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臉上的笑容凝固。
一旁的左賢王更是得意的笑道:“可汗,我就說這家伙不是真心的,還是讓兒子砍了他吧。”
可汗擺擺手,
他看著朱云道:“小子,你給本汗一個合理的解釋,你還是本汗的好駙馬。”
“可汗!”
朱云淡淡的看著他,輕笑道:“本王說,你沒有那個機(jī)會了,匈人強(qiáng)大的機(jī)會。”
“因為今天過后,匈人王庭將不復(fù)存在。”
“呵呵。”
匈人可汗輕笑了一聲,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看著朱云道:“你信不信,本汗一句話,外面的勇士就能沖出來要了你的命。”
“盡管你有些勇武,但面對百人、千人,甚至萬人的時候,你還能這么從容嗎?”
“試試!”
朱云淡淡的看著可汗,這讓一旁的左賢王憤怒道:“朱云,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你不過是一個俘虜而已,老二已經(jīng)將你的人全殺了,你難道不明白嗎?”
“你現(xiàn)在的行為,不過是困獸之斗罷了。”
“或許吧!”
朱云看著二人,淡淡道:“不過你說的右賢王殺本王的人,他還沒有那個本事。”
“而且,他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
這句話讓可汗有了不好的預(yù)感,而一旁的左賢王卻是冷笑道:“別開玩笑了,鐵浮屠已經(jīng)將你帶回來了,你還以為你能有機(jī)會?”
“你確定,那些鐵浮屠是你們的人嗎?”
“你什么意思?”
左賢王愣住了,不過朱云并沒有回話。
他連忙看著門外大喊道:“來人!護(hù)駕!”
“...”
沒有人進(jìn)來,
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這...左賢王看向可汗,眼中都是擔(dān)憂,不過他還是拔出刀看著朱云。
“你還真有點本事,不過本王也不是泥捏的。”
“你休想離開這里。”
說著他就砍了上來,但朱云輕松就將他擊倒。
“太弱了,你連琪琪格都不如。”
“混蛋!”
左賢王聞言,手中的刀揮舞得更快,眼中的殺氣更是想要將朱云活剝。
不過,
被朱云輕易反殺了,他奪過左賢王的刀,搖頭道:“你這本事太差了,還是一邊玩去吧。”
將他打暈,
朱云看向匈人可汗,笑道:“可汗,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匈人可汗喊著朱云,笑道:“不過你就算再怎么厲害,在大秦也不過是一個王爺。”
“終究要被大秦皇室給踩在頭上。”
朱云聽到這話,想起被太后玩弄,被令妃算計的事情。
見狀,
可汗笑著道:“朱云,你若是娶了我女兒琪琪格,你就是我匈人的合法繼承人。”
“這可汗之位,我也是可以給你的。”
“你覺得怎么樣?”
“可汗之位啊。”
朱云聞言,嘴角揚(yáng)起,輕笑了起來。
匈人可汗見狀,
也是覺得穩(wěn)了,他笑道:“到時候咱們翁婿在一起合力,與鎮(zhèn)北王世子里應(yīng)外合,輕易就能拿下中原。”
“那會兒,你占據(jù)草原和中原大地,再登基稱帝。”
“做那真正的天可汗,豈不美哉?”
匈人可汗說著,現(xiàn)在看來王庭已經(jīng)被朱云的人給拿下了。
若是還和他作對,實屬有些不明智了。
但若是讓朱云做可汗,這帶著草原拿下中原登基之后,琪琪格就是皇后。
而他,
就是太上皇,這也比死了強(qiáng)。
“賢婿,你考慮得怎么樣?”
“你說的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朱云若是有心,
完全可以靠著匈人和鎮(zhèn)南軍將大秦殺個對穿,那皇帝的位置也是唾手可得。
可,
他并不想做皇帝。
他見過贏蘇那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奏折,看到他就頭暈,更別說他去看奏折了。
皇帝之位雖然代表著權(quán)利,可也代表著無邊的重任。
不然造反,
他當(dāng)初還沒到京都就可以造反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是吧,到時候咱們翁婿一心,再拿下其他國家,讓這天下一統(tǒng),你將名垂千古啊。”
“你說的很誘人,不過本王只有一個夢想。”
“???”
“本王只想做一個逍遙王爺,不用管事的逍遙王爺。”
朱云看著匈人可汗,搖頭道:“你說的大業(yè),本王實在是沒有興趣。”
“你...”
“那你娶了琪琪格便是,我絕不為難你,而且保證不再侵犯大秦。”
“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朱云看著匈人可汗,輕笑道:“不過殺你的確是下策,就請你與本王去大秦一趟吧。”
“去...去大秦?”
“怎么?”
朱云歪頭看著他,淡淡道:“你不愿意?”
“不不不...我愿意。”
匈人可汗也是垂頭喪氣,想他才剛剛統(tǒng)一草原,就成了階下囚。
他實在是難以接受這種結(jié)果。
“蒼天何薄于我啊。”
“切!”
朱云拍拍手,頓時就有人跑進(jìn)來,而且來人穿的真是鐵浮屠的重甲。
這讓匈人可汗燃起了希望。
不過下一刻,
那士兵就對朱云行禮,讓他瞬間就失望了起來。
“王爺!”
“怎么樣?”
那士兵認(rèn)真道:“我們已經(jīng)用付將軍的毒,將王庭的所有軍隊全部毒暈,現(xiàn)在咱們隨時能要了他們的命。”
“戰(zhàn)馬呢?”
“統(tǒng)計了一下,王庭共有戰(zhàn)馬十萬匹,可比咱們大秦的戰(zhàn)馬高大威猛了多。”
“都看好,咱們離開的時候,都要帶走。”
朱云看著外面的天,不過短時間,他是離開不了了。
“將那些匈人士兵的將領(lǐng)全部殺了,至于那些普通士兵,好好看管。”
“餓他們幾頓之后,再告訴他們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說著朱云就來到了匈人可汗的面前,一把將他給從那王座上扯了下來。
“今后,這里只能本王坐,懂?”
“是是是!”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本汗...小的叫阿岱。”
“阿岱?”
朱云聞言,算是第一次認(rèn)識他了。
他坐在王座上,
看著阿岱道:“你說說,大秦還有多少你的奸細(xì)?”
“不多不多!”
阿岱擦了擦汗,他賠笑道:“除了鎮(zhèn)北王世子外,就是大秦禮部的一些官員了。”
“朱...王爺,您看要不要讓小女來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