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很猛,
猛到所過之處,無人敢靠近。
他們的士氣,降到極點。
而左賢王的離開,更是加速了他們士氣的崩潰,當朱云再次弄死一名匈人士兵后,
他們終于怕了,
一個個丟盔棄甲,生怕腳下的戰馬跑得慢了。
“抓幾個舌頭!”
朱云并沒有繼續追擊,剛才說的馬踏王庭,可不是說著笑的。
從幾名匈人口中,
得知匈人王庭的方位后,朱云就開始行動了,路上遇到的匈人部落,朱云也只有一個處理方法。
“殺!”
“女人放了,男人全殺,孩子高過車輪的殺!”
“王爺,咱們不斬草除根嗎?”
斬草除根?
朱云撇嘴道:“那怎么可能,不過將車輪放平不就行了,要真有人能逃脫這個條件,那就是他命不該絕。”
“至于反抗的,筑成京觀吧。”
“是!”
一萬大軍,邊打邊殺,硬是殺得匈人聞之色變。
不過,
這卻是讓匈人另一支大軍給憤怒了起來。
“好一個鎮南王!”
“不好好跟著輜重,竟然敢孤軍深入我大草原。”
“你死定了。”
說話的正是匈人右賢王,他生的孔武有力,往那一站就如同鐵塔一般。
而在他的麾下,
無不是一個個兇猛壯漢,在外面,更是有五千從頭到腳都包裹著鐵甲的騎兵。
匈人重騎兵,
鐵浮屠!
“殺我族人,罪不容恕。”
“所有人聽令,隨本王殺。”
這是一場生死的較量!
朱云也是第一次在草原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的人雖然也是著重甲,可與這鐵浮屠全身防護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到現在,
朱云已經付出了兩千名兄弟的代價,對面才死五百人。
“王爺!”
“撤!”
朱云沒有猶豫,此時只能撤,這種重騎兵不是用刀槍就能打贏的。
除非有重斧之類的武器!
這次出陣,
朱云只帶了陌刀,他不敢用自己的兄弟的性命去賭。
見朱云敗逃,
右賢王冷笑道:“這就是殺的左賢王屁滾尿流的大秦鎮南王?”
“也不過如此!”
“王爺威武!”
右賢王揮揮手,直接讓人去追尋朱云大軍的蹤跡。
不過,
他看向王庭的位置,這次左賢王還能拿什么和他爭那個位置呢。
另一邊,
朱云找了一個匈人部落修整,他思索著破敵之策。
若是無法對付鐵浮屠,
那他就只能打道回府,不然大雪傾覆之下,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就是不知道田鑫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田鑫,
他大口喘著粗氣,他都不知道自己對付了多少次匈人騎兵。
這些人,
雖然只是普通部隊,但勝在人多,但為了讓部隊不減少速度,他也只帶兩萬人在兩側策應。
這幾天,
他幾乎沒有怎么休息。
“還有多遠才到雁門關?”
“將軍,還有三天的路程,屬下已經命人去雁門關求援了。”
“好!”
三天時間,若是劉三得到消息,來這里只需要一天的時間。
他只需要再挺一天就可以了。
可,
匈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左賢王!”
“我們王爺給了你五萬騎兵,你怎么還沒搶回糧食?”
“急什么!”
“敵人也不好對付。”
左賢王沒好氣,他也打得很憋屈,本以為沒有了朱云,他能夠勢如破竹。
卻不曾想,
這輜重護衛的秦將,一手箭法出神入化,這就算了,他的組織能力也很強。
根本無法突防,
不過他只有兩萬人,所以左賢王打算耗死他。
這已經快要成功了。
他相信,只要再來一輪,就能讓秦軍倒下。
“呵呵,你們還真是無能,我們王爺僅僅五千騎兵,就將你夸到天上去的鎮南王打得屁滾尿流。”
“而你,手里六七萬大軍,拿不下兩萬的親軍?”
“...”
左賢王臉色難看。
一旁的江道全卻是說道:“這位將軍火氣何必這么大,咱們都是為可汗做事。”
“若是這糧食丟了,那后果不僅是王爺要被追責,相信右賢王也逃不過。”
“哼!”
江道全的話讓那人也是閉上了嘴巴,不過他還是冷聲道:“右賢王可沒有拖后腿。”
“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騎兵著急地闖進大營。
“報,王庭遇襲,請左賢王和右賢王立刻回到王庭護駕。”
“什么?”
左賢王聞言,瞬間愣住了,他看著那傳令兵道:“秦軍被我牽制,另外一支也被右賢王壓制,如何去得了王庭?”
王庭,
是匈人的根,那里可是有他們的可汗。
“不知道,只知道為首的自稱大秦鎮南王朱云。”
“...”
左賢王一把將剛才話多的男人拉扯過來。
“你不是說鎮南王被你們右賢王打得屁滾尿流嗎?”
“怎么朱云去了王庭?”
“我...我哪知道...”
“王爺!”
江道全攔住左賢王,認真道:“當務之急是糧食和王庭,不過...”
他小聲道:“我認為糧食更重要,有了糧食咱們去草原哪里都可以東山再起。”
“現在去王庭,可不一定能夠來得及。”
“砰!”
江道全話音剛落,就被左賢王一腳給踹飛了。
“王庭的可汗是我爹,你想讓我不管不顧嗎?”
“傳令,大軍立刻返回王庭。”
“是!”
看著立刻離去的左賢王,江道全只感覺腦袋疼,這都什么人啊。
自己好心好意為他出謀劃策,反倒是被一頓打。
但不跟著匈人,
他又無處可去,他只能忍著痛趕緊追了上去。
“王爺,等等我。”
“...”
而另一邊本來準備死戰的田鑫,卻再也沒有等來匈人的攻擊。
“真是奇怪了,他們不想搶糧草了嗎?”
“算了,還是加快行軍吧,也不知道王爺怎么樣了。”
而另一邊,
朱云卻是一臉輕松,他想了很多辦法,但在沒有鍛造工坊的情況下,他根本拿不下右賢王的鐵浮屠。
畢竟,改變不了裝備,
用其他,比如火攻,但這里就是草原,也沒辦法拿到原料。
料想田鑫那邊不好過,朱云只能退而求其次,來王庭吸引火力。
“王爺,左賢王和右賢王都快到王庭了。”
朱云點頭,
他看著那與大秦一般修建城墻的王庭就覺得可笑。
明明是游牧民族,
竟然還修起了皇宮,不過也是,若非這城墻,說不定他已經殺進去了。
“算了,往城里放點火,咱就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