送你們去和那些土匪陪葬。要么就滾下山去,不過本王好心會給你們路費和糧食的。”
朱云說完,
就將這件事交給鎮南軍去處理了,是生是死,他們自己選擇。
不殺老幼?
朱云才沒有這個說法,只要是敵人,不管老幼,都可以死。
景陽山藏寶洞!
說是藏寶洞,朱云卻是有些嫌棄,他指著那些銀子,搖頭道:“這里有十萬兩白銀嗎?”
“就這,也好意思稱為藏寶洞?”
“王爺息怒,要不是他們窮,他們哪有膽子去接別人的單來對付您呢?!?p>“嗯?”
就在這時,朱云看到了一個箱子,里面不是銀子,也不是珠寶,里面卻是一封封信件。
“這是?”
“這應該是景陽山土匪和荊州知府相互勾結的信件,當初景陽山大當家告訴我,說是他又荊州知府古房源的把柄!”
“所以我們景陽山的人,能夠隨意進出荊州城,而不會有絲毫的阻攔?!?p>“王爺,這些對您有用嗎?”
朱云搖搖頭,
又點頭道:“算不上有用,不過也能惡心人,正好本王打仗打累了,就回去荊州府休息一下吧?!?p>“是!”
...
一座三萬人的京觀!
足夠威懾大部分人,特別是荊州府知府古房源。
“大人,這鎮南王還真是殘暴,竟然直接殺了景陽山的所有土匪,還砍下他們的腦袋,筑成了京觀。”
“這不重要!”
古房源卻是臉色難看道:“要是鎮南王知道本官與景陽山的土匪有勾結,他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不可能吧!”
那下屬不解的說道:“大人,您可是知府啊,是朝廷命官,就算是他知道您與景陽山有染,也沒有權利來捉拿您吧?!?p>“話是這么說沒錯,可...”
“報!”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那衙役緊張道:“大人,鎮南王的軍隊出現在了城外,他們說...說打仗辛苦了,要在城內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什么?”
古房源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他緊張道:“可惡,這朱云坑定是來要挾本官來了?!?p>“大人!”
一旁的師爺卻是笑著道:“或許只是休息而已,鎮南王何許人物,豈會去景陽山那種地方,您不用多心了?!?p>“不如咱們去迎接一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鎮南王要怪罪您,他也不好意思不是?!?p>“你說得對!”
古房源也是一笑,他也不是孤身一人,只要這次將朱云給糊弄過去,他就立即銷毀證據。
倒是南疆那邊,
不知道他們會有什么動作。
...
荊州城,
朱云剛到城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不正是他救下的那對主仆。
“好巧?。 ?p>“見過王爺!”
少女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回事,明明她都已經往回走了,朱云也會跟著回來,這簡直就是孽緣啊。
“你們這是?”
“我們并非荊州人,準備回老家了?!?p>早知道他們就不這么急了,或許也不會碰上朱云,就在這時古房源也來了。
“王爺再臨荊州城,下官有失遠迎?。 ?p>“呵呵!”
朱云笑了笑,并沒有搭話。
而古房源看到朱云旁邊的少女,頓時驚訝道:“沒想到盧小姐還在荊州,還以為你們已經離開了呢,真是...”
“盧小姐?”
朱云看向少女,好奇道:“原來你姓盧???”
倒是和令妃盧櫻諾一個姓,不過那令妃不是什么好人,關鍵他和盧家還有一個婚約。
“王爺不認識嗎?這位是范陽盧氏嫡孫女盧鹿溪!”
“你就是盧鹿溪?”
聞言,
朱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關你什么事,本小姐要回范陽了,讓開...”
見被戳穿了身份,盧鹿溪也懶得裝了,她直接帶上丫鬟,就往城外而去。
等出了荊州,
盧鹿溪小心地問道:“看看,朱云沒有追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