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博?”秦云愣了一下:“他怎么會派人來找你?”
“這方展博是蕭辰的舅爺爺,難道是來找你尋仇的?”
陳天驕卻是一點都不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怕方展博會玩什么陰謀詭計,秦斌和秦云父子兩人也跟了過去。
來人是一個中年人,見到陳天驕后,往前走了兩步:“陳先生,你好,我是方門主的弟子,魏獻。”
魏獻并沒有和陳天驕有過多的交談,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陳天驕面前:“方門主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陳天驕接過盒子,這盒子入手極輕,里面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波動:“方門主還說了什么?”
“我師父并沒有口信傳達,東西既然已經送到,我就告辭了。”魏獻說完這話后,根本沒有理會陳天驕的反應,直接拱手離開。
陳天驕盯了魏獻的背影幾秒,慢慢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張古樸的皮紙。
“這是什么東西?戰書么?”秦斌撓撓頭。
陳天驕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張地圖,而且是秘境地圖,其中的一些路線和周環宇告訴自己的差不多,只不過,方展博這張地圖更加詳細。
是秘境地圖?
這東西不會是假的吧?
陳天驕摸索了一下紙張材質,這皮紙有些年頭了,不是短期制作出來的東西。
不過,既然方展博和蕭家有那么一層關系,為什么要把秘境圖紙送給自己?
“方展博這操作還真有些讓人看不懂。”秦云也有些疑惑:“看來方展博送這個東西,應該是別有用心。”
“當然是別有用心,這點傻子都能看出來。”秦斌白了秦云一眼,眼睛轉動一下:“陳哥,你不是跟周環宇的關系不錯嘛,不如去問問他。”
“周環宇是古醫門的長老,對古醫門內部的事情非常清楚,或許能從他那里搞清楚方展博的目的,咱們好早做準備嘛。”
陳天驕點點頭,秦斌這話說的不錯:“我去周家一趟。”
見到陳天驕離開,秦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秦斌,你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太對勁啊。”秦云看著秦斌,他總有種秦斌把陳天驕往周環宇那邊推的感覺。
“有什么不對勁的。”
“爸,我先回去修煉了。”秦斌扔下這話,快步走進練功房。
秦云盯著秦斌:“這小子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勤奮了?”
不過,兒子肯上進是一件好事,看來這次的藥都之行,讓秦斌成長了不少。
秦斌回到練功房后,立刻給秦夕瑤打了個電話:“姐,陳哥已經去周環宇那邊了。”
“好。”
沒多長時間,陳天驕就輕車熟路的來到周環宇的住處,敲門進去就看到周環宇正和一個姑娘聊著天。
這姑娘看著也就二十多歲,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相貌絕美,說話的時候,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瞇著,一眸一笑都帶著無盡的魅力。
相貌不在沈洛冰之下,不過,兩人的氣質卻像是走向了兩個極端。
如果說沈洛冰是那種高冷的冰山美人,面前這個女人卻是熱情如火,知性、成熟。
讓陳天驕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過,這姑娘的眉宇有些眼熟,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聽到開門聲,交談的兩個人轉過頭來。
周環宇見到陳天驕后,趕緊迎了過來:“陳先生,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
周環宇對陳天驕非常感激,現在周舒桐身上的寒毒已經盡數驅除,自己也不至于每天都在為了這件事情憂慮,整個人好像都年輕了十幾歲。
陳天驕把方展博送給自己的秘境地圖遞過去:“周長老,這是方展博送給我的秘境地圖。”
“哦?”周環宇接過地圖看了看。
“圖是真的。”
打眼一看,周環宇就看出了這張圖的真偽。
不過,方展博為什么會把秘境地圖送給陳天驕,他有什么目的?
難道是為了交好陳天驕,想增加自己在古醫門的話語權?
陳天驕天資無雙,只要進入古醫門,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古醫門的中堅力量,就連門主都對陳天驕贊賞有加,甚至多次暗示周環宇要給陳天驕方便。
方展博竟然想要截胡?
這事實在是太大了,周環宇沒有絲毫猶豫:“陳先生,你在這里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報告門主,看看副門主在玩什么把戲。”
說完這話,周環宇立刻離開這里,房間中只剩下陳天驕與秦夕瑤。
靜默十幾秒,秦夕瑤打量陳天驕幾眼:“陳天驕是吧?”
“我聽周伯伯說,就是你治好了舒桐身上的寒毒?”
秦夕瑤說話軟軟糯糯的,一般男人如果聽到或許會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不過,陳天驕卻是臉色淡然:“恰逢其會。”
“這么說,你的醫術應該很厲害了。”
“我正好感覺身體有些不太舒服,要不你幫我看看?”秦夕瑤說著,將玉手放在桌子上,微微側身,胸前飽滿尤為突出。
陳天驕目不斜視:“姑娘,你氣息雄渾,看著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不需要診脈。”
“看看嘛,我又不會白讓你看,大不了我付你報酬。”
“還是說你不行,不敢動手。”秦夕瑤笑瞇瞇的看著陳天驕。
不行?
這女人竟敢說自己不行!
陳天驕深吸一口氣,不就是看病么,陳天驕走過去,給秦夕瑤搭脈。
秦夕瑤一直在看著陳天驕,不得不說,男人專注于某種事情的時候,那認真的模樣,的確非常有魅力。
“你盯著我做什么?”陳天驕略微抬眼,正好和秦夕瑤四目相對。
秦夕瑤目光沒有絲毫躲閃:“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你。”
秦夕瑤能清楚地感覺到陳天驕的手微微一滯,這陳天驕還挺有意思的。
“我只是看你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陳天驕如實說。
秦夕瑤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又增添了幾分風情:“或許咱們上一世認識呢。”
陳天驕干咳一聲,微微移開目光。
這姑娘是誰?
我怎么有種被調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