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聽到這話,心中大石頭頓時落地,我就知道世上怎么會有這種活死人的手段,趕緊開口給陳天驕拉仇恨:“伯父,東杰,這小子滿嘴謊話,他分明就是想占安寧的便宜!”
姜東杰大怒:“小子,我要活剮了你!”
剛才聽到妹妹發出聲音,姜東杰還以為是奇跡發生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陳天驕用特殊手法催動的回光返照!
安江冷笑一聲:“小子,你就是一個庸醫,說得天花亂墜,現在如何了!”
陳天驕沒理會姜東杰和安江,拿出銀針在姜安寧的手指扎了下。
“咳咳……”
床上的姜安寧突然傳來微弱的咳嗽聲,睫毛輕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草!
這人活了!
姜振東緊攥著姜安寧的手:“安寧,你可算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姜安寧的脈搏跳動有力,不僅體內的禁制沒有了,作為執行任務的殺手之王,早些年受到的一些無法治療的暗傷,竟然也消失不見。
姜安寧慘白的臉上有了幾分血色,她的聲音依然虛弱:“我沒事,感覺好像睡了好長一覺。”
姜振東不斷地擦著眼淚,嘴角的笑容卻是怎么也壓制不?。骸皼]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誰救了我?”
姜安寧秀眉微蹙:“我雖然陷入了昏迷,但感覺還在,那家伙把我的全身都摸遍了?!?/p>
摸了一遍?
安江拳頭緊攥,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陳天驕這個混蛋!
姜振東干咳兩聲:“安寧,只要你沒事就好,一些小節就不用在意了。”
只要能救回女兒的命,別說被陳天驕看光摸光,就算是兩人發生關系,那也是值得的,命都沒有了,還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做什么。
姜振東對陳天驕深深鞠了一躬:“陳先生,多謝您剛才救,小女?!?/p>
姜東杰更是直接,一個滑鏟跪在陳天驕面前,甩手給了自己兩巴掌:“陳先生,我剛才的態度不好,請您見諒?!?/p>
“沒事?!标愄祢湶辉谝獾臄[擺手。
對姜東杰的行為陳天驕表示理解,自己的妹妹生死在一瞬之間,有些過激的舉動也很正常,陳天驕又不是那種不說理的人。
“陳先生,我這個兒子就是這個脾氣,請你不要在意?!?/p>
姜振東給姜東杰說著好話:“您救了孟瑤的命,是我姜家的大恩人,您需要什么盡管開口,辦得到我絕不推辭!”
“是你?!”
“是你救了我?!”姜安寧瞪大雙眸。
自己身上的禁制就是陳天驕下的,還讓自己去對付鋼鐵兄弟會,當時姜安寧對陳天驕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鋼鐵兄弟會,單憑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解決,而體內禁制發作,姜安寧只能回到家族。
父親和叔叔對自己體內禁制沒有絲毫辦法,姜安寧都已經在等死了,如今陳天驕竟然解除了自己的禁制。
他這是什么操作?
陳天驕沖姜安寧眨眨眼睛。
姜安寧臉色一紅,剛才對方那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時候,那溫熱的觸覺讓姜安寧舒服得不行。
一想到這里,姜安寧就覺得渾身酥軟,小手緊抓著被子,臉上神情變化不定。
姜振東目光轉向安江:“安江,還不快點給陳先生道歉?”
“要我給他道歉?”
安江眉頭一皺,他承認陳天驕是有本事,但讓他堂堂安家大少給陳天驕道歉,著實讓安江難以接受。
“我讓你道歉是為了你好?!?/p>
姜振東警告安江一句。
陳天驕可是當今大夏武道第一人,安江竟敢對他無禮,就是在給安家招惹是非。
不過,安江畢竟是來救自己女兒的,姜振東也想拉安江一把。
“怎么?你不服氣?”
姜東杰聲音冷了幾分:“剛才你可說過,如果陳先生能救人,你要磕頭賠罪的?!?/p>
“只讓你道歉已經是便宜你了?!?/p>
“你!”
安江臉色漲紅。
“難道安少連承認自己不如人的勇氣都沒有么?”
姜振東聲音也冷了幾分。
安江氣憤不已,不過,現在形勢比人強,姜家已經站在了陳天驕這邊。
安江深吸一口氣,對陳天驕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陳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p>
陳天驕看了安江一眼,并沒有說什么話,而是把目光轉向姜振東:“姜家主,我想知道關于古醫門的事情?!?/p>
“好,關于古醫門……”
姜振東張嘴剛想說話,見到安江也在一邊豎起耳朵,姜振東讓姜遠行把安江送出門。
“陳先生,我姜家與古醫門的一個長老關系匪淺,屆時古醫門那邊的考核有什么項目,他一般都會提前告知?!?/p>
“我想憑著陳先生的通天醫術,再加上我的內部消息,這次的第一名一定是陳先生的?!?/p>
姜振東笑著說。
能用這件事情和陳天驕化干戈為玉帛,還能攀上關系,對姜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也愿意錦上添花。
姜遠行為人圓滑,送安江出門的時候提醒了安江兩句:“安少,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讓你白跑一趟,等古醫門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姜家一定備上厚禮相謝?!?/p>
“陳先生身份特殊,你可千萬不能起報復之心。”
安江爽朗一笑:“姜叔,技不如人,我對陳先生也非常敬佩,今天的事情我做得也不對。”
“安寧救回來就好。些許小事我是不會在意的?!?/p>
姜遠行拍了拍安江的肩膀,心說,你最好不要這樣。
見到姜遠行回到住處,安江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快步回到車內,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
“姓陳的,你竟敢如此折辱我!你這是找死!”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福伯,我想讓你幫我做掉一個人!”
“誰?”
安江輕哼一聲:“一個無名小卒,他姓陳,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你趕快來姜家別院。下手殘忍一點,我不想讓他那么痛快的死!”
掛斷電話后,安江臉色陰沉,敢搶我的機緣與女人,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