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分,沈青帶著察苦回到了京城。
沈家并沒有直接回沈家,而是直接去了天工坊。
天工坊所在的地方是皇宮外,獨占了一片不小的地界,這里是這個世界技術最為先進的地方。
不管是對于鋼鐵的了解,亦或是對于元氣和真氣的開發都是最頂端的。
抬起頭,是九座參差交錯的玄色巨塔,直刺云霄。
很快就有人親自來接待了沈青,是天工坊的副坊主,也是一個武圣,是青堅武圣柳河。
柳河笑著向沈青走來:“沈青,你怎么來了。”
柳河已經幾百歲了,但是沒有擺架子,完全是把沈青擺在了和自已同輩的身份。
沈青開口:“我聽說天工坊在和神藥閣在弄有關于邪祟的研究,我來看看。”
“你說這個啊,其實我們天工坊已經研究了有些年頭了。”
說著,柳河指了指其中第九座巨塔:“你看,那座塔就是專門研究邪祟的。”
沈青看了一眼:“我就是來看一眼,我怎么好像還看到了武運殿和神農院的人?”
只見那巨塔處往來的人不少,大武四個基石的人有。
柳河語氣有些無奈:“有些沒辦法,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邪祟那邊是越發的囂張了,這些年潛入我們世界的邪祟也是越來越多了。”
“這邪靈都來了,我們也確實有些急了。”
沈青看了他一眼:“哦,對了,我這兩天又弄死了一些邪祟,在路上我發現了這個石頭,要不你們看看這石頭對你們研究有沒有用?”
這也是沈青來的目的,素可石既然對魔煞蟲有那么大吸引力,說不定能派上些用場呢?
柳河并不是很在意,接過玉佩看了一眼:“這好像是素可王朝那邊的素可石是吧?”
柳河不愧是天工坊的副坊主,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罕見的石頭。
“不過這石頭,少見歸少見,但是很脆弱,比玉都脆。”
沈青開口:“脆是脆了點,但是我遇到的邪祟叫魔煞蟲,這素可石對他們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且好像能吸附一些邪氣在上面。”
柳河挑了挑眉頭:“能吸附邪氣?還能吸引魔煞蟲?那確實有用的。”
“要不和我去測試一下?”
沈青揮了揮手:“算了,測試要很久吧,你們拿去測試吧,有結果了和我說一聲就行。”
柳河搖了搖頭:“不久,很快的,我們設立的實驗流程已經很完善了,找到材料丟進去就行。”
“那就去看看。”
兩人邁開腳步就朝著第九座巨塔走去,一路上還有不少人和兩人打招呼。
一走進巨塔,沈青就感受到了磅礴的邪氣,隱隱還有不少嘶吼聲,應該是邪祟的吼叫。
柳河帶著沈青一路往上走,這里的房間也是用一種特質的材料制成的,堅硬無比,但是輸入元氣就可以變得透明,沈青能看到房間里的情況。
房間里關著不少邪祟,還有人在肢解邪祟,沈青還看到了魔煞蟲母和魔煞蟲王。
其中還有一些人引起了沈青的注意,不少人的脖頸上都有淡紫色的紋路。
很快,柳河帶著沈青就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柳河輕輕叩了叩房間的門。
“柳青青,你來一下。”
房間里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很漂亮,她的脖子上也有一條紫色的紋路,不過比其他人身上的更深,甚至臉上也有出現了淡淡的紋路。
她看向柳河:“爺爺,您叫我做什么。”
柳河把素可石玉佩遞給了柳青青:“青青,你去測試一下這塊玉佩對低等邪祟的吸引力。”
柳青青接過玉佩點點頭,但是把目光投向了沈青:“爺爺,他是?”
柳河笑了笑:“你們最近不是一直在聊渡世閻羅沈青嗎?我把人帶到你面前了你怎么還認不出來了呢?”
柳青青眼里閃過一抹驚喜,臉色微微泛紅:“您就是那位抓了邪靈,還把玄雷圣人揪出來的那個沈大人?!”
眼看柳青青就要上手,柳河開口:“別鬧,沈青很忙的,你趕緊去。”
柳青青眼里閃過一抹失望,幽怨的看向柳河:“知道了。”
隨后她捏著玉佩走進了房間。
沈青開口:“柳坊主,我怎么看不少人脖子上都有紫色紋路,你這孫女也有。”
柳河嘆了一口氣:“沈青啊,你也知道,和邪祟作戰一直是我們武圣來,要說邪祟那邊有多強是不可能的。”
“惡心的是他們的邪氣,這些邪氣很容易就入侵低境武夫的身體,一旦入體就會和與體內的真氣、元氣交融,無法祛除,時間久了,邪氣侵入心脈了,也就...”
“而我們武圣又常年與邪祟戰斗,所以研究邪祟的主力還是這些先天境到大宗師境的坊使,是苦了他們了。”
“那你這孫女。”
柳河沒有繼續講話,這柳青青脖子上的邪氣都快到面門了,估計距離邪氣入侵心脈也不遠了。
兩人隔著元氣看著屋里的情況,這屋里有數個特制的牢籠,關著的都是最低等的邪祟,其中就有一只魔煞蟲。
這魔煞蟲一見到素可石就和瘋了似的,瘋狂的撞擊牢籠,身上鎖著它的鎖鏈都是啪啪作響。
房間內其他的低等邪祟都是大差不差。
看來這素可石對低等邪祟的吸引力比沈青和柳河想象的還要大。
柳河眼神閃爍,他心中已經開始計算這素可石能派上什么用場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滿眼興奮的柳青青的跑了出來。
“沈大人!爺爺!這東西太好用了!”
“帶著這個東西在大武走一圈說不定能引出很多低等邪祟來,到時候再順藤摸瓜就能找到些大魚了!”
柳河也是點點頭,這個方法是肯定可行的。
“走,繼續中等邪祟的測試。”
“等一下。”
沈青開口攔住了想要去測試的兩人。
柳河和柳青青回頭看向沈青。
沈青伸手指了指柳青青:“柳武圣,你看看,柳青青臉上的紋路是變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