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狐眸閃亮,目光盛著幾分期待,“我可是幫您要到了全部的開采權,您不該表示表示嗎?”
表示表示?
謝薔悟了,大方道,“給你40%的開采權。”
狐貍少年眼角一抽,不高興地嘟囔道,“殿下,你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
謝薔不是很想懂,但耐不住少年雙臂柔弱無骨地攀上她的肩膀,將腦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耳畔低聲誘惑道,“皇女殿下,用手多費力氣啊,您就不想踩一下嗎?”
謝薔:……
謝薔沉吟了兩秒,“踩一下,能給我天狐家族20%的所有開采權么?”
蒼九挑了挑眉,“不能。”
謝薔微微歪頭:“那我為什么要獎勵你?”
銀發少年頓時撲哧一笑,手臂肘輕輕抵在謝薔的大腿上,他半支著臉頰,狐眸漾著散不去的笑意,“因為我可以給殿下8%的全部開采權呀~”
謝薔細長的眉梢輕輕上揚,她從沙發上站起來,俯視著半跪在地上的狐貍少年,垂手掀起了裙擺。
蒼九眼眸微亮,狐貍尾巴剛搖晃起來,就看到她從裙擺內襯里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盒高效治愈藥。
纖白的手指撫過微涼的藥膏,帶起一小點白色的膏體,她俯身抹在少年被蹂躪得脹紅的狐耳,在他的耳畔小聲道,“8%,只能得到這些哦。”
隨即,她收起藥膏,率先朝著VIP室外走去,“好了,我們出去繼續參展吧。”
這里的展品,還挺有意思的。
蒼九摸了摸狐耳內的涼藥膏,眼瞼微微垂下,狐眸中露出幾分饜足的輕笑。
他的皇女殿下,還真是溫柔又無情呢。
唔,那他就給9%的開采權吧~
狐貍少年晃著搖動的尾巴,跟上了謝薔。
……
謝薔沉浸在星際原住民的藝術展之中,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和蒼九的身后跟了兩條尾巴。
蒼九饒有趣味地瞥了身后一眼,指尖攪了攪發絲上的絲綢發帶,眼底浮起幾分惡趣味。
他站在謝薔身后,低頭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頭,微微偏過臉,“殿下喜歡這些畫?”
他這個角度,從弘闕的方向來看,就是他在親吻謝薔的脖子。
某處隱蔽的角落里,弘闕氣得眼前冒金星,想沖上去分開兩人,又怕影響到謝薔,只能憤憤地咬著后槽牙,低頭給她發去了光腦消息。
弘闕:【謝薔!把那只騷狐貍推開!!!】
謝薔收到消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卻并沒有看到弘闕的身影。
謝薔:【你監視我?】
弘闕:【才沒有!我只是詐一詐你罷了!看來你果然和那臭狐貍勾勾搭搭了!你還說你是去辦正事的,大騙子!】
謝薔正想回復什么,光腦來了新消息,她點開一看,發現竟然是大皇子發來的。
謝空:【皇妹,皇兄一會兒去你宮中找你。】
唔……
謝薔回復:【皇兄,我不在宮中,會很晚回去。】
謝空:【無妨,我等皇妹^^。】
這么執著么?
謝薔沒有再回復,她調回弘闕的聊天框,隨即訝然地發現,僅僅一會兒的功夫,弘闕就發來了500字的小作文。
全篇控訴她不理他、大渣女,又說自己不會把純潔的身體奉獻給她,又說她今晚必須彌補他,讓他去中心殿她的臥室里夜寢。
蒼九下巴磕在謝薔的肩頭上,看著光腦上的小作文,忍不住吹耳邊風道,“這么善嫉的哨兵,殿下若是娶回家,恐怕后宮難安啊。”
弘闕:【你別聽他亂說!我才不善嫉!!!】
謝薔:【……你不是沒監視我嗎?】
弘闕:【額,恰好偶遇的事兒怎么能叫監視呢,再說了,森寂也在!】
身旁,金發男人扶住額,有些無語地皺了皺眉,“你是白癡么?”
弘闕絲毫不覺得自己拉森寂下水有什么白癡的,他嘀咕道,“你懂什么,帶上你,她就不生氣了。”
森寂聞言一怔,“為什么這么說?”
察覺到自己失言了,弘闕立馬提起聲調兒,嚷嚷道,“因為只要我表現出吃醋的樣子,她就會立馬來哄我!”
他用指頭點了點森寂的肩膀,挑釁道,“她就是這么喜歡我!”
紅發青年這嘚瑟的樣子,實在有些礙眼,森寂鼻音輕嗤,反唇道,“哦,她身上有我的永久標記。”
“那是為了救你,又不是喜歡你!”弘闕咬牙低聲吼道。
“哦。”森寂語氣毫無波動,“她身上有我的永久標記。”
“你能不能別提永久標記這個事兒!”弘闕氣得腦瓜子疼,“信不信我今晚就去她殿里,把標記給種了?!”
“看來你沒有仔細看,昨天陛下送來的皇夫考核規則。”
“考核期間,禁止種永久標記,直到最后階段才會根據標記順序確認夫位。”森寂抬手拍了拍肩膀上剛剛被弘闕點過的地方,淡淡道,“因為我已經標記了謝薔,所以不需要再參加考核,直接晉升為第一皇夫。”
而昨晚,是最后能夠標記謝薔的機會。
“什么?!”
弘闕還真沒看那規則,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發,撓完了才想起這是自己為了約會精心打理過的頭發,因為噴了定型劑,現在被他撓得一團糟。
他連忙捂住亂糟糟的紅發,瞪了一眼森寂,沒好氣道,“第一皇夫就第一皇夫唄,反正坐上那個位置,你就沒有了吃醋的資格!”
一句話,讓森寂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弘闕看到他冷臉就高興,他擺了擺手,抬腳朝著展廳外的方向走去,“我去做個發型,你就在這里好好看著謝薔和別的哨兵恩愛吧~”
他這般挑釁攛掇,森寂肯定會討嫌地去打擾謝薔和蒼九,繼而被謝薔討厭……
嘖嘖,他簡直就是宮斗專家!他一定能帶著弟弟奪得第二皇夫和第三皇夫之位!
紅發青年哼著小曲兒滿足地走了,而原地,森寂瞧著遠處相依著的少年和女孩,眼神微微涌動后,最終抬起軍靴,大步走向了謝薔。
她喜歡弘闕?
他沒有吃醋的資格?
或許他無法開口問得直白,但至少……有一個問題,他問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