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加入皇女常備軍!”一個A級哨兵終于忍不住了,咆哮道,“這些年殺蟲族,我真的要殺吐了!”
“我也加入!但是我想問個問題,皇女繼位后,什么時候愿意給我們徹底凈化?”
虞津抬了抬下巴,“繼位30日后,以戰區投勢為順序,依次發放凈化包,在半年內完成所有哨兵的徹底凈化。”
竟然這么快?
A級哨兵們驚喜地瞪大了雙眸。
他們原本以為,以皇室的作風,至少會拖延個十年八載的,沒想到,皇女殿下竟然如此大方,愿意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為他們凈化!
不知是誰喊了聲“皇女殿下萬歲”,第五戰區的哨兵們紛紛躁動起來,跟著高呼起來,積極踴躍地加入了皇女的常備軍隊之中。
而森寂這邊。
窩在男人懷里,謝薔勤勤懇懇地捏著她的迷你布偶貓精神體,摸了摸自己有些癢熱的耳尖。
“森寂……”她撩開總是動不動蹭著她臉頰和耳朵的虎毛尾巴,對著正在一臉面無表情斬殺蟲族的男人吐槽道,“能不能不要在這么嚴肅的地方調情?”
“不是我想蹭。”金發男人毫不心虛地說道,“是白金。”
精神海里正趴著休息的白金:?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謝薔哪里聽不出他這是在甩鍋,于是哦了一聲,“既然是白金的話,那就繼續吧。”
果然,男人身形微頓,殺蟲族的速度都緩慢下來。
白金發出了無情的笑聲:“嗷吼吼吼吼吼——”
傻眼了吧!我和小貓可不是普通的關系!我們是已經有了小秘密的關系!
已經知道小貓超強且決定保密的白金,抬起碩大的虎爪子驕傲地蹭了蹭鼻尖。
森寂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白金便感覺自己整具虎軀被無形的力量提起來,而后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黑森林之中,一只巨大的黑色鐵柵籠子從天而降,將它困鎖在里面。
白金張大了虎嘴,瞪著籠子:???
森寂滿意地勾唇:“果然,還是這里比較適合你。”
白金:“嗷嗷嗷嗷嗷——”
兩百多年的陪伴終究是錯付了嗎!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這個重色輕友的王八蛋!
森寂:“哦?那你要我還是要小貓。”
白金:小貓。
“轟隆”一聲,黑鐵籠子外又加了一層籠子。
白金:……
男人,你已被嫉妒沖昏了頭!
——
帝都。
“荒北慕,你當真要扶持一個沒有皇室血統的向導繼位嗎!”
在承諾給予諸多好處,好話賴壞都說盡了的謝空,見第一戰區的S級指揮官荒北慕仍不松口支持他,終于按捺不住脾氣對著光腦內的青發哨兵嘶吼道,“只要你愿意,這天下的向導我可以讓你任意挑選豢養,想挑幾個就幾個,你到底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多謝大皇子好意,但本官花錢一向大手大腳,豢養不起那么多的向導。”光腦屏幕里,青色短發的荒北慕面容俊朗硬氣,沉穩如磐石的語氣絲毫不受對方的情緒影響而波動,“若是無事,就掛了。”
“等等!”謝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不愿意支持本殿,到底是在忌憚什么?”
屏幕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少許后,荒北慕青藍色的狹長鷹眸落在謝空身上。
明明隔著屏幕,謝空卻無端感到一股寒厲。
“大皇子,準備如何對付森寂呢?”荒北慕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來。
“原來你是在忌憚他嗎?”
謝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還不知道,森寂已經死了啊!”
他直接將朱雀家主發給他的照片,傳送給了荒北慕,“你們都覺得SSS級哨兵力量太可怕,但其實在我們皇室眼里,他根本不足為懼!”
他一個A級哨兵,為何敢爭奪皇位?
當然不是因為他是所謂的“皇室血脈”,而是他早已和星湖醫藥集團的人牽橋搭線,知道了對付這些高級哨兵的利器!
S級如何?SSS級又如何?
有了強效抑制劑,他就能控制所有比他高級的哨兵,而向導亦會成為他的玩物,他將掌控整個星海帝國——
“噗嗤。”
荒北慕的笑聲傳入謝空的耳朵,他不由皺眉看向他,“你笑什么?”
“唔,沒什么,我是替殿下高興。”荒北慕收起笑容,臉色正經道,“恭喜殿下殺死森寂,離皇位又近了一步。”
謝空聽得有些愉悅,“所以,荒哨兵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荒北慕作為第一戰區的S級指揮官,實力本就不可小覷,身邊更是有五位唯他是從的S級哨兵,更別說第一戰區在他的管理下,所有的A級哨兵都極為的忠誠,甚至達到了隨時愿意為他去死的地步。
就連謝空都不得不承認,此人收買人心的可怕之處,有他的投誠,那么就相當于自己也獲得了一批忠誠的死士,謝空怎么會不眼饞呢?
荒北慕那邊沉默了少許,鷹眸微垂,掩住了他的真實情緒,直到謝空有些按捺不住時,才抬眸沉聲道,“既然如此,本官便助殿下一臂之力。”
謝空大喜,“待我繼位,必不會虧待你和荒北家!”
掛斷光腦后,謝空激動地在書房內來回走動,暢想他繼位后睥睨所有哨兵與向導們的未來,直到心情平緩下來,他才再次打開光腦,聯系上了星湖醫藥集團的董事長。
“給我準備大量的強效抑制劑!”
政變之日,若有不從,格殺勿論!
——
第五戰區的蟲洞成功剿滅,而第一戰區那邊,指揮官荒北慕仍不松口,表示不參與政權交換。
“第一戰區的哨兵極其團結,旁人或許不知,但我比較了解他。”森寂給謝薔講道,“荒北慕這人是出了名的護犢子,曾經有個B級哨兵被蟲王活吞進了肚子里,他二話不說直接跟著進去,將對方掏了出來。”
“他手底下的哨兵,都極其信任他,愿意用命追隨他。”
謝薔摸著下巴,不知在思考什么,森寂則繼續說道,“如果因為他保持中立而將他強留在戰區里,不讓他返回帝都,他底下那群哨兵很可能會義憤填膺,為他打抱不平。”
至于打抱不平的方式,當然是造反了。
謝薔瞥了眼正在給她洗腳的弘闕,原著里,這位主兒就是說服了第一戰區的荒北慕,千里迢迢地陪他帶兵闖入皇宮,弄瞎了女配的眼睛,救走了墨隱。
至于怎么說服的,作者還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