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村。
朱云和盧鹿溪相談甚歡,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們算是熟悉了。
“王爺,瘟疫已經結束,今日留下來吃個便飯嗎?”
“不必了,已經夠叨擾了!”
“小月,送送王爺!”
醫館門口,
朱云剛出來就看到鐵林帶著贏枕書走了過來,看到贏枕書的一瞬間,朱云就想轉身離去。
但被贏枕書給拉住了!
“朱云,你這是想躲著本公主?”
“那倒不是!”
他認真道:“本王是想進去請教一下瘟疫的防范...”
“是嗎?”
贏枕書撇了他一眼,顯然不信。
“本公主剛到南明,你就離開來了南中,剛到南中,你又到了河西村,現在看到人了,你又要去找那神醫談公事...”
“一個糟老頭子,又不是漂亮姑娘,你那么急干什...”
“王爺,您的東西忘...公主?”
盧鹿溪出門給朱云送他的東西,沒想到看到了贏枕書。
“你怎么會在這里?”
贏枕書瞪大眼睛看向盧鹿溪,她又看向朱云道:“你別告訴我,她就是那個神醫。”
之前盧鹿溪跟她說過,
她是一個醫者,只是沒想到這女人是在南疆當醫者。
“沒錯,小鹿可是神醫,救了南中三萬百姓呢,若非她,本王還解決不了南中的瘟疫。”
“真的?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公主不必擔憂,小女子和王爺,僅僅是為了瘟疫才認識的,并非...男女之情。”
“本公主開玩笑的!”
聽到盧鹿溪這么說,贏枕書立馬就笑了起來。
只要不是男女關系,
她就沒有擔憂,只要離開了南中,他們還能相見不成。
“這段時間辛苦小鹿姑娘了,等本公主回京,會向父皇為你請功的。”
“不必!”
請功,可別了。
盧鹿溪心里一緊,要是真去請功,她不就暴露了。
“小女子只想做一個平平凡凡的醫者而已。”
“隨你吧!”
贏枕書不在意那些,她激動拉著朱云就往回走去。
“咱們回去吧,本公主可是偷偷跑出來的,要是父皇的人來了,我又得回去了。”
“偷跑出來?”
朱云不解,他疑惑道:“你偷跑出來,干嘛啊!”
“當時為你啊!”
贏枕書委屈道:“父皇竟然給你賜婚,你都沒有見過那盧家姑娘,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和柳如煙一樣是個白眼狼。”
“所以,咱們要想辦法解除婚約!”
“為什么?公主為何要這么關注本王呢?”
“我...”
贏枕書臉色一頓,然后嗔怒道:“你壞死了,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公主!”
朱云認真地看著她,道:“我也明白你的心意,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現在不說清,
要是贏枕書陷得太深了,將來可就不好收場了。
最好是快刀斬亂麻!
畢竟,他朱云真的不想當駙馬,就算是贏枕書下嫁,他也不愿意與京都有什么關系。
“怎么不可能!”
“你是公主,我是親王,這些暫且不談,而且本王根本不喜歡你。”
朱云滿臉嚴肅,
就算贏枕書已經紅了眼睛,他也不為所動。
“你知道嗎?”
“當初你跑到鎮南王府,還在我面前貶低我,甚至那柳如煙和江海來欺辱我。”
“那會兒,我對你就沒有什么好感了!”
“你覺得,以咱們相見的次數,本王怎么可能會愛上你?”
說到這里,
他看著贏枕書道:“其實你現在喜歡我也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我與其他男人與眾不同而已。”
“這只是一種新鮮感,過去了就沒有了!”
“那你給我寫的詩怎么說?”
聽到這里,
朱云更是苦笑,這個時代的人就是這樣,只需要一首詩便可以俘獲對方的心。
“詩詞中對公主的贊美自然不是假的,但并不代表我就會因此喜歡上你。”
“不...不是這樣的!”
贏枕書不敢相信,她的眼淚情不自禁地留下來,原來朱云根本沒有喜歡過她。
那自己算什么!
“言盡于此,公主可以回去自行思量,若是真愛便不會斷絕。”
“正所謂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贏枕書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看著朱云!
不好,
這丫頭不會又誤會了,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我明白了!”
贏枕書擦掉眼淚,眼神也變得嚴厲起來,她指著馬車外面道:“你下去吧,本公主要回京了。”
“...”
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
朱云訕訕一笑,然后下了馬車,拱手道:“公主慢走,若是有緣,將來自會相見。”
“若是無緣,便相忘于江湖。”
“...”
“走,回京!”
贏枕書沒有回答,直接讓人往京都趕去,看著遠去的馬車,朱云也是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一個,
還有一個李念安,她雖然暫時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了,但她在安圖那里朱云是清楚的。
安圖現在在南通府經商!
算是聽進了朱云的話,南疆的經商環境可比河東好多了,這里與南方諸國接壤,往往在大秦普通的東西,在南方諸國卻是值錢的寶貝。
其中的差價,
朱云是最了解的,擋住能夠讓南蠻稱臣,還是因為他的生意做得大,直接把控住了他們的命脈。
不然,
哪有那么容易讓南蠻臣服。
“下次她來,也讓她絕望,最好都給本王回京都。”
“就這么辦!”
朱云的心情很好,但是他卻不知道,他那一句詩直接讓贏枕書換了思路。
馬車中,
贏枕書念著那句詩,眼中都是期待。
“朱云現在肯定也有難言之隱,不然他不會趕走我的。”
“又豈在朝朝暮暮!”
“是讓我等嗎?等時機到了,就能夠水到渠成了。”
“可是...”
想到這里,她卻是皺起了眉頭。
“可是他有什么難題呢?我又能幫他什么呢?”
“不行,回去問問父皇去。”
而贏枕書到來的消息,自然是被李念安給知曉了。
她笑道:“果然王爺是不喜歡那刁蠻公主的,這下直接將她氣走,在南疆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王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