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圣地!
楚巖身處其中,其實這里并沒有太特殊的方式,就單純是對肉身進行壓力測試,可以說是最基礎簡單的強化肉身方法了。
這種方式,連一般凡塵之人都知道,就是單純的強身健體和負重鍛煉么。
楚巖開始還以為,無類書院的圣地如此特殊,可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方式,但是并沒有。
也因此,說實話,楚巖開始還有一點小小的失望……
他一直想著,既然都說無類書院的圣地十分特殊,那有沒有可能是那種……自己一進來,肉身嗖一下就被強化了的辦法……
但如今仔細一想,這完全不可能啊!
相反,倒是現在這種由繁入簡,用天下最簡單和淳樸的淬煉方式,反而讓楚巖感覺到不一樣。
同樣是負重,同樣是壓力強化,但無類書院的這一份壓力卻不一樣!
楚巖發現了,這一份壓力,除了單純的壓制外,竟然還可以對自己的肉身進行一次重組,或者說是一次緊致!
這個感覺像什么呢?
就像棉花和鐵?
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世人竟然會用棉花和鋼鐵來舉例。
一斤棉花和一斤鋼鐵,如果單純是比較重量的話,兩者本身是一樣沉的,并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如果說堅固程度,那兩者確實天差地別!
為什么?
便是因為質量和密度的不一樣!
如今,楚巖經過這一次壓力后,肉身的密度仿佛發生變化了,比起之前,密度要更高一些,所以也更加堅固!
還不止如此!
楚巖發現,書院圣地的機制和設定確實很有意思……屬于是那種……獎勵制度?
對,就是獎勵!
楚巖進入以后,先是承受了第一輪的壓力測試。
天穹之上,不斷有白色的光束灑下,這些光芒竟然都有萬鈞之重,壓的楚巖難以喘息!
但是,一炷香后,這些白色光芒結束后,楚巖的虎軀先是一顫,緊接著天穹上忽然飄來一顆白色的……丹藥?
是的,就是一枚丹藥。
楚巖看見丹藥一怔:“這是……圣地給我的獎勵?”
楚巖詫異了,但他并未猶豫,直接一口將丹藥吞下。
轟!
瞬間,楚巖感覺肉身火辣辣的疼痛起來,這丹藥進入體內以后,竟然將他的肉身肌肉全部撕裂了開,然后又對肉身進行了一次重組!
也是經過這些后,楚巖的肉身全部強化一下。
小九稱贊道:“小子,這圣地確實不錯。”
“差距很大嗎?”楚巖疑惑問道。
小九想了一下道:“你可以找一面鏡子看一下自己。”
“嗯?”
楚巖愣下,但還是照做。
當然,他作為一個老爺們,隨身攜帶鏡子是不可能的。
但他大手一揮,體內釋放出一絲水系大道,在面前形成一汪清水潭。
楚巖往前傾身,借助清水簡單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然后他一下就愣在原地了。
“我去……這是,我?”
楚巖懵了,因為他發現,水中折射出的自己,比起之前明顯更加消瘦。
但這個消瘦,還不是那種不健康的,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非常結實的感覺。
重點是……
這圣地才開始啊!
楚巖失笑一聲:“別說,這圣地……先不談對肉身的強化如何,光是對容貌這一塊就無敵了啊!我要是將這圣地通關,那還不帥出天際?”
小九幽幽道:“怎么?又想要動春心了?”
楚巖無奈搖頭:“瞎說什么呢!我只是隨意想想……不過說起這事,我確實該打聽一下傾城的情況了。”
“之前青衣說過,傾城的家族也在歸墟,但如今歸墟已經被我全部統一,依舊沒有消息,那應該是在神跡吧?”
神跡……曾經也是歸墟的一部分,只是后來仙凡切割,神跡從歸墟分離了出去而已。
小九道:“不止柳家,你到現在其實都沒有去過災厄古族不是嗎?”
楚巖一怔,微微點頭:“確實,災厄古族的位置也十分神秘,我之前曾問過青衣,但青衣自己也說不明白,她每一次出來找我,都是通過傳送出來的,災厄古族的位置,似乎也不在歸墟的主板塊上。”
楚巖算發現了……
歸墟,就是一個巨大的板塊!
楚巖之前在的地方屬于主板,但也是目前戰力最為薄弱的一部分。
除此外,還有許多其余的版圖,就像現在的神跡……
但偏偏是這些小的版圖,每一塊都十分強大。
柳家,災厄古族,應該便是在其余的版圖。
柳家的話,很可能就在神跡。
“這件事,回頭可以問一問老院長,他對神跡的了解應該會多一點。”
楚巖之前詢問過圣淵的人……
但圣淵在神跡就是一個看大門的,對神跡深處的了解并不算多。
當然,楚巖也看過神跡的地圖全貌,上面對各大勢力都有許多的標注,其中并沒有柳家的勢力。
但楚巖一直知道,許多強大勢力都會選擇隱世的,沒有到出世的時間,他們往往都會隱藏自己。
柳家……
很可能就是這種。
所以這件事急不來。
楚巖獨自思索一會,抬頭看向肉身圣地。
嗡!
忽然,天穹上誕生綠色的光芒。
楚巖知道,這是第二波壓力測試要來了。
楚巖深吸口氣,立刻做好準備。
不止如此,他抬頭看著綠色的光芒微微一怔,獨喃一聲:“先是白色,然后綠色……這個壓力測試的級別,似乎和之前的天賦測試一樣啊,下一個的話……應該就是藍色了吧?”
楚巖心中想著,開始默默承受其綠色光芒。
綠色的光束也持續了一炷香才結束。
最后也給了楚巖一枚綠色的丹藥。
楚巖服用以后,肉身再一次得到淬煉和強化。
然后過了一會,第三輪壓力降臨。
藍色!
真的是藍色光束!
而且是比前兩次壓力都要更加強大的壓力。
嗡!
這一次,直接達到了千萬斤。
楚巖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一道道光芒,反而是整個天幕都落了下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