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那么慶功宴開始吧。”
謝帝起身,朝著貴族大臣們以及媒體直播攝像頭舉杯示意,“今日聚于此,慶祝蟲洞摧毀,蟲族女皇重傷,我們終將迎來蟲族休眠期,迎來百年太平,帝國萬歲。”
“帝國萬歲!”
簡單發言后,謝帝朝著謝薔抬手示意,謝薔起身搭上了他的手。
“此次蟲洞摧毀,皇女功不可沒,孤正式授予皇女帝國繼承權,另賦予其攝政權力,以及第三戰區200名A級哨兵的軍事調遣權力。”
貴族大臣們不禁紛紛對視一眼。
200名A級哨兵,幾乎算是半個戰區的A級戰力了,再加上皇女身邊還有一位SSS級哨兵相助,看來皇宮是要變天了啊。
謝空驚愕了一瞬,又當即恢復臉色,牙關雖緊咬,但臉上仍然浮著一層厚重的笑容。
媽的!他當初獲得繼承權的時候,可沒有這些嘉賞,這偏心的老皇帝!
眼神掠過臺下,他不動聲色地朝著一個人使了眼色,下巴微微抬向謝薔的方向。
你還等什么呢!
“陛下,且慢。”
一道淡漠無波的聲音響起,完顏禁從人群中徐徐走出,修長的手臂肘上搭著一份親子鑒定文件夾,被他舉起在眾人面前,“臣有一事要稟明。”
謝帝俯視著臺下的完顏禁,眼里掠過一絲疑惑,“哦?何事?”
“臣要揭穿二皇女殿下,并非皇室血脈!”
他話落,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不僅僅是眾貴族大臣們難以置信,就連正在看直播的帝國百姓們,也紛紛震驚不已。
【什么情況?皇女竟然不是皇室血脈?】
【嘶,不過皇女和皇帝好像確實長得不太像,但也有可能和她母親長得像吧!】
【如果是真的,那皇帝實慘了。大皇子是個A級哨兵,二皇女又不是親生的,沒一個能繼承皇位的啊!】
【所以說,真正的皇女在哪兒?】
謝薔有些發愣地看著臺下的完顏禁,察覺到她的視線,男人微微掀眸,那蛇瞳漫不經心地掠過她的臉,繼而毫無感情地收回,唇角掀起一抹肉眼可見的譏笑。
他唇瓣無聲輕動:我可不是你的哥哥。
“你特么說什么呢!謝薔怎么可能不是皇女!”一旁,弘闕揪住完顏禁的領口,臉色難看得緊。
竟然在這種時刻讓謝薔下不來臺,他是在記仇小時候的謝薔欺負他,所以想毀掉她嗎?
“口說無憑,你又如何證明她是真的皇女?”完顏禁慢條斯理地拽開他的手,手指輕輕彈了彈領口,“有證據嗎?”
“我、”弘闕看了眼臺上的謝薔,煩躁地撓了撓頭發,“皇室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白白替別人養20年的孩子!”
“嗤。”完顏禁蛇瞳里掠過一絲嘲諷,“誰知道呢。”
蒼九若有所思地看著完顏禁,又掃向臺上的幾人。
“謝薔。”見謝薔微微顫抖著手,森寂不由包住她的手,“別擔心,有我在。”
無論她是不是皇女,他都是她的哨兵。
“嗯。”回過神,謝薔輕呼了口氣,目光掠過完顏禁手中的文件夾,大腦飛速轉動起來。
這部分劇情,原小說里并沒有寫過,但如果出現了……是否代表著,作者后續會寫關于“真假皇女”的戲份呢?
如果二皇女是假皇女,那么按照目前出場的主要女性角色,真皇女就只剩下一個人選了吧。
謝薔轉頭看向一旁的江清婉,隨即發現,江清婉正輕輕蹙著眉,輕咬著指關節,在發現自己看她時,不由身體一顫,飛快地挪開了目光。
有事瞞我。
難道江清婉早就知道了什么內幕?
謝薔收回視線,看向謝帝,發現謝帝正瞇著眸,目光冷冽地看向臺下的完顏禁,“你可知曉你在說什么?”
“臣知曉。”完顏禁輕仰著頭,目光隱隱帶著逼迫的光芒,“陛下若是不信,大可重新進行鑒定,也好給大眾一個交代。”
【還是重新鑒定一下吧,萬一是誤會呢?】
【話本照進現實啊,真假皇女向導,嘶,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互換。】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皇女是A級向導,皇室為了面子,故意換了一個S級向導?】
【樓上你腦子被裹了吧,向導18歲才分化,換的時候誰知道是A是S啊!】
謝帝一言不發,倒是謝空這時起身道,“皇妹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本殿與皇妹的相貌有幾分相像之處,足以證明皇妹是真皇室。”
【是啊,大皇子和皇女還是有點像的。】
【也不一定啊,萬一兩人祖上有什么親戚關系呢。】
【這年頭,只要拿到基因碎片,長得像也不難吧?】
“財政官,你莫要胡說了!”謝空義正言辭道,“這份親子鑒定肯定是假的!”
“是真是假一驗便知。混淆皇室血脈,讓有心之人得到可乘之機,才是大過。”完顏禁神色淡淡道,“若皇女是真,那么攝政、掌控軍權,臣自無話可說。”
“但你也質疑了皇室,如果最后的結果,皇女是皇室血脈,你當如何?”謝空問道。
“臣愿受罰。”
“好!”謝空當即看向謝帝,鏗鏘有力道,“父皇,便驗一驗吧,讓財政官徹底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好給大眾一個交代!”
謝帝都還沒吭聲呢,這洗腦男跳得這么急干什么?
難道今日這一出,是謝空精心準備的?
謝薔瞇了瞇貓眸,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如果謝空早就知道她不是皇女,為何不早些拆穿?如果他是剛知道的,那么又是誰告訴他的呢?
唉,腦殼好痛。
謝薔懶得想了,總歸她是S級向導,如今又有森寂撐腰,即便不是皇女又如何?
謝帝最多就是把她打發出宮,以后如果想要清理掉蟲洞,還是要求到她和森寂的面前。
至于這皇位,本來還想登基后全力發展醫藥學和穿梭星艦,看來也只能另想辦法了。
謝薔坐回座椅上,懶懶地伸出了手,“那就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