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聽到吹建雄和林姝含的話微微一愣,神情不由得有些糾結(jié)。
陳天驕真是這種人么?
他當初救我真的有別的目的?
不對,當時在秘境中陳天驕分明可以獨自逃生,但他卻沒有走,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獨自一人面對赤血魔猿,事后還將提升修為的靈藥送給了自己。
怎么看陳天驕也不像他們說的那么不堪。
“跟實力強大的對手交戰(zhàn),用些別的手段取勝也在情理之中,總不能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要硬拼到底吧。”江琉璃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見到江琉璃有給陳天驕開脫的意思,楚劍雄氣的幾乎要吐出血來。
不是都說江琉璃是個耿直的武者,修的還是劍道,講究的是一往無前,就算是面對強敵也會正面對抗,不會拐彎。
現(xiàn)在看來江琉璃的底線挺靈活的嘛。
林姝含也滿臉錯愕,這還是我那個古板的小師妹么?
陳天驕卻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話,慢慢走到廢墟前,揮手輕輕一掃,那些碎石頭立刻滾到一邊。
他伸手就把重傷吐血滿身塵埃的任平生拉了出來。
任平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高傲姿態(tài),被陳天驕像小雞仔似的拎在手里,他甚至不敢有一點反抗的心思,軟著話語求饒著:“饒命,饒命啊。”
那些人見到任平生竟然不顧臉面對陳天驕這么個小輩求饒,紛紛搖頭苦笑。
“任平生一個堂堂武神巔峰強者竟然也在這小伙子面前卑躬屈膝,真是太不要臉了。”
“你懂什么,任平生這是知進退,很有梟雄風范啊。”
“那小伙子不就是用了晶石炸彈么,縱然任平生現(xiàn)在受傷,應(yīng)該還有一戰(zhàn)之力吧,求饒做什么,跟這小伙子拼哪。”
任平生聽到這話,恨不得把這些人一巴掌拍死。
陳天驕用沒用晶石炸彈,他作為親身經(jīng)歷者能不知道么?
還讓我跟他拼命?
被陳天驕抓在手里,他就感覺自己的真氣都被封印住了,任憑他怎么運功都無法突破陳天驕的束縛。
現(xiàn)在自己連動根手指都困難,你們讓我拿什么拼。
任平生雖然看不透陳天驕如今的實力,但自己連對方的隨手一招都擋不住,可見對方少說也是一個天人境強者!
難怪山河盟的周云逸敢明知道和屠龍幫有仇怨,還敢有恃無恐的前來天元拍賣會,原來是背后有這種強者!
這小子真是太好命了,怎么會抱上這種強者的大腿?
陳天驕笑瞇瞇的看著任平生:“現(xiàn)在想求饒,晚了。”
“今天你必須死。”
任平生感覺到攥著自己脖頸的手再慢慢收力,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任平生是一點高手風度都不要了:“別,別,饒命!”
“我屠龍幫愿意并入山河盟!我愿意歸降!”
這小子有些邪門,先想辦法保住小命再說,等自己脫身之后,再想辦法調(diào)查一下這人的身份。
今天自己本來是想在眾人面前裝個大的,沒想到小丑竟然變成了自己,臉面尊嚴都丟盡了,這個仇我記下了!
“晚了。”陳天驕微微搖頭。
就在陳天驕想要結(jié)果任平生的時候,一聲冷喝傳來:“住手!”
陳天驕動作一頓,微微側(cè)頭就看到一道人影從山上飛下來,幾個起落就來到了眾人面前。
這人四十多歲身著白色長袍,實力和周云逸相當也是武神初期高手,環(huán)顧四周,看到楚劍雄的時候目光頓了頓,隨即冷眼看向陳天驕:“誰準你在天元拍賣會門口鬧事的?”
看到地上的一堆尸體,他的目光更冷了:“還敢在這里殺人!”
“還不快點把任幫主放下來!”
這命令的語氣讓陳天驕非常不爽,挑眉問:“你是誰?”
中年人輕哼一聲:“我是天元拍賣會的執(zhí)事陳建州!”
聽到這個人的身份,眾人不由得上下打量陳建州兩眼。
“這人竟然是天元拍賣會的執(zhí)事,我說看著這人的那身白袍這么眼熟呢。”
“天元拍賣會的底蘊真是雄厚啊,武神初期的強者足以在一個小家族稱宗做祖了,在天元拍賣會竟然只是個小小的執(zhí)事。”
“武神初期的強者雖然不一定是這小伙子的對手,但他代表的可是天元拍賣會。”
陳天驕打量陳建州兩眼:“你在教我做事?”
聽到陳天驕的話,這些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伙子是什么都不怕啊,竟敢得罪天元拍賣會。”
“真以為用了些手段打敗了任平生,就天下無敵了?”
“我聽說天元拍賣會中天人境強者坐鎮(zhèn),就算是任平生這種武神巔峰強者,也就敢在拍賣會外圍搞點動靜,在拍賣會里面溫順的就好像綿羊一樣,這小伙子也太狂了。”
“他這簡直是在打天元拍賣會的臉。”
眾人紛紛搖頭,對陳天驕非常不看好。
陳天驕或許有點實力,但他能敵的過天元拍賣會這個龐然大物么?
楚劍雄見到這種情況,興奮的幾乎要拍手,陳建州是他叫來的,原本楚劍雄只是想用陳建州打壓一下陳天驕的囂張氣焰。
讓江琉璃看著陳天驕在陳建州面前低頭,折損他的臉面,讓江琉璃對他的好感大減。
卻沒想到陳天驕竟然這么硬,連天元拍賣會都不放在眼里。
好!
實在是太好了!
陳天驕你會說話就多說一點,可千萬不要認慫啊!
不過,嘴上卻是嘆了口氣:“陳天驕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有點實力就可以橫行無忌了,不知道個人實力在超絕勢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林姝含嘴角也帶著嘲諷的笑容:“師妹,我覺得先前對陳天驕的評價有些不太對,他的腦子好像有些問題。”
江琉璃卻沒有理會林姝含兩人的話,只是擔憂的看著場中:“師姐,待會兒如果陳天驕和天元拍賣會發(fā)生沖突,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憑著咱們古劍門的底蘊,天元拍賣會應(yīng)該會給我們一個面子。”
林姝含聽到這話臉色大變:“琉璃,你說什么?”
“想用咱們宗門的威勢幫陳天驕?”
林姝含斷然拒絕:“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