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陳天驕和蘇清荷返回陳家四合院。
得知陳天驕將前往蘇家的事情,眾人都是點頭贊同。
“確實該去蘇家一趟!”
“小弟,你放心去吧,家里這邊有我!”
云淑月鄭重地看向陳天驕。
陳天驕笑了笑,“淑月姐,家里就交給你了。”
“嗯。”
云淑月點頭,隨后又將蘇清荷拉到一邊,去說一些悄悄話。
陳天驕則是朝聶鳳鸞看了過去。
“大姐,接下來你還要呆在魔都嗎?”
聶鳳鸞搖頭道:“我得回北疆一趟,邊境又開始亂起來了!那些煩人的家伙,真是一日不得安寧!”
陳天驕心里一動。
聶鳳鸞的來歷很是神秘,即便是他,也還不知道聶鳳鸞究竟是出自哪個家族。
只知道,聶鳳鸞是被家中人吩咐,要她去北疆歷練。
這一去,便是十年之久!
聶鳳鸞也因此成為大夏最年輕的女武神!
可陳天驕知道,聶鳳鸞其實是被束縛在北疆的。
北疆一日不太平,聶鳳鸞便只能終身守在那里!
“大姐,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去北疆找你。”
陳天驕開口說道。
“找我?”
聶鳳鸞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前頓時一亮。
“好!到時候,我與你不醉不歸!”
陳天驕不禁搖頭一笑,聶鳳鸞是軍人,行事本身就是直來直往。
陳天驕道:“真要喝,你可未必喝得過我。”
“哼,真以為你全能啊?武道境界我不如你,但喝酒,你還是再練個十年吧!”
聶鳳鸞不服輸道:“你若是到了北疆,真能喝贏我,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一個條件?什么條件都可以嗎?”陳天驕似笑非笑道。
聶鳳鸞當即回過神來,俏臉頓時一紅。
不過,想到兩者之間的關系,聶鳳鸞并沒有惱怒,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只要你敢,什么都可以!”
說完,聶鳳鸞不再看陳天驕,向陳山河道:“爺爺,鳳鸞就先回去了!等北疆平定,我再回來看望您!”
“好,你去吧,在北疆,萬事小心。”
陳山河揮了揮手。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他早已經看開了。
“我知道的。”
聶鳳鸞點了點頭,臨走時又對陳天驕說了一句,“秦老已經返回上京了,如果你去上京,可以先去拜會一下秦老。”
說完后,聶鳳鸞便頭也不回地走出陳家,直接開著她的專屬戰車絕塵而去。
“我也該走了!”
云天牧這時候走出來,他深深地看了陳天驕一眼,“我在上京,等你和淑月!”
“大舅哥慢走不送哈。”
陳天驕嬉笑著道。
云天牧搖了搖頭,沒在多說什么,徑自出門離去。
隨著他們一走。
陳家反倒是顯得冷清了許多。
陳天驕和陳山河走進書房。
“爺爺,您現在是武尊巔峰境界,我這有一味丹藥,也許能助你突破武圣境界!”
陳天驕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子,交到陳山河的手中。
他回來的時候,特意從天堂島帶回來了不少東西。
無一例外,全都是稀世珍寶。
這丹藥,便是其中之一!
“能突破武圣境界的丹藥?”
陳山河心頭狠狠一震!
萬萬沒想到,陳天驕居然連這東西都有。
“此丹,名為脫胎換骨丹!服用后可洗筋伐髓,煥然新生!能使爺爺您的體質,更適合修煉武道!”
陳天驕說道。
尋常武者,之所以無法突破到武圣境界。
正是因為自身體質太差,無法進一步與天地溝通。
武道,其實也是修煉的一種,只是走的道路不一樣而已。
“這東西,太貴重了,還是給你自己留著吧!”
陳山河連忙道。
陳天驕搖了搖頭,說道:“此丹對我已經沒有用處了,而且,我修煉的也不是武道。”
聽陳天驕這么一說,陳山河也不矯情了,大大方方地收了。
陳家雖然暫且擺脫了危機,但背后,還藏著極其可怕的對手!
他只有早日突破武圣境界,才能為陳家添加一份助力!
“此次前往蘇家,上京喬家,只怕不會善罷甘休,你萬事小心。”
陳山河叮囑道。
陳天驕自信一笑,道:“區區一個喬家,我還沒放在眼里!能讓我在意的,只有喬家背后的內閣!”
“爺爺,等我解決了蘇家的事情,我便會前往上京,踏平喬家!”
陳山河聞言,不由意氣風發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有孫如此,我也是死而無憾了!你放心去吧,家里一切有我!”
“嗯。”
陳天驕點了點頭,隨即起身朝外走去。
蘇家,他可是記得,還有一個蠱門在作祟。
此番前去,只怕會直面這個蠱門了!
不過,陳天驕絲毫沒有擔心。
這個蠱門不來也罷,若是敢來,他保證讓對方有來無回!
交代完了家里的事情。
陳天驕走出陳家,目光朝一邊看去。
一道身影,叼著一根香煙,手插著口袋,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
“老大,來根華子?”
陳天驕一笑,順手接過,然后跟小黑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子上,吞云吐霧起來。
“我要離開魔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我家就交給你了。”
陳天驕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小黑用煙頭對煙頭續上一根,然后將另一根用兩根手指掐滅。
“老大,你放心去吧,嫂子們交給我,我會替你照顧好她們的。”
陳天驕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上,笑罵道:“臭小子,咒你老大我死是不是?”
小黑嘿嘿一笑,“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老大你還有什么遺囑、銀行卡密碼啥的?要不提前交給我,我為你保管。”
“滾!”
陳天驕踹了他一腳,把煙頭按在地上掐滅,隨后起身驅車前往沈家。
不多時。
他在沈家莊園見到了沈洛冰。
沈洛冰正抱著一本書,躺在秋千椅上看著,兩條纖長細腿交疊,擺放在一邊的榻榻米上。
她也沒有穿鞋子,嫩白的腳裸,如那精致的藝術品,足以讓一些怪癖男為之瘋狂。
陳天驕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要走了?”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將神游天外的陳天驕拉了回來。
他回頭一看,恰好與沈洛冰那明晃晃的眼眸對視著。
陳天驕撓了撓頭,心想這個女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我不喜歡分別的場景,我就不送你了。速去速回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