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她有人魚哨兵未婚夫了?
不、不對。
虞津很快反應過來,如今星海帝國的人魚哨兵里,S級的只有他一位,這也是為何他在向導群體大受歡迎。
那就是……S級蛇獸哨兵?
想到那些陰冷潮濕的家伙,虞津不屑地撇撇嘴,很是不甘自己會敗給他們,“那種陰暗的蛇獸,您也吃得下嘴嗎?”
陰暗么?
完顏禁那張俊美斯文的臉,絲毫不跟陰暗搭邊,但他的行為卻很是符合,例如他突然指控她不是真皇女這件事。
雖然可能有謝帝在背后指點的成分,但既然都是她的預備皇夫了,突然搞那種背刺,這仇她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這么想著,謝薔心里突然來了主意。
“摧毀蟲洞后,你還想要得到凈化?”她伸手摸上虞津耳廓上的透明耳鰭,看著他身軀輕顫,將臉頰貼著她的掌心輕蹭。
她微微捏住他的耳尖,俯身小聲道,“等你回帝都,幫我一個忙,我就幫你凈化。”
“薔薇小姐,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永久標記,就算是十萬個忙也可以。”虞津舒服得輕仰起頭,吐氣滾熱,碩大的魚尾在浴缸水中涌動,魚鱗被頂得凸起,“當然,就算不接受,我也心甘情愿幫您。”
是漂亮話呢。
可惜,他不是江清婉,他的漂亮話,謝薔左耳進右耳便出了。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謝薔拍拍他透粉的胸膛,繼而十分感興趣地問道,“你根本沒被下藥吧?這流彩紋身,是你自己本身就有的,還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您不知道?”虞津挑了挑眉。
他還以為她知道,才愿意進來跟他調情。不過想來也是,她一個初生向導,身邊不是殘次哨兵就是剛分化沒幾年的哨兵,不懂這些暗地里爭寵的情.趣之物,倒也正常。
虞津瞇了瞇眸,眼里全是狐疑之色,“您該不會是,想給自己的哨兵用吧?”
被拆穿了心思,謝薔微微心虛地挪開視線。
不行嗎!
她自己的哨兵,還不能玩點花樣了嘛!
“哼嗯……”虞津玩味地勾唇,“這東西可不好弄呢,戰場上更是稀缺,殿下想拿什么換呢?”
剛剛還說,就算不接受他的標記,也愿意幫忙。
謝薔心里偷偷翻了個白眼,“你想要什么?除了標記。”
“唔……”修長的指尖拂過下巴,虞津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孩,少許,他抬手輕輕點在她的心口。
“容涼和融白占據了您的左右手,實在沒有虞某的位置。不如,薔薇小姐的精神本體借給我,讓我在工作的時候也能接受凈化?”
也不是不行……
謝薔凝現出精神體,將布偶貓放在了虞津的腰腹上。
布偶貓輕巧地落下,軟粉的肉墊在貼上那緊致的腰腹時,貓瞳微微一縮,鼻尖微抬嗅了嗅,像是聞到了什么,它扭過身,蓬松的貓尾也因此撩過了男人的胸膛。
虞津輕哼,胸膛被貓尾撩得癢癢得,像是剛剛女孩跌進他懷里,雙手抵在他胸膛時那般銷魂滋味。
布偶貓聞著那輕淺幾近于無的魚腥味轉過頭,就看到了那條閃亮無比的藍紫魚尾,微粉的舌尖輕快地舔過小嘴,它張開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嗷嗚一口咬在了那魚鱗上。
“嘶……”
虞津魚尾輕顫,丹鳳眸勾人般地輕輕剜了一眼謝薔,“薔薇小姐,你的精神體……似乎很不乖呢?”
向導的精神體也會展示主人心底暗藏的想法,哪怕她心理是個人,看到這么漂亮的魚鱗,當然也會想要咬一口了咳咳咳。
謝薔默默地將布偶貓抱起來,放到了虞津的懷里,不準它再丟人現眼。
看著耳根微紅的謝薔,虞津眼眸里閃爍過精光。
哪有貓咪不愛吃腥呢。
即便無法標記,說不定他也能成為她的情人,在她嘴饞的時候提供點美味的“腥味”呢。
拿到“好東西”后,謝薔告別了虞津,臨走之前想到什么,她微微猶豫地看了眼虞津。
“薔薇小姐還有話想說?”
謝薔抿了下唇。
她曾私底下問過江清婉,她以前當向導時,精神體是否會共感于本體,江清婉說S級向導的精神體即便受到重擊,也只會有微末的共感,并不會很強烈。
如果提醒虞津不準亂擼貓的話,以他這種心思縝密的哨兵,很容易從她的特意提醒中猜出點什么,故意調戲她。
算了,還是不說了。
謝薔搖搖頭,攥著“好東西”離開了房間。
剛到門口,就感覺腦袋被一只大手給擼了一把。
謝薔:“……”
她突然有點后悔,這個交換是不是有點虧本。
門口,墨隱抱著長劍,修長的身軀倚在墻壁上,單腿輕靠后踩著墻面,將那勁瘦又精壯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謝薔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緊身衣貼出來的肌肉曲線,不免想到黑狼哨兵挺身入時那緊致白皙的公狗腰,若是能有那流彩紋身作配,該是何等的野性又養眼。
她不禁瞇起小眼,伸手勾住了墨隱的腰肢。
手感真好,嘿嘿。
“濕了。”墨隱看著渾身濕噠噠的女孩,俯身對著她的腦袋吸吸嗅嗅,隨即蹙起了眉心,“魚腥味,好濃。”
他推開謝薔,開始朝下嗅去。
越往下味道越濃,尤其是哥標記的地方附近,除非貼著蹭了許久,才會有這么濃烈的味道。
“難聞嗎?”
謝薔低頭聞了聞,卻只聞到了淡淡的洗澡水香。
“嗯,洗。”墨隱抱起她,快步地朝著休息室走去。
洗就洗吧。
她可不愿意委屈墨隱。
謝薔心里剛這么想著,就感覺到后背又被摸了一把,繼而,她的耳尖輕輕被戳了戳。
都是些尋常的擼貓姿勢,謝薔倒是也可以忍受。
但很快,謝薔的想法就變了。
墨隱坐在浴缸邊上,舉著花灑給她沖味兒,謝薔倚著軟墊正閉著眸舒舒服服地享受,便感到一只無形的手在她的腹部游離起來。
從腹外斜肌到腹直肌、再到腹橫肌,繼而隱隱向上,那手的力道逐漸加重,指腹圈劃點壓,激得她無法冷靜下來,睜開了雙眸。
“怎么了?”
感受到女孩有些不安的情緒,黑狼青年低下身,暗金狼眸認真地凝視著她,“水、涼?”
那共感開始朝下,驀地,謝薔身體輕顫,握住了黑狼青年的手腕。
“墨隱,你、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