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面就傳來了程帆和程航的聲音,一進門程帆就咋咋呼呼的先開了口,”怎么外面還有人守著,咦,母親您回來了?“
程航抬腿踢了一腳自己的二哥,“現在是太后娘娘。”
謝舒妍看著程航那傲嬌的樣子,抬手就往程航頭上一頓猛rua,“那也還是你母親,怎么滴你還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程航抬手護住自己的頭,嘴里也不滿喊著,“母親別鬧,頭發都讓您給揉亂了。”
但是語氣中很明顯沒聽出來似乎還帶著點小雀躍,謝舒妍心里好笑,開口問道,“你倆干啥去了?”
程帆在桌邊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完了之后,才開口應道,“出去玩兒了啊,不愧是京城啊,什么都有,有錢人也多,咱要是在京城也開個火鍋店鹵味店,肯定賺得盆缽滿缽。”
謝舒妍挑眉應道,“想開就開唄,不過等明年再說吧,過幾天你們娜姨就要回去了,你們也跟著一起回去過年,過完年再來做生意。”
程帆聽得皺起了眉頭,“啊?您不回去么?”
謝舒妍嘆道,“我今年可能沒空回去,你們先回去吧,村里一家子一起過年熱鬧。”
程帆低下了頭,“您都不回,算什么一家子嘛。”
程航卻是突然開口,“母親,我想留下。”
謝舒妍看向程航,“在京城估計會忙得很,我也肯定沒空好好陪你過年,你留下干什么?”
程航眼神閃了閃,“那不行,您可是我的移動書庫,我要是回去了找不到書看,還不如不過年。”
謝舒妍無語,“給你多帶點回去好吧,書呆子。”
程航卻是繼續搖頭,“不行,我要是剛好有不懂的學問有想看的書,帶回去的書又沒有,想查資料就沒地方查怎么辦?母親,我得留在您身邊,隨時能進書庫才行。”
謝舒妍知道,這小子是在找借口,偏偏程帆也跟著湊熱鬧,“那我也留下。”
卻沒想赫蓮娜直接替他拒絕了,“你不行,說好的替我們李青打理生意呢,你跑京城來了就舍不得回去了,怎么的,這是打算拋棄我家李青好在京城扎根?”
程帆立馬反駁,“怎么可能,我把她當最好的兄弟,怎么可能拋棄她?我留下只是為了陪母親。”
赫蓮娜聽得“最好的兄弟”嘴角直抽,好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倒是謝舒妍開了口,“我不要你陪,你回去吧,順便回去看看李青他們。”
程帆到底是沒再堅持,倒是程航有些興奮的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了?“
謝舒妍到底是沒反對,“只要你不覺得無聊。”
程航應道,“只要有書,我怎么可能會無聊。”
之后謝舒妍就帶著幾個人進了空間,她還得問問空間里幾個還沉迷于養蠱蟲的三個人,卻沒想這次三個人倒是沒在空間,而是兩大只一小只蹲在地里撅著屁股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看到這三人連赫蓮娜都忍不住調侃道,“喲,真是難得啊,三位居然舍得出你們那間破實驗室了。”
三個人這才發現了謝舒妍他們進來,然后妞妞就朝著謝舒妍招了招手,“娘您快來看,這東西居然吃菜葉子,而且長老快了,比原來大了至少兩倍了。”
謝舒妍很是無語,“那是蠱蟲,你們養這么大還能往別人身體里放么?”
就聽得妞妞開口說道,“我們養它有不打算給人下蠱,娘您是不知道這小東西多厲害,我給薛伯伯下了毒,讓這東西吸薛伯伯的血,薛伯伯沒吃解藥毒居然就解了。“
謝舒妍聽得越發無語了,她沒批評妞妞,卻是直接看向了妞妞的師父,“朱大夫,妞妞年紀小不懂事,您怎么也由著她胡鬧?”
一旁薛大夫立馬開口應道,“這可怪不得他們,是我自己要試的,妞妞原本說是要抓只小老鼠,但是老鼠到底跟人的構造不一樣,研究出來的結果肯定也不太好。”
謝舒妍卻還是不贊同,“以后要再搞這種試驗去大牢里找死刑犯,不準隨便在別的人身上嘗試,記住了么,程子衿。”
謝舒妍從來都是叫她小名妞妞,一般叫大名程子衿那就是非常認真了,妞妞也不敢嘻嘻哈哈,認認真真回復了一句,“記住了,母親。”
謝舒妍這才滿意,伸手摸了摸妞妞的頭,“都到京城了也不出去逛逛,不換窩在我空間里了,一會兒就跟我出去,在京城玩幾天朱大夫跟妞妞就一起回去過年。”
妞妞聽得謝舒妍話里的意思,立馬樓主了謝舒妍,”娘,您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謝舒妍伸手揉了揉妞妞的腦袋,“乖,娘留在京城有事呢。”
妞妞不依賬,“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娘在一起。”
一旁程航及時開口,“娘,就讓她留下吧。”
謝舒妍想著程航都留下,要是沒空陪她大不了到時候把他丟給薛太醫,讓薛太醫陪她研究醫術,于是干脆點頭,“留下就留下吧,朱大夫您跟程航回去。”
朱大夫沒有拒絕,他過年還是想回大山村跟大家一起過的。
同時謝舒妍也看向了薛大夫,“薛太醫,都回來京城了,您不回家?而且您也該回太醫院了。”
薛太醫其實也是想回去看看的,但是他實在舍不得這里面的書籍,他怕自己離開了這里以后就再也進不來了,也再也看不到這里面的醫書了,雖然有些書上的字他都看不懂,還要連蒙帶猜請教妞妞。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回得,肯定回得。”
薛太醫心里還在遺憾,謝舒妍卻似是知道他想什么一般,突然開口說道,“有想要看的醫書就來找我,不過這些書我都只有一份,你看完都記得還我,當然你若是不嫌麻煩,你可以自己印一本。”
薛太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可以自己印么?”
謝舒妍挑眉,“為什么不可以?”
同時心里突然又萌生了一個想法,既然她現在都是太后了,是不是也能將教育這方面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