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來和陳天驕交過手,他的實力的確非同小可,自己想要殺了他不是容易事,但絕對沒有強到這種程度!
這小子難道是天人大能!
夜煞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但他的反應卻是很快,意識到自己不是陳天驕的對手,夜煞掉頭就跑。
夜煞的身法極為詭異而且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跑的無影無蹤。
但陳天驕的速度更快,而且仗著神念強大,每次都能預判夜煞的行蹤。
夜煞剛剛停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陳天驕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夜煞嚇了一跳,他之所以敢跳出來招惹陳天驕,就是因為對自己的身法極為自信,哪怕自己不是陳天驕的對手,憑著詭異的身法也能逃跑。
沒想到陳天驕竟然預判了自己的落腳之處!
不過,夜煞并沒有拼死一搏的打算,見到退路被陳天驕封住,他立刻調轉方向跑向另一邊。
于是,秘境之中展開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夜煞跑了七八次,調轉了多個方向,足足跑了上百里,還是被陳天驕堵住。
這次,夜煞跑的很快沒有剎住腳步,差點撞到面前的陳天驕身上,他趕緊跳開幾步,一臉戒備的看著陳天驕,大口的喘氣。
“還跑么?”陳天驕笑瞇瞇的看著夜煞。
看著陳天驕一臉輕松,好像根本沒有消耗多少真氣的樣子,夜煞那顆心不斷地往下沉。
還跑個屁啊!
在這么下去,自己累死了,人家還沒事呢。
這次的秘境之中怎么出現了陳天驕這種怪物!
夜煞苦笑著搖搖頭:“不跑了,不跑了。”
“您不是要我手里的靈藥么,我馬上給您。”
現在的夜煞可不敢在威脅陳天驕了,想辦法從陳天驕手中保命才是正道。
說著夜煞馬上將背后的包裹放在地上,同時隱秘的從懷里摸出來一塊破界符,一臉討好的看著陳天驕:“那個,這些東西能買我一條命么?”
“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再對您身邊人下手!”
“江琉璃是古劍門的圣女,身上的保命手段應該不少,那毒應該也就能讓她失去行動能力,解藥也在包裹中。”
原來夜煞對自己一擊讓江琉璃在他的手上吃了暗虧,心中高興不已,現在卻希望江琉璃能沒事。
“咱們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是關于靈藥的爭奪,求你饒我一命吧。”
陳天驕還沒有說話,夜煞立刻捏碎了破界符!
夜煞剛才的舉動不過是在迷惑陳天驕,作為一個殺手,他可不會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對手的憐憫上,命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破界符涌出濃郁的黑氣,瞬間裹住了夜煞的身體,他那凝實的身體立刻變淡。
見狀,陳天驕在夜煞身體消失之前打出一掌。
“啊!”
一聲慘叫傳來,夜煞的身體消失,虛空中卻是有一道血箭落在地上。
陳天驕抬眼看看虛空:“算你跑得快!”
陳天驕拿起地上的靈藥,往秦夕瑤的方位走去。
……
藥都一個僻靜的胡同內,堅硬的墻壁上出現了細紋的空間波動,一個空間黑洞出現,夜煞的身體從黑洞中出現,猶如死狗般落在地上。
“噗!”
夜煞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看著不遠處道路上行走的普通人,夜煞呼出一口氣:“活下來了!”
他扶著墻慢慢站起來,回想到陳天驕剛才的那一掌,他仍然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剛才傳送即將完成,破界符的空間壁,幫自己擋下了陳天驕大部分掌力,現在自己或許已經尸骨無存了。
那雄渾的一掌,絕對能把自己的身體撕扯成血霧。
饒是那一掌的余波,也讓他難以承受,胸骨斷裂,五臟六腑移位,丹田的真氣都被打散了,稍微運用一下真氣,全身的經脈就一陣鉆心般的劇痛。
“這小子是怪物吧!”
“實力太恐怖了,沒有兩個月的時間,我這一身傷只怕是難以痊愈了。”
夜煞滿臉苦笑,這次的秘境之行,他可是虧大了,辛辛苦苦得到的靈藥全丟給了陳天驕,保命手段也用了,還弄的一身傷,簡直是血虧!
將陳天驕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里,以后,要離這家伙遠一點。
先前在秘境中可以用破界符脫離秘境活命,但在俗世之中,自己可沒有瞬移的躲避攻擊的符陣,遇到陳天驕后絕對十死無生。
嘆了口氣,夜煞一瘸一拐的走出僻靜的小胡同。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三個月一晃而過,眾人再次齊聚古醫門的那個山谷。
眾人翹首以盼紛紛恭維著對方。
“這次古醫門秘境采藥的陣容堪稱豪華,我兒子只怕是榜上無名了。”
“有蕭家少爺在,咱們家里的小崽子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我對名次什么的已經沒有什么奢求了,只希望我兒子的實力能提升一點。”
“快看,他們出來了!”
石壁上出現了空間波動,一道道人影從里面走出來。
周環宇帶著古醫門的人立刻沖過去查看眾人的收獲。
這些人的手上并沒有多少高階靈藥,就算是低階靈藥的數量也沒有多少。
“這有些不對勁啊,你們的收獲怎么會這么少?”周環宇好奇的問了句。
就算是這秘境被人探索過很多次了,但秘境中部和深處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憑著這些人的實力,不應該是這樣啊。
聽到周環宇的話,這些人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周長老,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秘境之中發生了變故。”
“變故?什么變故?”
“剛進入秘境的前十幾天還沒有什么異常,但最近的兩個月,里面的兇獸就發生了暴動,一些原本應該在秘境深處的兇獸,突然來到了中部。”
“也不知道那些兇獸受到了什么刺激,見到我們這些人就好像見到仇人一樣,我們都沒有招惹它,它就開始攻擊我們,我們損失了不少的好手。”
“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別說采藥了,能從兇獸的嘴里活下來就非常不錯了。”眾人臉上都是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